“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開始,譚文彬只是簡單笑了一聲,然后就忍不住越笑越夸張,漸漸將潤生和薛亮亮一起帶動著笑了起來。
李追遠這次沒刻意去表演合群,他也的確沒笑出聲來,可嘴角卻是輕輕上揚。
經歷了危險,瞧見了神秘,多番折騰下,終于死里逃生。
正常人都是有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天賦,再苦再難的事,挺過去后,大腦就會幫你刻意淡化掉負面感知,甚至能讓你在回味時,品咂出類似上下學途中抿路邊花蕊的絲絲甜味兒。
譚文彬現在,就感到一種自上而下的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