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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先前的那個女人,此時正站在牌坊里面,她手中的傘不見了,雙手抱著那尊瓷瓶。

      而這時,薛亮亮則驚訝地發現,來到這座牌坊下后,不僅水流的拉扯力道消失了,就連先前那恐怖的窒息感也不見了。

      他馬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然而,自己只是在不停做這個動作,卻無法收獲應有的效果。

      嘴巴和鼻子像是被堵住了似的,根本就沒有新鮮空氣進來。

      他忽然意識到,改變的只是自己的感覺,沒變的是眼前的現實。

      他依舊在江底。

      可是,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會水的,小時候在安徽老家就經常和小伙伴們一起玩水游泳,上大學后,也偶爾會和同學一起去尋個泳場痛快地來回游個好幾圈。

      但他并不覺得自己水性真能好到如此離譜的程度,下水這么久了,憋氣極限早就過了。

      摸了摸耳下,依舊是原本的皮膚,也沒長出鰓。

      他甚至回頭看了看身后以及更遠處,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就溺死了,而現在的自己,只是……

      薛亮亮用力抱著頭,他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以往用在考試和看設計方案時很有效果的手段,此刻卻失去了作用。

      他的內心依舊是慌張的,他的身體仍然在打著擺子,牙關更是不停打顫。

      他很害怕,害怕這江底的環境,害怕這座牌坊,也害怕牌坊里頭抱著瓷瓶站著的那個女人,他迫切地想要逃離這里,前提是如果可以的話。

      這時,女人動了,她開始往里走。

      薛亮亮沒動,他不敢走入這牌坊,不敢去主動地探尋這座小鎮。

      然而,在女人和他之間,拉出一段距離后,那股可怕的窒息感再度出現。

      薛亮亮不得不踉蹌地向前快速行進了幾步,窒息感又不見了。

      他明白了,只要自己和那個女人距離太遠,那種感覺就會出現。

      女人繼續在前面走,薛亮亮只能跟上去,走入了牌坊。

      他沒得選,對于剛經歷過絕望窒息的人而,再回去品味,就是數倍甚至是數十倍的煎熬。

      女人和他之間明明沒有牽連,可冥冥之中卻仿佛有一條鎖鏈,一頭攥在女人手里,一頭圈在自己脖頸處。

      牌坊后面,是連續三十幾層的向下臺階。

      薛亮亮不由有些疑惑,按理說,除非特定地勢環境導致不得不這般去營造,否則大部分有牌坊的古代村鎮,都不會選擇這種一進正門就下沉的格局。

      古人們更喜歡墊高一點地勢,牌坊在前也在下,后頭地勢拔高一些,這樣更能襯出氣勢。

      而這里,不墊高就算了,還特意人為修凹下去,且凹得這么大。

      怪不得先前自外面看向這里時,鎮子里建筑物朦朧感很強,因為它們有一半其實是被遮蔽住的,只留下上半部分可以看見。

      另外,臺階的造型也很奇怪,一般是兩端邊緣位置設計平順光滑面,中間大部分面積都是供人上下行走的臺階,可這里,正中央位置則是巨大的光滑面,供人行走的臺階反而在兩側,很窄很小不說,還很陡峭。

      往下走時,薛亮亮有時候還不得不側著身,似乎行進于這里的人,都是小腳。

      下了臺階,來到平地,入眼的是一條不算很寬敞甚至顯得有些逼仄感的石磚路。

      而且,這些石磚不是平鋪的,全部是磚頭豎起,用小面積那一端朝上,這樣做不僅會耗費更多磚而且會加大施工量。

      同時,因為歲月的侵蝕,再好的古道路面都會凹凸不平,而這里因為這奇怪的用磚設計,使得你想找一個可供腳掌平穩的落地的空地都是不可能的事。

      每一腳踩下去,腳面上只有一小部分能踩實,余下部分都是空的,你得走得格外小心翼翼,一不留神就容易崴腳摔倒。

      還好,前面抱著瓷瓶的女人,她走得也不是太快,薛亮亮還能跟得上。

      等稍稍適應這種路況后,薛亮亮開始打量起兩側的民居。

      民居布局很緊湊,整體上是江南水鄉的建筑風格,白墻灰瓦。

      每一處民居門口和道路之間,都有個半米不到的凹槽,上頭則墊著石板,這應該是排水槽。

      薛亮亮無法理解,在江底建排水槽的意義在哪里……除非,這座小鎮是后來才入的江。

      每個民居門口左側,都有一個壁龕,里面燃著一根蠟燭,散發著綠幽幽的光亮。

      起初,剛進來后入眼的這些民居門都是閉合著的,但很快,薛亮亮就看見敞開著的,里頭黑黢黢的一片,看不真切。

      薛亮亮的腦子里也浮現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來自于內心恐懼壓迫,而是源自于一種不合理,尤其是在看見這些民居門后。

      思索片刻,他終于想通了,是因為這些門的下面,沒有門檻。

      現代建筑自然早就舍棄門檻了,而且人們也看得用得都習慣了,可問題是傳統風格建筑里,因門往往被設計得很高很長,所以一旦沒有門檻,就會給人一種很不協調的感覺。

      太過直接,也太過陰森,像是一個怪物張開了口,讓你望而生畏。

      “啊!”

      行進時,猛然間,薛亮亮看見右側一扇打開門的民居里頭,坐著一個人。

      他被嚇得后退兩步,這該死的凹凸地面,讓他沒站穩,滑倒在地,而他癱坐的方向,則恰好對著那扇門。

      門里,坐著一個老女人,她皮膚也不知道是在水里泡久的緣故,顯得很慘白,也微微有些腫脹。

      她穿著一身藍色的襖子,顏色和壽衣一樣鮮亮,就是設計上更為繁重。

      頭上、脖子上、手上,戴滿了各種首飾。

      她就坐在那里,仿佛已經坐了很久,還好,她是閉著眼。

      “呼……呼……”

      要是她眼睛睜著,薛亮亮覺得自己可能這么個不經意下,自己會被直接嚇暈過去。

      雖然他現在所處的環境以及前面引路的女人都很詭異了,可民居的獨特設計造型再配合里面坐著的人,能夠在本就詭異的氛圍里營造出另一種更具沖擊力的恐怖。

      薛亮亮爬起身,窒息感隱隱有再度出現的征兆,他馬上向前小跑了一段,拉近了自己和那女人的距離。

      腦海中,則還是那個坐在門里的老女人,她身后漆黑一片,看不見家具陳設。

      這也就使得這種緊湊型只有上下兩層的民居,顯得很像是獨屬于她一個人的墳墓。

      一座,敞開式的墳塋。

      原來,這不是一座空置被水淹沒的小鎮。

      那么,自己進來時看見的那些閉著門的民居里,是不是也有人呢?

      那些開著門,里頭卻沒見到人的民居,它們的主人……會不會在二樓?

      想到這里,薛亮亮下意識拉近了一點自己和那女人的距離。

      雖然他也害怕這個女的,但一想到兩側民居都是墳,自己走在墳道中間,好像還是前面這個女人,更能讓自己適應一些,至少,她會動。

      走著走著,薛亮亮看見了第二個開著門,且里頭坐著人的民居。

      這是一位年輕的姑娘,穿著繡服,發髻高高豎起,顯得很莊重,她坐在那里,雙手疊于膝上,閉著眼,雙唇格外鮮紅。

      薛亮亮看了她一眼后,就馬上一哆嗦后,挪開了視線。

      然后,他看見了一個坐在門里穿著旗袍的女人,她腰肢很細,坐姿很妖嬈,雙手放置于身側,嘴角間,似乎含著笑。

      好像正無聲地勾著你,走向里面,與她相敘。

      薛亮亮發現,越往深處走,開著門的民居也就越多,里頭坐著女人的比例也就越大。

      從看見第一個老女人到現在,他都已經見到了十幾個坐在門里的女人了。

      她們年齡段各不相同,服飾風格也各異,但都將自己打扮得很正式,很像是那種農村老人臨走前為自己置辦好壽衣壽材,要把自己最體面的一面留在白事兒上。

      這是她們,為自己精心設計的……死后模樣。

      因為泡水的原因,她們膚色都很白,白得有些過分。

      但和那些浸泡水里很久后形成的巨人觀不同,她們普遍沒有變形,至少,極大程度地保留了生前原態。

      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死人要么生前生病要么受傷要么年老自然離去,總之,基本狀態是不會太好的。

      可她們中,就算是那位年紀最大的老女人,也依舊留存著一種從容。

      仿佛,她們不是在油盡燈枯時走向死亡,而是在自己依舊擁有從容活下去的能力時,主動選擇了死去。

      說實話,要真是各種各樣的慘烈死狀,他薛亮亮反倒沒有那么害怕了。

      可偏偏就是這種,我就是故意打扮得好好的,坐在這里,給你看,或者在看你的這種氛圍感,讓他精神壓力極大。

      恍惚間,自己會產生一種意識迷失,到底是自己在觀察著她們,還是她們坐在屋子里,正觀察著自己?

      心神錯愕下,薛亮亮撞到了女人后背上。

      女人不知什么時候停下了。

      這一撞,女人沒動,薛亮亮向后摔倒在了地上。

      女人沒回頭看,而是向右轉,換了個方向向里走。

      在這里,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兩側有兩個小陸橋,下面不走水,就是純裝飾和風水用途。

      薛亮亮爬起來,只能跟著女人拐彎。

      接下來……兩側所有民居房門都是打開著的,而且每個民居里,都坐著一個女人。

      “啊……”

      薛亮亮覺得自己精神要崩潰了,她們雖然都閉著眼,可這種依舊存在的密集“注視感”,讓他無比痛苦彷徨。

      他只能選擇最鴕鳥的方式,跟在女人身后,半低著頭,不看兩側。

      雖然眼角余光依舊免不了會掃到一些,雖然他的心跳開始越來越快,可他終于還是堅持下來了。

      正常人,來到這里,怕是要瘋了吧。

      要是小遠在這里,他應該會和常人表現得不一樣?

      算了,小遠還是別來這里了,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還不知道呢,不,自己甚至不確定,現在是否還算不算活著?

      終于,兩側民房不見了。

      薛亮亮撫著額頭,做大口呼吸,哪怕只是個單純動作,他現在也需要來排解一下內心壓力。

      然后,馬上追上女人。

      這時,沒有了來自兩側的可怕凝視,他終于能抬起頭看向前方了。

      前面是一塊小開闊地,一棟和其它民居明顯不同的古樸建筑矗立在那里。

      應該是白家鎮的祠堂了。

      薛亮亮不由停下腳步,自己,要進去么?

      隨即,他就往前走了,自己猶豫什么呢,像是自己有選擇余地似的。

      “吱呀……”

      祠堂黑漆漆的大門,在女人靠近時,自己就緩緩打開了。

      這座祠堂,依舊沒有門檻,而且進去后,還是向下的臺階,仍然是中間大面積平滑,兩側才有一點點位置可供走下去的。

      穿過一個不算很寬敞的四方院,女人繼續向里走去。

      薛亮亮跟著她行進時,目光被正中間那口老井吸引住了,井口不是向上的,而是向下凹陷,連帶著附近一塊區域,都是朝下陷落。

      這不是后天形成的,是一開始就是這般的設計。

      井壁四周,是一條條銹蝕的鎖鏈。

      這不禁讓薛亮亮懷疑,到底是方便上頭的人下去取水,還是方便下面的人……爬上來。

      祠堂的核心位置,到了。

      女人抱著瓶子,跪了下來,沒有繼續前進。

      薛亮亮靠近她,來到側面,重新打量起女人。

      這個明顯一身現代人裝束且帶著風塵氣息的年輕女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對這里熟悉得……仿佛就是在回家一樣?

      那么自己現在,是繼續陪著她停在這里,還是說,向里走再看看?

      以她為圓心,自己是能有一段活動范圍的,只不過先前自己一直跟在她身后,沒敢走前頭去。

      但他還是選擇繼續站在女人身旁,哪兒也不去。

      只是,漸漸的,窒息感再度浮現。

      他開始感到難受痛苦,雙手下意識地攥住自己脖子。

      然而,女人就在這里,就跪在自己斜前方,為什么這感覺又來了?

      薛亮亮向女人再靠近了一些,可窒息感并未消失。

      沒用了么?

      他無法想像,在這么一個陰森壓抑的地方,自己還得繼續承受無窮窒息的折磨,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望不到底的酷刑?

      “額……啊……”

      薛亮亮也跪伏下來,痛苦地哀嚎著。

      他的意識在此時一次次變得模糊,又一次次重回清醒,他恨透了現在的這種頭腦清明,因為這使得他精神正被反復接受鞭笞折磨。

      “噗通”一聲,薛亮亮身子前傾,向前側倒過去。

      因為沒有門檻的緣故,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一半的身軀進入到了祠堂核心里面。

      而這時,他忽然發現窒息感減弱了。

      短暫猶豫后,他馬上身子向里頭又挪了挪,窒息感再度降低。

      他明白過來了,抱著花瓶的女人不管用了,她牽著自己的那根鎖鏈斷了,而新的鎖鏈,在這里面!

      他繼續向里爬了一段,一直到窒息感完全消失,他終于能站起來了。

      回頭看向身后,大門外是黑漆漆的,只有門口處抱著花瓶的女人能模糊可見。

      再看向自己身前,是一口巨大的紅色棺材。

      棺材下面有架子,將其托高,所以薛亮亮踮起腳,也就只能隱約看見棺材內的些許黃色內襯,再里面就看不見了,除非爬上棺材。

      懷著忐忑的心情,他慢慢繞著棺材挪著步子,心里做著隨時都可能看見什么東西冒出來的建設。

      不過,一直等自己圍著棺材走了一圈,還是沒出現什么可怕的東西。

      棺材頭部正對著位置,本該是供桌牌位架,可這里沒有,只有一張太師椅。

      而棺材兩側,則是青磚墻壁。

      白家鎮鎮中心的祠堂,顯得過于簡單冷清了,像是一間修建裝修好了,卻還沒來得及入住的房子。

      只是,真的是這樣么?

      薛亮亮腦海中浮現起一路上所經過民居里坐著的那些女人,如果大家都死在家里,那好像確實沒了在祠堂里擺牌位的必要。

      那么,這里是否會有出路呢?

      薛亮亮沒有放棄自救,他隱約覺得,出去的路,好像就應該在這座祠堂里。

      接下來,他大著膽子,不再繼續僅圍繞棺材,開始更大范圍,貼著三面墻壁一邊走一邊摸索,他繞了一整個大圈。

      他甚至會用手,去敲擊這些磚塊,看看能不能找到空心暗門,同時行走時,腳也格外用力跺在地上,試探有沒有地道。

      很可惜,他沒找到。

      這里面積其實不算太大,也太過空曠了,空曠得想藏個什么東西都很難。

      那么,頭頂呢?

      薛亮亮抬起頭看向上頭,是很普通的老式房梁頂設計,自己沒有辦法上去摸索,除非去找些工具。

      但是,去那些民居里找工具么?

      一想到那些坐在民居門后的女人,薛亮亮就感到后背發涼,要自己繞過她們,去她們屋子里翻找……他寧愿繼續留在這里。

      “嗯?”

      不過,繞完一大圈后,來到進門口,薛亮亮卻驚訝地發現原本抱著瓷瓶跪在那里的女人,不見了。

      瓷瓶也不知去了哪里。

      這種忽然的變化,讓薛亮亮再次感受到了恐怖,那個自己一路跟著過來的女人,其實已經是他在這里最熟悉的“東西”了。

      她的消失,等于把自己重新置于彷徨與孤獨。

      他想去找尋那個女人,看看她是否換了個位置跪著或者去了其它地方,可當他正準備向屋門口走時,明明距離屋門還有一段距離,可那窒息感居然再度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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