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面帶不甘的轉身離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仇恨,葉白薇很是無語。她看了一眼楊奕承還攬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示意他松開,挑眉問道,“楊先生打算如何報答我?”
楊奕承笑看著她,還未回答,冀云哲已經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楊總,請自重。”
說著,將葉白薇從他的懷里拉了出來。
“原來是冀總,”楊奕承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讓人如沐春風,“不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楊某可不認為有什么不自重的地方。這位小姐,你說呢?”
周嚴回到家,葉白薇還沒有回來,看到她之前發過來的短信說跟冀云哲一起吃飯商量合作的事情。周嚴知道她晚上不回來吃飯,也便沒有急著下廚,而是坐在沙發上,疲倦的揉著眉心。
他明白,葉白薇之所以給他發短信交代清楚行蹤,并不單純的為了告訴他晚上不回來吃飯,而是讓他放心,她跟冀云哲只是談合作,并無其他。
但是周嚴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在這寂靜空曠的客廳里,周嚴心頭亂麻一般的煩躁卻始終沒有絲毫消減。
下午的時候寧蕉給他打電話,實際上并不是公司里的事,而是之前他讓她調查的那個電話號碼有了線索。
美國。佛羅里達州。
一想到這個地名兒,五年前的往事就如同潮水一般無法控制的涌上了心頭。五年了,他一直將那件事情深埋進心底,從來不敢輕易想起,卻始終也不曾忘記。
那時候,他回到柏家,接管了中豪地產并成功的扭轉了敗局,成為商界最年輕的神話。
人都說,商場得意情場失意。但是這條鐵律在周嚴的身上并不適合。因為他終于向從小青梅竹馬的戀人慕曉北求婚并得到了她的同意,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結婚之前,慕曉北要去美國佛羅里達州看望她的父親,并告訴父親自己要結婚了。
周嚴原本應該陪她一起去,但是慕曉北的父親脾氣古怪,常年獨居不見外人。慕曉北和周嚴商量等她先去探探路,父親有了心理建設之后,周嚴再去看他。
況且當時中豪地產正面臨著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個策劃案,周嚴親自跟進,根本脫不開身。
周嚴這輩子最悔恨的事情,就是沒和慕曉北一起登上開往佛羅里達州的飛機。
那一天,在他的記憶里是那樣的清楚而明確。他成功的談完了那個策劃案,巨大的成功渴望和戀人分享的時候,恰好,遠洋電話就打了進來。
可是等待他的,卻不是戀人甜美的聲音,而是地獄一般冷酷的噩耗。
飛機失事。
閉上眼,周嚴似乎又回到了那個下午,他送慕曉北到機場,過了安檢,慕曉北回過頭來沖著他明媚的笑,“等我哦!”
她鮮艷的紅裙子那樣漂亮。
五年了,即便是現在,想起來周嚴還是痛徹心扉,他蜷縮在沙發上,疼得幾乎無法呼吸。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