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難免不舒服,她若不想為老宅出一份力,又何必回來。
趙甜還勸許程錦道:“程錦,你讓人把這上上下下都打掃一遍,可你又不回來住,打掃了有何用?”
許程錦抿了抿唇,道:“我既回來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宅破落蒙塵。”
趙甜理所當然道:“你今日打掃了,來日回京后,它不照樣破落蒙塵?你的家在京城,你順路才回來祭一祭祖,直接去祠堂祭拜不就好了。”
許程錦沒有理會她,淡淡把廳堂理了一遍,隨后才去往后面祠堂,并吩咐下人把帶來的香燭拿上。
趙甜見他走了,當然要起身跟著。
一行人去到祠堂一看,發現華瑩和岑婆婆早就到了。
并且祠堂也打掃了一半,岑婆婆正在挨個拿牌位,實則也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機關。
趙甜見狀大怒,道:“誰讓你們進祠堂的?區區一個妾室,也敢直接入祠堂嗎?也太沒有規矩了!”
鎖春幫襯道:“正是,大戶人家,妾室哪里能夠登堂入室,更別說進祠堂這樣莊嚴的地方了!姑爺,華氏這么沒有規矩,可別沖撞了許家宗祖,壞了許家運道!”
許程錦嘴上沒說什么,但沉著臉,明顯很是不悅。
岑婆婆直接一張抹布丟向趙甜,差點蓋在趙甜臉上。
趙甜尖叫道:“你個賤丨奴好大的膽子!”
岑婆婆道:“既然我家姑娘沒資格進這祠堂,那這祠堂里的灰和蛛網總需要人打掃吧,那就你來好了。”
趙甜臉色變了變,正要說話,岑婆婆看了一眼憤恨的鎖春,又道:“我家姑娘是妾室都沒這資格,那你這奴婢當然也沒資格了,還得是你這個當主子的親自動手才行。”
華瑩道:“許夫人請。”
趙甜一時竟無法反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