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仙宮看著可比咱們宗門熱鬧多了啊!”
幾個人左顧右盼的看著街上的人,似乎對什么都很好奇。
為的大漢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咱們三宗雖然也算頂級大派了,可與仙宮比起來,終究還是差了很多底蘊。番○茄□○.▽這一次帶你們出來,也是長長見識,我聽說仙宮這邊有挑戰臺,你們要不要去試試看?”
“去啊,怎么不去。”旁邊的弟子興奮的說道,“仙宮的核心弟子肯定打不過,但是這些尋常弟子,我瞧也未必就比我們強。”
“走走走!咱們這就去瞧瞧去。”
“對了,劉師兄,不是說這一次咱們三宗的人都要來參加考核么,怎么沒見陳師兄過來?”
提到這個,那大漢臉色不禁露出了一絲惱色,冷哼了一聲,“不要提那個白癡,遲早要死在那女人身上,理他做什么。”
感覺出那大漢有些惱了,剛剛問話的弟子,不禁吐了吐舌頭,也再敢提這個話題了。
只是幾人向著演武場走去的時候,卻也沒注意力,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們。
“張哥,這些似乎是三宗的人啊!”看著幾人的背影,當即有人碰了碰張鳳陽說道。
“走,先跟上去看看再說。”略微沉吟了一下,張鳳陽沉聲說道。
即便剛剛離的遠遠的,張鳳陽也能夠感覺的到為那大漢實力極強,若是動起手來,恐怕就算自己這些人一起上,也未必有什么勝算。
這也讓他心中多了一些別的念頭,設局可不僅僅只能行騙,或許還能……借刀!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卻一直讓人關注著吳池的情形的。
就在幾天之前,吳池已經從靜室中出來了,而且如今好像也同樣在演武場中。
...。。
踏入演武場,吳池也同樣正在為星石苦惱。
事實上,這幾天他一直在演武場晃悠,可卻壓根沒找到什么賺取星石的機會。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啊!
相比于坑蒙拐騙,想要正正經經賺取星石,對于吳池這賤人來說,著實是有些為難的。
目光再次落到賭斗臺上,吳池卻是已經盤算著,要不要找機會上去欺負點碎星初期的人,贏點星石回來了,雖然碎星初期的人即便上臺賭斗,下的賭注也畢竟小,可若是多打幾次,累積下來,好像也不少吧?
反正這賤人,從表面看也只是碎星初期,實在太有迷惑性了,只要收著點手,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然而就在吳池盤算著哪些人比較好欺負的時候,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囂之聲。
“有人去闖挑戰臺了,已經一口氣連贏三場了,看這架勢是想直接打一個仙宮弟子的身份出來啊!”
“更夸張的是,不止一個啊!瞧著好像是三宗的人,這次可有熱鬧瞧了。”
隱約聽到身邊人的驚呼,吳池不禁微微挑了挑眉頭。
三宗?!
在記憶中,自己好像真的認識幾個三宗的人吧?只不知道,這一次來的,究竟是不是那幾個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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