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明白亓國究竟想要干什么,但如今這種局面下,卻絕對不可能容許白修羅逃掉。
手中劍微微一晃,吳池冷聲說道,“亓兄,我與白修羅不共戴天!且已立下本命誓,必殺此人!若你執意相阻,我便不客氣了。”
灑然一笑,亓國搖頭道,“吳兄!你身上本有善因,不若放下屠刀!舍棄了這份仇恨,心思澄凈,則可得善果!大道可期啊!”
善果,又一次聽到這兩個字,吳池卻本能的感覺到一陣不舒服!
他雖然還不清楚亓國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但是如今卻也能夠猜到,這個人恐怕絕對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了。○番茄▽□網.
一念至此,吳池再無猶豫,一劍出手,再次向著亓國身后的白修羅殺去。
“諸惡莫為,善莫大焉!吳兄,你怎可如此執迷不悟?”
話音落下的瞬間,亓國身上驟然透出一股金光,將他與白修羅同時籠罩在內。
吳池的劍落到這一片金光之中,卻是驟然消弭與無形,甚至反而心中難以控制的生出了一種,我不應殺人為惡的念頭,心神動蕩!
“嗡!”
剎那之間,劍魂之上陡然透出一抹璀璨的光芒,這才猛然將吳池驚醒!
一瞬間,吳池身上不禁出了一層的冷汗!
此刻,他只差一步就要踏入對方身邊的金光之內了,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手中的劍已經快要被他丟掉了!
若不是有劍魂,只怕下一刻,他就會扔下手中的劍,徹底被亓國控制了。
詭異!
太詭異了!
那一抹透出神圣氣息的金光領域,讓吳池打心底生出了一抹忌憚之極。
這種靈魂攻擊的方式,似乎與自己之前所知截然不同。
好在劍魂同樣異常強大,這才能夠讓吳池不受影響的瞬間清醒過來。
“咦?”
感受到吳池清醒過來,亓國也不禁輕咦了一聲,嘴角含笑,“吳兄,看來,咱們的緣分很深啊!日后,或許也還有重逢之日!”
笑了笑,亓國卻也不再理會吳池,伸手抓起白修羅,猛然向遠處而去。
“把人留下!”
眼中透出一抹的殺機,到了這等地步,吳池怎么可能讓他把人帶走,幾乎想都沒想,直接追了上去。
一逃一追,直到亓國與吳池的身影同時消失,楊燦這才不禁松了一口氣,身上卻是早已被冷汗打濕了!
太可怕了!
無論是吳池那驚艷的一劍,還是亓國那詭異莫測的手段,都讓他打心底生出了一抹恐懼之意。
原本楊燦還以為自己在這獄界一重之中,已經算是最拔尖的天才了,看誰都不屑一顧!甚至就算白修羅,實際上,也沒被他放在眼里。
可今天這一戰,卻讓他打心底生出了一抹畏懼之意。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果然跟他之前預料中一樣,吳池更恨的人還是白修羅!
在沒殺掉白修羅之前,還暫時顧不上他。
“追吧,最好就這么永遠追下去!”
心念一動,楊燦身形一晃,猛然向著其中一道令符飛逝的方位趕去。
如今亓國帶著重傷的白修羅離開,吳池追殺不止,反倒給了他一個爭奪令符的好機會!
只要能夠奪到令符,然后撐過這一天的時間,等到獄界臺真正開啟,持令符踏上獄界臺,就再不用怕吳池威脅了。
獄界臺只要一開啟,沒有令符,吳池可是追不上獄界臺的,否則就會被默認為闖獄界二重!
已經踏入道境,吳池根本就沒有闖入獄界二重的可能,真上去了,根本就是找死而已!
所以,對他來說,只要奪到一枚令符,然后撐到獄界臺開啟,危險就算是結束了。
畢竟,只有經歷了這一次獄界臺的洗練,他就有很大把握能夠順利闖入獄界二重了,到時候,別看吳池厲害,也就還能在獄界一重囂張,根本再無法對他構成威脅了。
楊燦爭奪令符的同時,吳池依舊在追亓國!
雖然手中提著白修羅,可偏偏亓國的度猶自始終要比吳池快出一線!
無論吳池怎么憤怒著急,也始終追不上亓國,只能跟著亓國在這獄界之中繞圈子。
這讓吳池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不能再這么追下去了!”
一瞬間,吳池就反應了過來。
這么魯莽的追下去,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追的上亓國,更不可能從亓國的保護下殺掉白修羅。
心念電轉,吳池的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反而停下了腳步。
“跑!我倒要看看,在這獄界之內,你又能跑到哪里去!”
目光落到了猶自透出紫芒,如同流光般飛出的令符之上,吳池心中頓時就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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