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難道他就真的如此自信,一定能贏么?
鬧出了這么大的陣仗,有當著天下高手的面說出這一番話,幾乎已經等于是自絕退路了!若是能一路贏下去,自然是給了天山一記響亮的耳中,劍出天山四個字,日后恐怕再不是一種榮耀,而會成為一個恥辱!
可若是敗了呢?
如今的吳池可已經不再是默默無名之輩了,堂堂魔宗少宗,擺明了車馬來拜山,若是敗了,那可就不是打天山的臉,而是抽自己的臉,抽魔宗的臉了!
如此一來,過了今天,吳池這位魔宗少宗,就會淪為天下的笑柄,貽笑萬年!
誰都沒有意料到,局面竟然會演變到這樣一種地步,不禁瞬間失聲。番□○○茄.□
吳池卻不管其他人心中如何想,這一步踏出,他便再沒有半分后悔的念頭,赫然開口道。
“劍出天山四個字,我念著不順口,打今日起,便改做劍挑天山了吧!”
“轟!”
這最后一句話一出,頓時將天山弟子徹底氣炸了!
劍挑天山!
這四個字,便猶如一把利劍,狠狠扎入了每一個天山弟子的心中。
當然,與之相反,此刻魔宗眾人卻是被這四個字挑的熱血沸騰,興奮的大聲呼喊起來。
快意!
此刻,吳池才真正感受到了一陣真正的快意。
從他還是那個只想混吃等死的鐵劍門的弟子的時候,就與天山結下宿怨!劍影山莊的滅門慘劇,鐵劍門的覆滅,都猶如一塊大石始終壓在他內心的深處。
而如今,他終于有機會將胸口這一口惡氣徹底吐出來了。
此時此刻,吳池才真正能夠明白,魔君所那一句唯我獨尊的痛快與傲氣。
“師兄,你看到了么……劍挑天山,小師弟我現在真正的要做到了……”
“猖狂!”
天山掌門憤怒的聲音透過天地,驟然響起!此時此刻,簡直沒有什么語能夠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豎子焉敢如此猖狂?
眉頭驟然上挑,吳池不屑的開口道,“猖狂嗎?好,我這便挑給你看!有什么手段,全部都使出來吧,看看你天山是不是擋的住我!”
傲然的聲音隨風飄蕩,也傳入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結陣!”
一剎那間,天山掌門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
“天山不是什么人想上就能上來的,少宗既然瞧不起天山劍法,這便請先破了我天山劍陣吧!若是連劍陣都破不了,我看少宗,也便不用上山,說什么劍挑天山的話自欺欺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頓時有數百天山弟子依然布下了劍陣!
“天山掌門打的好主意啊,天山劍陣都搬出來了,當真了不起啊!”
下一刻,紫華魔主冷笑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語之中譏諷之意表現的淋淋盡致。
從表面上看,這些天山弟子不過只是凝真實力而已,即便是結成了劍陣,又如何能夠擋得住的吳池這種高手?
可實際上,此番卻是明只能以劍道分勝負,不可以力強破的。
以吳池的實力,這些天山弟子就算結下劍陣,自然也不可能擋的住!可若是吳池當真仗著道臺境的實力強行破陣,縱然真上的了天山,還有什么臉面說劍挑天山的話?
可若是真要以劍道破陣,豈不是難如登天?
要知道,天山劍陣傳承上萬年,劍陣中蘊含無窮變化,哪里是那么好破的,別說是外人了,你將他這個天山掌門單以劍道手段去破破試試看。
“劍挑天山的話,是他自己說的!連我天山都不放在眼里,區區一個天山劍陣,又豈會被魔宗少宗放在心上?”
天山掌門淡淡的反駁道。
雖然這樣的手段,顯得有些無賴,可誰讓吳池先放出劍挑天山這等狂?
你既然敢這么說,我自然不必死抱著什么公平的念頭,管是什么方法,只要能夠將這一巴掌打回去,就是最好的反擊!
“爺爺,這個天山劍陣,真的很難破么?”聽到紫華魔主的話,袁紫衣有些擔心,小聲問道。
苦笑了一下,紫華魔主也有些頭痛,無奈的回答道,“這混小子,這一次只怕當真要玩砸了啊!劍挑天山,真當天山是泥捏的啊,誰給這混小子的膽子,說出這等猖狂的話來?”
“那怎么辦?”袁紫衣頓時也有些急了,追問道。
“你問我,我去問誰?這混小子剛剛跳的歡實,弄到這種地步,若是連山都上不來,看他怎么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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