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幾乎難以用語來形容的壓力。△番▽△茄小□說網.
雖然剛剛就已經感受到了吳池的不凡,但是莫卻依然沒有想到,吳池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僅僅只是一劍,他心中就生出了一絲警兆,就好像遇到了一個幾乎無法戰勝的對手。
最可怕的是,他很清楚,剛剛吳池這一劍,并非為了傷人,而僅僅只是打一個招呼,表明態度而已。
眼中透出一抹傲意,吳池冷聲開口道,“莫,昔日我們曾有過一次交手,勝負未分!今日正好做一個了斷,動手吧,讓我看看所謂昆侖天驕,究竟有多厲害。”
當初吳池還不過僅僅只有蛻凡的實力,在爭奪斗劍第一的時候,就曾與莫交過手!最終逼的莫動用了道法,論劍道是莫輸了,可要論實力,吳池還并不是莫的對手。
現在過去了這么多年,兩人終于再次交手,這一次卻沒有了任何約束,要真正分一個勝負出來了。
這邊的動靜實在鬧的太大,兩人還未動手,就已經驚動了眾多昆侖弟子,吳池這么一開口,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那些還記得吳池的弟子,更是越期待這一戰了。
眉頭猛然挑了挑,昆侖掌教若有深意的瞥了吳池一眼,卻終究沒有說話。
原本是下令圍殺吳池的,可就這么一轉眼的功夫,卻就變成了吳池與莫兩人實力之爭!那些剛剛趕到的弟子,可不清楚到底生了什么,局面到了這種地步,似乎隱約已經有些脫離他的掌控了。□番○茄○△網.
莫是他內定的下一任掌教,這一點雖然沒有點明過,但是昆侖弟子卻大多是心知肚明的。
如此一來,他就必須要維護莫的威信。
“掌教真人,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如何?”
感受到氣氛微妙的變化,吳池突然朗聲開口道。
“不好!”心中一動,昆侖掌教頓時就意識到吳池要說什么了,有心想要阻止,可惜還沒等他開口,吳池就已經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傳聞道起昆侖,如今,我以剛剛踏入道臺的實力,挑戰昆侖!”
眼中透出一抹傲意,吳池一擺手中長劍,不屑的說道,“除了掌教真人您外,昆侖所有弟子,長老皆可出手與我一戰!若我敗,自然將命留下!可若我能敗盡昆侖高手……便請借昆侖鏡一用,不知這個賭,掌教真人敢不敢應下?”
吳池從來就不是什么老實人,這種情況下,若是真的君子,一腔熱血之下,恐怕便要殺個血流成河,最后戰死在昆侖之中了。
可吳池卻很清楚,他此次到昆侖來,唯一目的就是借取昆侖鏡。
無論是之前懇求也好,以魔宗之勢威脅利誘也好,其實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已。
之前在大殿之中,吳池的確是有些熱血上頭,可是沖出宮殿之后,冷風一吹,吳池頓時就冷靜了下來!尤其是在想明白所謂的正邪之分后,心思更是徹底通透了起來。番▽茄▽△▽.▽
借著這個機會,吳池再次無恥的耍賴了。
相比于昆侖來說,即便是如今,他也依然只能算是小人物而已!真要跟昆侖為敵,他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可昆侖名聲大,自然也就有名聲大的壞處。
被他當著這么多弟子的面叫囂出什么敗盡昆侖高手的話,簡直就是在死命的抽昆侖的臉,說什么敢不敢賭,這與逼著昆侖與他賭有什么分別?
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昆侖掌教冷聲開口道,“天蒼城主,本座便與你賭了又何妨?莫非你當真以為,跟了魔君幾年,就可以蔑視昆侖不成?”
不答應?被吳池鬧成這樣已經夠丟人的了,若是連賭的膽子都沒有,傳出去豈不是成為天大的笑話。
要知道,吳池本身才不過僅僅只是剛剛踏入道臺境的小子而已啊!
當然,即便是被吳池逼著答應了這個賭,昆侖掌教也很清楚吳池敢這么放必然是有幾分底氣的!他并擔心吳池真的能夠敗盡所有昆侖弟子與長老,可是若是真被吳池贏了幾次,也是丟臉。所以,他直接點破天蒼城主的身份,以及魔君,就是為了以防有弟子與長老敗在吳池劍下而已。
心中涌起一陣狂喜之意,吳池心中明白,至此他才終于爭出了一絲借取昆侖鏡的機會。番△.
不過,這機會,卻是需要他用命來賭的。
一人一劍,敗盡昆侖高手,說起來不過上下嘴唇一碰而已,可是這其中艱難根本就無法用語來形容。
“吳池,你!”
看著吳池,莫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抹極為復雜的情緒!他自然清楚這其中的危險,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越為吳池的執著而感動。
當初在仙府中的時候,為了周伯,吳池能夠不惜放棄可能獲得東華帝君傳承的機會折返救人。
如今為了救這個叫紫衣的女人,吳池又不惜放出一人敗盡昆侖高手的狂來逼掌教真人答應跟他賭!這是怎樣的瘋狂與執著啊!
心中有些澀,看著空中的吳池,周伯眼睛有些酸,卻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女人的心思是非常敏感的,到了這種時候,她自然能夠猜到,那個袁紫衣與吳池的關系,可不僅僅只是朋友而已。
“來吧,戰吧!莫,從你開始,讓我看看所謂昆侖高手,究竟能不能擋的住我!”
眼中透出一抹戰意,這瞬間,吳池豪氣沖天!
“我知道這很難,可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啊……這是唯一的機會了,那么……賭上我的性命,賭上一切的一切,來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