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誓……看來是我失了。.me”看著青青,天機城主也不禁微微有些失神,他怎么也沒想到,青青竟然知道本命誓,而且還能如此果斷的拋開一切,以犧牲自己一生的自由為代價換取吳池的信任。
有這一句本命誓,無論他再說什么都不再有任何意義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因為這一個本命誓,對于吳池來說,青青就遠比親人,甚至是日后的道侶都更為可信了。
因為關系再好,或許也還有鬧崩的一天,但是本命誓的約束卻是一生一世,至死方休的。
“青青你……”張了張嘴,吳池心中有些亂,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了。
之前他心中的確對青青產生了不滿,但是要說真的為了這個出手殺青青,那也還不至于,最多也不過就是斷了青青與天蒼城這些人的關系,之后敬而遠之罷了。
可青青的決斷卻實在太超乎他的預料了,倉促之下,他甚至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何況,如今本命誓已經立下,他就算再說什么有還有什么意義呢?
“青青拜見主人。”
眼中透出一絲復雜之色,青青隨之拜倒,徹底定下了自己的名分。
扶起青青,吳池輕聲嘆息了一聲,“無需如此,過去如何,日后還是如何相處吧,不用這樣委屈自己。”
眼眶微微一紅,青青卻并未答話。
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她心中也同樣難受!在宗門之中她就是最得寵的弟子,又拜入了魔主門下,甚至東華仙府那么危險,也終究還是走了出來。可現在,卻不得不立下本命誓奉吳池為主。
拍了拍青青的肩膀,吳池轉過身來,眼中卻驟然爆出一抹驚天的殺機。
僅僅是一眼,鄭先生就嚇的面色慘白,幾乎站不穩身體了。
“老弟,真的沒得商量了嗎?”看著吳池,天機城主緩緩開口道。
平心而論,他是不在乎一個下人的生死的,即便這個人是天機城的總管,也終歸只是一個下人。
可如今這種局面,鄭先生的生死卻關乎他的臉面。
若是他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還如何讓人再相信他的實力?
“嗡!”
一剎那間,長劍入手,吳池眉頭微微上挑,“他的命,今日我取定了!天機城主若要阻我,吳某不惜一戰!”
臉面是相互的,如今被人這樣欺到頭上來,若是吳池不能殺了對方,也同樣是丟了臉面!誠然,他還未踏入道臺之境,暫時退一步,也還說的過去。但是這一步一退,臉面卻也丟的干凈,至少在其他人眼中,他這個天蒼城主的分量就要比另外兩位城主輕的多了。
最重要的是,青青已經被逼的立下本命誓了,于情于理他都必須給青青一個交待。
“老弟還是太年輕了,如此沖動可不好。”眼中透出一絲不屑,天機城主淡淡說道,“人我帶走了!不過,我的話依然算數,過幾****會在天機城擺酒給老弟賠罪。”
話音落下的瞬間,天機城主已然帶著人向外走去。
既然解釋不通,那就不必解釋了,以他的實力,想要帶一個人,也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這是他踏入道臺境近千年,始終執掌天機城的自信與底氣。
要知道,當初秘境才剛剛被封印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道臺強者了,這么多年過去,始終屹立不倒,論實力,論底蘊都遠不是蘭元海可以比擬的。
何況,別人不清楚,他卻是清楚的,蘭元海之所以死,是因為魔君插手了,而不是吳池真的能夠勝過蘭元海。
若是他要殺吳池,或許魔君還有可能插手,但是如果只是要帶人走,魔君卻絕對不會因此而出面。
他自認為面子已經給吳池給足了,可既然吳池依然如此不識抬舉,那就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好了。
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不成?
一瞬間,天蒼城所有人心中都不禁微微一沉!
當著他們這么多人面,如此霸道的帶走了鄭先生,可就等于是狠狠在吳池臉上扇了一巴掌,身為天蒼城的人,他們既然認了吳池這個城主,這一巴掌也同樣感同身受。
可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樣呢?
天機城主的實力,本身在秘境三位道臺強者之中,就是最強的,真要不給你臉面了,你一個連道臺境都沒踏入小子,又能把人家怎么樣?
就在眾人心中暗自感嘆吳池太沖動,丟人丟大了的時候,一抹絢麗的劍光已然爆開。
殺!
一步踏出,吳池壓根就沒有息事寧人的打算,一劍出手,殺機滔天。
這世上能讓吳池認輸服軟的人有不少,但是里面卻絕對不包括這什么天機城主。
劍動,天地色變!
恐怖的劍意,讓所有人心中都不禁猛然一凜!敢在這種局面下,向天機城主出手,就已經令人難以置信了,何況,這劍意竟然能夠恐怖到這種地步,已然足以壓下一切不服的聲音了。
這些人雖然都只是凝液巔峰,并未踏入道臺,但那是因為靈氣稀薄,并非天賦實力不夠。眼光也遠比尋常凝液境的人強太多了。
僅僅是這一劍,威力就已經足可比擬道臺強者全力一擊了,這份實力,有驕傲的資本。
“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