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從來都不是一個愛哭的女孩,可這些天,卻好像把這一生的淚水都要流干了一般。
微風輕輕拂過。
一個熟悉的聲音隨風飄來。
“咦,這是誰家的小妞,哭的這么難看?”
猛然抬起頭,周伯頓時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甚至顧不上指責這討厭的家伙說自己哭的難看,瞬間撲到了吳池的懷里。
伸手抱住周伯,吳池緊繃著的神經才終于慢慢松弛了下來。
游走在生與死的邊緣,硬生生拼出了這一線生機!如今當抱住這個女人的時候,似乎一切就都是值得的了。
“乖,不哭了,再哭就真變成丑小妞了,我才不喜歡丑小妞!”
“呸,你才丑呢!”仰起頭,周伯被氣的牙根癢癢,一低頭一口就咬在了吳池的肩膀之上。
“啊!喂,喂,喂!周小妞,你屬狗的啊!”吳池大呼小叫的,卻始終還是舍不得推開懷中的人。
肩膀上被咬出了血,周伯這才抬起頭,恨恨的瞪著吳池。
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福靈心至,吳池俯下身狠狠吻了下去。
兩個身體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月光之下,連影子都已經融為了一體。
.......。。
“羅師兄,沒有任何線索。”鄧茂面色難看的開口道。
“沒有線索?難道他們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羅坤勃然大怒,驟然起身,恨聲罵道。
鄧茂自然理解羅坤如今心情,苦笑了一下說道:“師兄,你知道的,這些人只是咱們臨時聚集起來的,他們的目標也僅僅只是掠奪劍影山莊的財富!如今,劍影山莊覆滅,他們該搶也差不多已經搶到了,根本沒心思真正幫咱們抓人。”
頓了一下,鄧茂繼續說道,“何況,如今神劍承影在手,吳池的實力你也看到了,除了我們外,其他人就算是碰到了,也根本不可能是對手,他們更不愿去送死了。”
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羅坤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是為了神劍承影而來的,可其他人卻不是,如今真正抓狂的,也僅僅只有他一人而已。
這些人說的好聽是找來幫手,說的直接一點,根本就是一幫烏合之眾!
“硬攔是攔不住了,如今我們只能想辦法逼他出來了。”
冷靜下來之后,羅坤的思路頓時清楚了許多。
“周元庭與昆侖長春真人相交莫逆,如今劍影山莊覆滅,周伯必然會投向昆侖!消息不能傳到昆侖,你親自去昆侖山腳阻攔,無論如何,不能讓她踏入昆侖。”
“師兄放心,我必然趕在她之前達到昆侖!我會布下眼線,除非她不去昆侖,否則必然逃不出我的掌心。”重重的點了點頭,鄧茂沉聲說道。
點了點頭,羅坤繼續說道,“至于這個吳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對于周伯,尚且如此有情有義,這種人,我不信他真能拋棄宗門!我去鐵劍門等著他回來自投羅網。”
.......。
“暫時還不能離開。”坐在樹下,吳池皺著眉頭說道,“雖然只是一幫烏合之眾,但是三兩天的耐心還是有的。我們必須先避過這兩三天,等到他們散掉之后,再想辦法走。對了,你準備去哪?”
“去昆侖!”點了點頭,周伯輕聲說道,“父親曾說,長春真人與他是過命的交情,若是出事,可以去投奔長春真人。”
“過命的交情?”吳池有些不屑,“若真這么好的關系,為什么至今都不見他現身?”
“不一樣的。”搖了搖頭,周伯卻并沒有因此而記恨長春真人,認真的解釋道,“踏入道臺境之后,修煉起來經常動輒三五年的時間,一旦閉關,任何人都不得打擾。消息已經傳去昆侖許久,至今沒有回應,怕是長春真人還在閉關,根本就沒有收到消息。”
“閉關三五年?”吳池有些咋舌,鐵劍門內從來就沒有出過道臺強者,對此他根本一無所知。
“蛻凡之后,就是凝液,如今的羅坤應該就是凝液境。”明白吳池出身小宗門,對于這些并不清楚,周伯耐心的解釋道,“蛻凡之后,身體的力量不再重要,而是作為修行的基礎。所有力量的根源都是體內凝聚的真氣,凝聚真氣的過程,就是修煉的過程。一旦在身體之中,將真氣凝煉成液,便算是踏入了凝液境!”
“而道臺,又稱蓮臺境,是在體內鑄造出道基,煉化出蓮臺,自此擺脫大地的束縛,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到了這等地步,壽命足有五百年,一旦閉關別說三五年,就算數十年也不足為奇。”
五百年的壽命!
聽著就讓人咋舌,這才是真正修行者嗎?看來自己還真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土鱉啊!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