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劉培君,又看了看劉洋。
還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
自己雖然作為社區主任,在家族里說話還有一定分量,但在這件事情上,一旦處理不好,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以后家族里的長輩或者晚輩有樣學樣,家族的風氣就被帶壞了。
“培君哥,劉洋說的都是事實?要真的像他說的這樣,你作為父親的就大方一些,把屬于他的部分就給他吧,既然你們都斷絕了父子關系。”
劉大偉想盡快解決這件事,開始做劉培君的工作。
“爺爺因為他才被車撞死的,他還有臉來要保險賠償金!”
還沒等劉培君說話,劉安民從靈堂里走了過來。
剛才劉洋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本來他對堂哥劉洋還沒有太多的惡意,但是自從爺爺被劉洋間接害死這件事,他算看清了劉洋,舔狗本性很難改變了。
寧愿不顧家人的死活,也要舔狗柳如煙。
劉安民將爺爺車禍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講了一遍。
“劉洋手里拿的只是爺爺答應給他一半房產的合同,可不是什么保險賠償金。”
眾人這才知道,爺爺的死亡,都是因為劉洋舔狗這個小太妹柳如煙。
“劉洋,你這么做,太對不起我們老劉家族了,我們家族不喜歡做舔狗的人。”
“關鍵還是舔一個小太妹,你看這個小太妹,簡直打扮像個女妖怪。”
“這個難說啊,女人一壞就有錢,劉洋來要錢,可能都是這個小太妹唆使的。”
“......”
眾人又是一陣議論。
主任劉大偉聽了劉安民這一番講述,也覺得劉洋這個舔狗做得不值,因此送了爺爺的命。
“劉洋,你堂弟安民說的可是事實?”
“大偉叔,你別都聽他的,他和我爸是一伙的,想聯手吞了我爺爺的保險賠償款,我來就還要回屬于我的那一份,不過分吧?”
還沒等劉大偉說話。
劉培君手里拿出一份保險公司和醫院的單據。
“大家看到了沒有,我手里這些單據,能夠說明這180萬保險賠償款,劉洋一分也拿不到。”
“憑什么,我一分拿不到,這是爺爺的賠償款,我作為爺爺大孫子,理應得到一分,哪怕是三分之一60萬。”
劉洋一看,急了。
“我在保險公司問過了,爺爺的保險賠償一共是180萬。”
“我把單據給大家看看,這車禍賠償的80萬中,醫院的搶救費就扣去了50萬,剩下的30萬是屬于未成年的侄子劉安民的撫養費,都會轉給安民的,至于這100萬人身意外保險,這么些年來都是我繳納的,受益人是我的父親和我自己,也就是說這100萬,應該屬于我。”
“在我的計劃中,想將第二受益人修改為劉洋的,因為他執意要和小太妹談戀愛,我就放棄了。”
“也就是說,這100萬中,沒有劉洋一分錢。”
“對呀,這筆單據上寫得清清楚楚的,劉洋,你還來爭個毬的保險費。”
劉大偉算是整明白了,也算徹底怒了。
“滾,帶著你這幫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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