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遠的變化,劉危安目前還看不出來,但是一些靠的比較近的東西,他還是能感受到一點的。
“怎么一路上都沒有見到獅子王大人。”太史褚工奇怪,他們一路上,見到的高手沒有是個也有八個了,唯獨沒有看見獅子王。
“要么在前面,要么還沒有到。”風搖子道,獅子王滿世界跑,去邀請一些長久不出世的老前輩出山,比誰都忙。
“那邊有一個堡壘,我們去休息一下。”劉危安指著西北角的方向道,一路的廝殺,他、風暴子還有二兩叫花子依然精神奕奕,但是其他人已經露出了疲態,保持充沛的體力,才能更好地戰斗,現在還沒到最危險的時候,沒必要提前耗盡體力。
堡壘是廢棄的軍事防御工事,什么時候建造的,已經沒有記載,宋擎天和公山流敬都不知道,其他人更加不知道了。
堡壘雖然廢棄多年,但是質量是沒的說的,夜叉都破不開,劉危安等人抵達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不過,堡壘是無主的,加上面積不小,先到的人,并未阻攔。
堡壘冒出地面的部分只有一點點,真正的空間在地下,進去一看,呵,一百多個男女老少分成十幾個團體或站或坐在巨大的房間內。
這應該是用來集合軍隊的,才會建造的這么寬敞,足有兩個籃球場那么大。看見劉危安等人進來,這些先到者紛紛投來關注的目光。
“大塊頭!”二兩叫花子捅了捅太史褚工道,歐冶家族的嫡長子的體型太惹眼了,坐著都比別人站著高,鶴立雞群,想不第一眼看見都不行。
皇甫一日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別亂說話,萬一是個脾氣爆炸的,直接打起來都有可能。
“盧兄!多年不見,你依然風采依舊!”風搖子對著最里面的一個團體中年紀最長的老者抱拳,大佬就是大佬,交友廣闊。
“風老弟,你也來了,還是獅子王的面子大。”盧木筍微笑道,盧木筍慈眉善目,頭發半白,目光平和,看起來猶如鄰家的老爺爺,但是端坐如山,自有一股深海蛟龍一般的氣息隱隱散發出來,令人不敢多看。
“池兄!”風搖子目光轉移到一個依靠在墻壁上的中年男子身上,中年男子在假寐,仿佛沒有聽見風搖子的打招呼,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風搖子也不在意,選擇了一處空地,也不管地上厚厚的灰塵,靠墻坐下。
周圍的人,收回了目光,對他們失去了興趣,不過,卻有不少青年一輩的弟子,目光時不時掃過這邊,主要是在看玉珠和紫沁師妹。雖然休息的人里面,有不少女弟子,姿色也不俗,但是沒有對比,玉珠和紫沁師妹,特別是紫沁師妹進來后,那些女弟子就成了路邊的野花,頓時被比下去了。
英雄愛美女,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紫沁師妹見慣了各種愛慕的目光,不過還是有些不自在,悄悄把身形藏在劉危安的背后,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下意識抬頭一看,頓時嬌軀一顫,臉色瞬間蒼白,不安地低下了頭。
就在他們對面,人數最多的一個團體之中,他看見了雪狼谷、大雁門和玉虛派的師兄弟們,她并未做出對不起宗門的事情,但是不知為何,莫名的心虛,仿佛自己背叛了宗門,這種思想很沒來由,但是她就是這樣想的。
或許是因為師兄弟們那不善甚至可以說仇恨的眼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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