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與不救之間,劉危安在內心掙扎了一下,見到弱者,他總是情不自禁動了惻隱之心,哪怕對方有加害他的想法,不過,他畢竟不是曾經的少年了,如今的他貴為一方霸主,什么時候該心軟,什么時候該狠心還是知道的。
上位者和普通人的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上位者從利益出發,而普通人則是從情感出發。常說皇家無情,很多時候,不是皇家想無情,而是形勢所迫。
這支隊伍出現一陣騷動,雪狼谷和大雁門的弟子很失望,也很氣憤,玉虛派的弟子則是興奮和激動,然而,玉虛派最終做出的選擇卻讓劉危安有些意外,他們沒有走過來,而是堅定地選擇與雪狼谷和大雁門站在一起。
“有幾分骨氣。”車駱駝這話不知是嘲諷還是贊賞,他的臉色猶如棺材板,很難從中看出什么情緒來。
“既然如此,就此別過。”劉危安繞路離開,他的善意已經釋放出去了,別人不接受,那是別人的事。
走了幾步,他突然回頭,一個閃身出現在隊伍之中,不等,隊伍反應,他凌空一指點在雪狼谷的那位懂得醫術的女弟子身上,女弟子軟綿綿倒下,還未觸地,已經被他抓起來了,身形一晃,人已經到了數百米之外。
“紫沁師妹,紫沁師妹——”玉虛派的女弟子大叫,玉虛派的弟子定睛一看,才發現,紫沁師妹不見了,再一看,劉危安的左右手各自抱著一人,右邊的女子不是紫沁師妹還有誰?
“劉危安,把人放下?”
“劉危安,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想干什么?”
“劉危安,放了紫沁師妹,否則我必把你碎尸萬段!”
……
好幾個弟子沖出隊伍,朝著劉危安追過來,但是沒跑幾步,就被夜叉掏心的掏心,摘腦袋的摘腦袋,全部慘死。
“劉危安,你這是什么意思?”皇甫一日的眉頭深深地皺起來,劉危安的實力很強不假,但是如果強搶民女,他可不屑與之為伍。
“哇,都是大美女!”太史褚工一雙色瞇瞇的眼睛在兩個女弟子的身上來回打量。
“這個會醫術,這個能在關鍵時刻救命。”劉危安介紹了一句,把懂藝術的女弟子交給太史褚工的媳婦,紫沁師妹交給嫦月影背著,他畢竟是男子,男女授受不親。
皇甫一日見到劍二十三和嫦月影都沒有異議,只得把一肚子的疑問安奈下去。一行人快速離去,三派弟子的威脅和怒罵聲很快就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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