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瘋子怎么可能是你的恩師?他說過不收徒弟的。”不死老仙大聲道。
“這個,晚輩便不知道了,或許,恩師一時興趣,也或許,恩師改變了主意,總之,恩師對晚輩還是比較上心的。”劉危安道。
“你以為那老瘋子便能嚇到老夫嗎?縱然老瘋子親自來,老夫也不放在眼里。”不死老仙哼了一聲。
“前輩想見恩師嗎?不著急,晚輩與恩師約好了在附近見面,時間也差不多了。”劉危安看了一眼天色。
末日之中,危機四伏,總是免不了戰斗,手表之類的戴在身上,不消多少便會損壞,久而久之,大部分的進化者都養成了不佩戴手表的習慣。
壞的快,又影響發揮。
“你約見老瘋子在這里見面想干什么?”不死老仙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晚輩的女朋友,就是之間你見過的女孩子,不知為何被一個黃金打造的人盯上了,晚輩應付不過來,只能找恩師求助。”劉危安撒起謊來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不死老仙既然認識老瘋子,多半也是知道黃金人的,這個老怪物活了那么長的時間,黃金人、重瞳者這些大佬應該都是知道的。人的社會是圈子的社會,底層人有圈子,頂層人物也是有圈子的。
“黃金人?你是說黃金一族,他的身體全變成了黃金?”不死老仙果然知道黃金人。
“沒有,脖子以下是黃金,頭顱還是肉胎凡身。”劉危安回答。
“不應該啊,黃金一族不是中了天譴詛咒,早就應該滅絕了的啊,怎么還活著,他是怎么躲開詛咒的?”不死老仙的臉上掠過一絲疑惑,盯著劉危安:“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劉危安想了想回答。
“不對,你小子雖然有幾分本領,但是如何擋得住黃金一族半個月之久?”不死老仙厲聲大喝。
“黃金人除了第一次動手之外,后來都是遠遠地跟著,并未動手了,至于原因,晚輩也不知道。”劉危安道。
“他現在去哪里了,怎么又不跟著了?”不死老仙眼中的懷疑很濃。
“這個晚輩就不知道了,或許是知道晚輩向恩師發出了求救信號,所以黃金人才離開吧。”劉危安道。
“放屁,老瘋子豈能嚇住黃金一族,他還沒成圣呢。”不死老仙直接破口大罵。
“或許……是那一件事。”劉危安忽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事?”不死老仙立刻被吸引住了。
“有消息稱,某個地方出現了一株菩提樹,結了三顆菩提果,這個消息出現的很詭異,突然之間就被很多人知道,偏偏這個消息漏掉了最重要的一環,沒說地點在什么位置,晚輩感覺是有人故意造謠,以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畢竟,菩提樹是佛門為了傳教虛構出來的東西,怎么可能是真的。”劉危安道。
“頭發短,見識也短,你知道什么,菩提樹是真的。”不死老仙忍不住反駁了一句,接著馬上問道:“真的有這樣的消息傳出?是什么時候的事?”
“大約五日之前。”劉危安回答。
“菩提樹,菩提果,這種神物都出現了,這天地要大變了,也只有這種東西才能放黃金一族心動,連這丫頭都能舍去,菩提果,嘿嘿,不行,這東西,得是我的,不能讓他人得去了。”不死老仙忽然焦急起來了,看向劉危安的目光充滿急迫:“菩提樹在哪里?”
“晚輩不知道!”劉危安道。
“你不知道,黃金一族怎么會離開?你在騙我!”不死老仙的臉上浮現殺機。
“晚輩如果知道,早就去了看真假了,還跑去將軍山干什么?前輩也就不會看見晚輩了。”劉危安道。
不死老仙的表情陰晴不定,似乎在判斷劉危安的話的真假。
“不過——”劉危安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聽朋友說起過,在去往北方的路上,看見過黃金人。”
“北方?北方的面積可不小。”不死老仙道。
“玄澤省,如果要找什么東西的話,找楚家是不會有錯的。”劉危安剛說完,不死老仙已經不見了蹤影,只丟下一句充滿威脅的話。
“小子,如果我發現你是在騙我的,我會讓你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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