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主!”
進入百里關,當聽見關內戰士參拜劉危安的時候,李顯圣、紫珠和刑沐沐都傻眼了,一個個看怪物一樣看著劉危安,荒主!這個同行了一路的人,竟然是第三荒的荒主?那個傳說中兇殘無比的猛人?
“你是荒主?你是第三荒的荒主?”李顯圣只感到嗓子眼里面有什么東西塞住了,堵得慌,劉危安的樣子,哪里像荒主了?
“我殺了不少人,不過,我自我感覺不太殘忍。”劉危安道。
“我隱約記得第三荒的荒主姓劉。”紫珠在青樓的時候,偶爾也會聽客人聊起邊荒的事情,當時并未太在意,畢竟隔得太遠了。
“他就是劉危安!”申怡云道,李顯圣和紫珠都沒問過劉危安的名字,李顯圣是大大咧咧,無所謂,紫珠是不好意思當面詢問他人的名字。
直至此刻,兩人才知道劉危安的名字,大腦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劉危安在百里關沒有停留,在玲瓏城見了虎躍山,大致了解了一下他的這些日子的情況,第三荒總體比較穩定,除了殺魔獸就是殺魔獸,平安軍沒有休息,每日里都在瘋狂與魔獸廝殺,抓住每一絲提升的機會。
對平安軍來說,如今魔獸已經不算威脅了,現在各大城池,平安軍都能做到主動出擊了。劉危安在玲瓏城停留了一個時辰,朝著坤木城出發。
“這一條路都是這樣的路?”李顯圣看著腳下平整的石板路,震驚了。百里關到玲瓏城也是這樣的石板路,但是比較比較短,而現在已經跑了一百多公里了,路面依舊,他的內心止不住的驚駭。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橘黃城的主干道的路都沒有這條路好。”紫珠雖然出身青樓,但是地處中原,內心還是有優越感的,在很多人的眼中,邊荒是一個沒有開化的地方,一切都很落后,不管是文化、經濟還是政治,一無是處。
百里關是關隘,以堅固為主,沒什么好說的,玲瓏城的粗獷讓她眼前一亮,但是也只是感覺風格不同,有別于中原建筑,可是,這一條路,卻讓她有種鄉下來到城里的感覺。
修筑一段路,不算本事,縱然是鑲了黃金,鋪上白玉,她也只會覺得是奢華,財力驚人,可是在蠻荒的森林之中,修筑這樣一條寬敞平整的馬路,已經走過的就有一百多公里,放眼完全,前面根本看不見頭,這種浩大的工程是她之前從來不曾想過的。
“你是怎么想的?”李顯圣看著劉危安。
“提高效率。”劉危安道。
“你想進軍中原?”李顯圣話出口,立刻有些不安,這話本不應該說的,看破不說破。
“先活下去再說吧。”劉危安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邊荒真的這么危險嗎?”紫珠小聲問。
“看實力!”劉危安道。
“修這條路,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李顯圣很好奇。
“人工的話,三十多萬,錢財的話,不知道,我沒看賬本。”劉危安道。
“有了這條路,可以極大提升經濟吧。”紫珠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劉危安看了紫珠一眼,一般的女孩子是不會往這方面想的。
“為什么沿途不設驛站呢?”李顯圣問。
“應該是因為魔獸吧?”刑沐沐道。
“每隔一段距離留下一棵大樹在路邊是什么意思?標記距離嗎?”李顯圣問,他對什么都好奇。
“在節日慶典的時候,在樹上掛上燈籠,到了晚上,這條路將成為一道風景。”劉危安笑著道。
“服了!”李顯圣倒抽一口冷氣,他才不相信劉危安口中的風景呢,這分明是為戰爭做準備,夜路奔襲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他這樣的高手,夜間趕路都必須小心翼翼,他曾聽說,大軍夜行,折損率高達一成以上,主要原因便是視線不佳,如果有了路燈,情況立刻就能得到改善。
在距離《坤木城》還有一百多公里的時候,遇上了平安軍在與魔獸作戰。
“是五級魔獸大地之熊!”李顯圣一驚,五級魔獸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是極為可怕的,他瞬間抽出了自己的巨刀,卻發現劉危安只是靜靜地看著,并沒有出手的打算,他正要詢問,就看見了可怕的一幕。
平安軍的實力主要是黃金級,這種水平,對付四級魔獸都夠嗆,可是,平安戰士以10個人為小隊,每個小隊纏住一只五級魔獸,按照李顯圣的認知,大地之熊一熊掌就能把小隊拍成碎片,然而——
事實卻是平安軍的小隊占據絕對的上風,他們以手持盾牌的戰士正面抵擋大地之熊的進攻,戰士主攻,盜賊分散大地之熊的注意力,遠處有弓箭手干擾,隨時又能轉化為主攻,他們的箭矢都是符箭,威力十分可怕。
隊員之間,配合無間,大地之熊空有一身力氣,卻無法發揮出來,氣得咆哮連天,最后流血而亡,平安戰士一個沒死。
“這盾牌有古怪!”李顯圣道。
他以前是與五級魔獸廝殺過的,很清楚,黃金器盾牌是無法擋住大地-->>之熊一爪子的。
“我聽人說,邊荒的符箓之道十分盛行,很多人都會符文,刻畫在箭矢和盾牌上,可以令其威力暴增十倍。”紫珠回憶道。
“十倍有些夸張了,只能增幅一點點。”劉危安難得的謙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