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點頭。
“你繼續。”劉危安的耳朵忽然動了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
“我的族人立刻前往老祖所說的地方,經過三年的尋找,終于找到了一些線索,可是,就在族人回來的時候,不知如何走漏了風聲,我的族人被殺,只有幾人逃出來了,繞道邊荒,想要避開敵人的追殺,切依然走漏了風聲——”女子說到這里,突然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們換個地方在繼續說。”劉危安示意申怡云抱這女子上踏云青牛,他拿出了弓箭,對著密林之中連射六箭,六聲慘叫驚醒了沉寂的森林。申怡云一驚,她一點都沒有察覺有人摸進了森林。
劉危安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射擊,弓弦每震動一下,必然有一聲慘叫響起,當最后一聲慘叫響起的時候,他已經收起了弓,追上了申怡云。
“不要說話,趕緊走,有高手追來了。”劉危安說完,第三刀出現在手上,沒有回頭,閃電一刀向后揮去,兩百丈長的巨大刀光落到盡頭,一個矮矮胖胖的老人出現,不得不停下腳步,手上出現了一塊鐵牌。
當——
震耳欲聾的巨響傳出數十里,刀光破碎,老人的一雙腳插入了大地,氣血翻涌,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再看劉危安等人,早已經沒了蹤影。
“追!”老人臉色難看,大批勁裝大漢從密林中冒出來,一不發,朝著踏云青牛消失的方向追去。
“敵人是誰?”狂奔了四個多小時,劉危安伸出右手按在女子的后背上,一股真氣渡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女子精神一振,眼中恢復了一絲神采。
“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劉危安不相信這話,他語氣有些冷:“我希望你和我說話的時候,不要試探,不要隱瞞,我不喜歡不誠實的人。”
“這些人出現的很突然,我的族人猜測是某個大勢力的人,但是只是猜測,不敢下結論。”女子趕緊道。
“總有懷疑的對象吧?”劉危安問。
“姜家!”女子吐出了兩個字。
劉危安沒有問了,原來是姜家,難怪女子不敢隨意說出口,如果真的是姜家,問題就嚴重了,地球上,進入這個世界最早且實力最大的兩個姓氏分別是姬姓和姜姓,任何事情,只要牽扯到了這兩個姓氏,都不會是小事。
“她的傷勢很重。”申怡云小聲提醒。
“有個很厲害的家伙跟在后面。”劉危安道。
“那怎么辦?”申怡云不安地看了一眼身后,她根本感應不到身后有追兵,但是她知道,女子如果不盡管救治,距離死亡就不遠了。
“找個附近的城池,人多的地方,容易甩掉追兵。”劉危安道,森林之中,他們的氣息太明顯了,如果在城內,那就不一樣了,身后的追兵就不敢放肆探查了,容易招惹不必要的存在。
“我記得附近好像有一個城池。”申怡云回憶了一下,改變了踏云青牛的方向,從小徑鉆了進去。
申怡云說是附近,趕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熊陽城,進城的費用是劉危安見過最高的,按照人頭計費,每個人20銀幣。
一進入城池,劉危安立刻感受到了數股強橫的氣息,難怪入城費用那么高,原來是高手多,他有些意外,怎么高手都在熊陽城呢?
入城費用貴,客棧的費用同樣很貴,比之墳城貴了五倍,劉危安要了一個獨立的庭院,第一時間為女子療傷,申怡云護法。
三個時辰后,劉危安走出房間,申怡云立刻站起來,去叫店小二送吃的過來。
“這個刑天一族,你怎么看?”等到申怡云回來,劉危安已經把庭院周邊的住客調查了一個清楚,左邊住的是鏢局的人,有五十多人,伸手都十分的不弱,右邊的是一個大戶人家,不知什么來歷,一家子都是高手,仆人什么的也都是高手,最低都是黃金級,其中老婦人的半只腳怕是已經踏出去了,相當了不得。
“胎記是真的,我檢查過了。”申怡云道。
“刑天斧呢?”劉危安問。
“傳十大超級兵器,有一半已經損毀,另外一半深埋地底,刑天斧沒聽說損壞了。”申怡云道。
“隨便遇上一個人就有刑天斧的消息,是不是太巧合了?”劉危安問,申怡云仔細一想,還真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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