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哪里?”紅裙女子拿出藥粉灑在身上,藥粉很靈,撒在傷口處,鮮血立刻就止住了。
“取十二山巒-->>指南。”齊戈轉身的時候,嘴角溢出了一縷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申怡云小聲道:“我怎么感覺移山派名不副實。”
“城堡都是毀于內部。”劉危安若有所思,移山派的歸藏大陣其實很可怕的,比他的《朱雀陣》不知道強出了多少倍,只是還未完全展現出威力來,就被抽去了脊椎骨,變成了一條死蛇,申怡云不動陣法,對此沒有太大的感覺,他精通陣法,才明白歸藏大陣的可怕。
陣法并不精妙,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但是大道至簡,用最簡潔的手段卻能發揮出移山填海的威力,那才可怕,歸藏大陣甚至都沒有使用像樣的材料,就地取材,以巖石、山峰、樹木為基點,這樣做的好處不而喻,但是缺陷也是很明顯的。
最怕內部使壞,不過,關于內部使壞這個問題,所有的陣法都一樣,再厲害的陣法都架不住精通陣法的內奸破壞。
“齊戈真的找到了十二山巒指南?”申怡云很懷疑。
“沒有!”劉危安道。
“他在欺騙桃花教?”申怡云一驚,她并未看出齊戈在撒謊,而且齊戈似乎也沒有撒謊的必要,之前的情況,齊戈占據絕對的上風,他隨時能殺了桃花教的圣女。
“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實際上沒有。”劉危安道。
“哪里看出來的?”申怡云好奇。
“你看。”劉危安努了努嘴巴。
申怡云隨意看了一眼,嚇得美眸瞬間睜大,嘴巴張開,驚呼聲即將發出來的時候,被劉危安用手捂住了。
只見破碎的大地上,原本應該死去的移山派掌教,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心臟上還插著匕首,他蒼老的臉上沒有痛苦,只有沉重的悲傷,他慢慢地看了一眼齊戈和桃花教圣女消失的方向,眼神復雜,之后一個人朝著山腳下飄去,幽靈一般。
“他不管他兒子了嗎?”申怡云奇怪,正所謂虎毒不食子,移山派的大師兄還在桃花教的手上,生死不知,掌教的就這樣一走了之?
“誰知道!”劉危安聳聳肩,別人的心思,他可猜不著。
掌教的在山上的時候,表現的無視身上的傷,到了山腳下,尋了一個靜幽之地,拔出了帶毒的匕首,他雙手貼著地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身上的毒素轉移到了大地上,方圓百米內的花草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黃,這一幕看得不遠處的申怡云心驚不已,如此可怕的毒素,竟然沒把掌教的毒死,又是個深藏不露的人。
大約半炷香的時間過去,掌教的睜開了眼睛,目光變得輕松,他臉上的黑氣消失了,不過,皺紋依舊,并沒有恢復最開始的青年模樣。
“感謝兩位沒有趁人之危!”掌教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袍子才開口。
“見過掌教的!”劉危安和申怡云從大樹后面走出來,對著掌教行了一禮。
“兩位是新來的?”掌教疑惑地看著兩人。
“剛上山。”劉危安道。
“你們也是為了十二山巒指南來的?”掌教問。
“我上山是為了學藝來的。”劉危安道。
“你的實力在我之上,移山派可沒有什么能夠教你的。”掌教的苦笑一聲,“下面的人看走眼了,抱歉。”
“我學陣道的,遇到了一些問題,有一位前輩向我推薦了移山派,所以我便來了。”劉危安道。
“原來是陣道師。”掌教點了點頭,問道:“是哪一位前輩?與本派有因緣嗎?”
“那位前輩的個子比較矮,至于是否與移山派有什么關系,我就不知道了,他老人家也沒有細說。”劉危安道。
“個子很矮?”掌教露出思索的表情,忽然身體一震,猛然想起了什么,脫口問道:“那位前輩的鼻子是不是比較紅?”
“又大又紅。”劉危安道。
“天啊,他老人家竟然還在世!”掌教又是震驚又是欣喜,眼中的激動不似作假。掌教很快又平靜下來了,看著劉危安。
“你竟然是他老人家推薦來的,肯定不是壞人,我實話告訴你,《十二山巒指南》我手上只剩下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一在我師叔手上,至于最后的三分之一,在我祖師爺失蹤之后就下落不明了,我的三分之一可以給你,希望你有一天,能找到祖師爺,讓十二山巒指南重現光輝。”掌教一腳跺地,大地裂開一個空間,掌教臨空攝取一卷羊皮紙出來,裂縫合上,仿佛從未出現過,劉危安看得暗暗稱奇,這手段相當實用。
“可惜我沒有時間了,不然的話,真想和你多聊一會兒,如果我能挺過這一關,我在哪里能找到你?”掌教問。
“第三荒。”劉危安回答。
“我走了。”掌教急匆匆丟下一句話,腳下裂開一條縫隙,他鉆了進去,縫隙迅速合上,眨眼間,一個人便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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