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劍訣!”申怡云臉色一變,又驚又怒,驟然停下,一根長矛出現在手上,幻化出重重矛影,如墻橫推,密不透風。
劉危安驚訝地看著申怡云,小姑娘家,用矛啊槍啊之類的做兵器,少之又少,不管是矛還是槍,都屬于重兵器,女性在力量上,還是稍稍不如男性的。
一連串炒豆般的密集碰撞聲響起,疾如狂風驟雨,勁氣溢出,數百米外的森林,不知道多少參天古樹攔腰而斷,驚起無數飛鳥。
嗤——
申怡云的長矛一蕩,一縷劍芒中門襲來,血光一閃,申怡云的右臂肩膀多了一個劍孔,申怡云的右臂失去了力量,柳翠兒長劍敲在長矛上。
叮——
申怡云的長矛脫手飛出,柳翠兒劍如閃電,直沖申怡云的心臟,又狠又準。不過,柳翠兒認為萬無一失的一劍并未刺中申怡云的心臟,眼前突然一花,申怡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拳頭,一只被雷電縈繞的拳頭。
砰——
雷鳴巨響,鋒利的寶劍炸開,化作無數碎片把柳翠兒射成了篩子,柳翠兒慘叫一聲,朝后射出數百米,連續撞倒了好幾棵巨樹才頹然止住,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每次都失敗了,鮮血不要錢般從嬌艷的紅唇中流出來。
這是一個長相很漂亮的女子,身材高挑,艷若桃花,是這個世界的人比較標準的美女,看他的年紀只有二十五到二十六的樣子,也不知道伺候申友波時候是什么心情,申友波的年紀可不小。
“柳翠兒,你在教內是什么身份,是不是圣女讓你來監視我的?”申怡云捂著肩膀走了過來,臉色很是難看。
一是因為流血的原因,劇痛讓她的臉色有些發白,還有就是低估了柳翠兒的實力,本以為她就算是強大,也比自己弱,豈料柳翠兒的修為竟然在她之上,這樣一個高手隱藏在自己身邊三年多,她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想想都可怕。
柳翠兒有武功在身,這一點,在柳翠兒嫁給申友波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不過,這并非什么無法接受的事情,在魔獸大陸上,危機四伏,修煉防身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她沒想到的是對方隱藏的如此之深,不僅實力在她之上,而且還是圣教的臥底。
這是她根本沒想到的,她只是圣女的一個婢女,雖說斂財的本領還可以,但是為圣女或者說為圣教斂財的人不止她一個,就她自己認為,她的價值還不值得派遣人來監視的程度。
“你的實力怎么如此可怕?”柳翠兒沒有回答申怡云的問題,而是盯著劉危安,臉色十分難看。
“你這樣的情報人員,應該有我的詳細資料才對。”劉危安道。
“情報顯示,你沒有這么厲害才對——”柳翠兒忽然臉色大變,“三目金剛大人怎么樣了?”
“和你想的一樣。”劉危安笑著道,不愧為干情報出身的,思維反應很快。
“不可能,三目金剛大人是不可能死亡的。”柳翠兒忽然激動起來,“教內沒有傳出信息過來,如果三目金剛大人死亡了,教內必然會通知我的。”
“原來你效力的是教內的某個人,我還以為是圣女呢。”劉危安道。
柳翠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后悔,她既不解釋,也不反駁,看向申怡云,怨毒地道:“圣教把你培養出來,你竟然背叛了圣教,為什么?”
“你不該殺我爹的。”申怡云還是習慣性叫申友波為爹。
“你背叛圣教的一刻就該想到,你的家人活不了了。”柳翠兒冷冷地道。
“你們是不是要對付圣女?”申怡云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柳翠兒的心理素質很好,臉色不變,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告訴你?申怡云,我告訴你,我失敗了,還會有其他人來找你算賬,很快你就會下來陪我。”
“你不是說她無法墜入輪回嗎?難道你也要在這個世界上飄蕩?”劉危安好奇地道。
“……”柳翠兒無語,這不是抬杠嗎?
“當我沒說,你們繼續。”劉危安歉意地道。
“……”柳翠兒。
“……”申怡云無奈地看著劉危安,醞釀的問題都被這一打岔給忘記了。
“找死!”劉危安突然冷喝一聲,柳翠兒的心臟驟然炸開,緊握的拳頭松開,露出了一個雞蛋大小,球狀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