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說你對泣血之咒沒辦法吧?”申怡云蹙眉,如果是這樣,就麻煩了。
“比這個還要糟糕。”劉危安道。
“還要糟糕?是什么?”申怡云開始不安了。
“他說的是我!”一道身影出現,冰冷地看著申怡云。
“三目金剛大人!”申怡云猛然回頭,瞳孔驟然放大,嬌軀情不自禁顫抖起來,聲音蘊含濃濃的恐懼,夾雜著絕望。
“真想不到,圣教培養了你,你竟然背叛了圣教。”來人一身紅色的袈裟,光頭,頭上十六個香疤,眉心一道豎著的疤痕,看起來如同第三只眼。
申怡云僅僅咬著下唇,無以對,這件事,她理虧,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在面對自己人的時候,會選擇幫助劉危安,她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卻選擇了一個最壞的答案。
“風云雙煞是圣教的老人,一輩子忠心耿耿、鞠躬盡瘁,你一個黃毛丫頭,還未為圣教做貢獻,卻殺害我兩員大將,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把你抓回圣教,讓你受盡圣教的108中酷刑再慢慢死去。”三目金剛看著腳下的云煞的尸體,眼中有痛惜,更多的是冰冷和殺機。
申怡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面對三目金剛,她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三目金剛身材高大,闊臉虎目,威風凜凜,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可是,申怡云內心的恐懼仿佛深夜里一個人睡在亂葬崗,陰冷的氣息無孔不入。
“為了對付我,你們血衣教竟然出動了三大高手,還真是看得起我。”劉危安努力挺直了背脊,平靜地看著三目金剛。
“你確實是一個武道天才,竟然能發現我,若非你是圣教的敵人,我都想收你為徒了。”三目金剛盯著劉危安看了好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他這話說的很真誠,沒有一絲虛假的意味。
“其實可以換一種思路,我們為什么要成為敵人呢?如果合作的話,豈不是完美地解決了一切問題?”劉危安笑著道。
“圣教從不與人合作。”三目金剛輕輕搖頭。
“是嗎?錢家怎么說?”劉危安問道。
“棋子罷了。”三目金剛道。
“只有天下無敵之人才不需要合作,血衣教如果不是改變這個思路,就算再過去一萬年,也依然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如同老鼠蟑螂,不敢見光。”劉危安道。
三目金剛皺眉思索了一下,緩緩道:“或許你是對的,走吧,你有機會見到教主,如果你能說服教主,或許能撿回一條命。”
“不去可以嗎?”劉危安苦著臉。
“可以,打贏我或者殺了我。”三目金剛道。
“您老在開玩笑。”劉危安苦笑一聲,現在連走路都費勁,菜刀都拿不穩,怎么打?他小心地問:“我身上這泣血之咒能否緩一下,不是我提要求,這玩意發作起來,我根本走不了多少路。”
“忍著。”三目金剛只有兩個字。
“要不然,去一趟云夢城,找輛馬車或者轎子,放心,我絕不耍花招,我答應過的事情,從不會食的。”劉危安道。
三目金剛不再理會劉危安,對申怡云道:“你帶著他,跟著我走。”申怡云神色慘然,她與劉危安換了一個位置,變成她在后面,劉危安在前面,她抱著劉危安,免得他掉下去。
“不要耍花招,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你想賭一賭,也可以,不過,你只有一次機會。”三目金剛淡淡地看了申怡云一眼,就在他轉身準備起程的一剎那,劉危安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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