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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世庚等鐵旗-->>鏢局的懷疑對劉危安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他并未放在心上,吃了早餐,一行人上路,按照青溶、青絮的回憶路線,越走越偏,最后來到了一處荒山之中,怪石嶙峋,蟲蟻卻不少。
“確定是這里嗎?”渾江牛很懷疑,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為什么會跑到這等窮山惡水之地?
“就是這里,那面有一塊白色的石頭。”青溶指著朝西的方向,渾江牛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真有一塊顏色呈現白色的大石頭,這處荒山,都是黃褐色的巖石,就這一塊石頭比較特殊,是白色的。
“你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風儀情也下了馬車,邊荒窮山惡水之地不少,但是如此荒涼的荒山也是不多見。
“當時為了逃避只殺,慌不擇路,因為是黑夜,也不知怎么就跑到這里來了。”青絮回憶哪一晚上的兇險,依然后怕不已。
“不過,這地方也有一個好處。”青溶道。
“什么好處?”袁小猿好奇。
“蛇多,到了晚上,蛇從地下鉆出來,各種各樣的都有,比我們鳳凰谷還多,感謝這些蛇,讓我和青絮躲過了追殺。”青溶拿出驅蛇藥分發給眾人,鳳凰谷也有很多蛇,風家發現蛇有很好的防御效果,就大肆飼養,鳳凰谷內,毒蛇成群,青溶與青絮從小與毒蛇打交道,身上常備驅蛇藥。
“毒蛇!”袁小猿嚇得趕緊止步,他從小就怕蛇,小時候,一次睡覺,一條菜花蛇游上了被窩,盤在他的胸口,他竟然沒察覺,次日起床,嚇得魂飛魄散,自那之后,他對毒蛇就留下了心理陰影,哪一年,他八歲。
“不用怕,這里的毒蛇有些怪,白日不出來,只有晚上才會出來覓食。”青溶安慰,但是袁小猿還是搖頭,不愿意跟著進去。
青絮一個人進去,以白色石頭為標記,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東面的位置,行走了十八步,翻過了一塊巨大的巖石,在排列的第三塊巖石距離地面大約半米的地方,掏出了一個小孔,摸出了定風珠。
定風珠安然無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特別是青溶和青絮,如釋重負,這段日子,她們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找到了定風珠,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接著便是回到原來的方向,朝著鳳凰谷而去,考慮到夜晚行路不那么安全,加上定風珠已經拿回,后面的行程不必那么迫切了,眾人便決定在《泰永城》修整一晚。
因為路上被一群突然冒出來的銅紋刀蝗耽擱了時間,抵達《泰永城》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泰永城》晚上九點就會關閉城門,禁止出入,劉危安等人在入城的時候被守城人員一陣盤問,然后就拖延到了九點。
“時間已到,禁止入內!”守城戰士冷冰冰的一句話,讓劉危安等人傻眼了,隨著城門關閉,眾人大眼對小眼,被《泰永城》的做法整不會了,一時間都忘記了生氣。
“得找個地兒扎營住宿吧。”劉危安搖搖頭,難道他們長得像壞人?
“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渾江牛很生氣,做山賊時候,也沒受過這等鳥氣,竟然被幾個狗腿子拒之門外,豈有此理。
“我記得往西五公里的地方有一種破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駱駝祥子回憶道。
“走吧,去看看。”劉危安回頭看看,黑漆漆的路上,就他們幾個人,來過《永泰城》的人應該是清楚這邊的規矩,早早進城了。
華服青年與神行老人遠遠地跟在后面,既不說話,也不敢離開,整天吊著一張臉,仿佛誰欠了他們的錢不還一樣。
踏云青牛的腳程很快,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駱駝祥子印象中的破廟,還真是破廟,四壁通風,頭頂跟篩子一樣,起不到半點遮風擋雨的效果,見到眾人看著自己,駱駝祥子老臉一紅,心虛地道:“我以為這么多年過去,應該有人修繕才對。”
“好歹有一塊平整的地,方便扎營。”劉危安的心態很好,山神廟的前面,有一大塊平整的地面,還貼了青磚,由此可見,山神廟還沒破敗之前,應該相當豪華,一般的小廟宇,可沒有錢財整飭廟前的地方。
渾江牛、駱駝祥子和聶破虎三人扎營,劉危安走進山神廟,首先入目的便是哪一座被厚厚灰塵包裹的雕塑,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清潔了,蜘蛛網一層又一層,廟里厚厚的一層落葉,散發著一股霉腐之味。
“咦——”劉危安隨意掃了一眼,廟宇不大,除了一大二小三座雕塑,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團鋪早已經腐爛,只有正殿,沒有耳室,一覽無遺,正要離開,余光瞥見雕塑手指的方向,身體一頓,臉上露出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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