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儀情于心不忍。
“不知道事情的經過,要不然,幫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劉危安道,剛剛入關,山水不知,不好隨隨便便管閑事,朝著渾江牛使了一個眼色,渾江牛會意,提著一壇子好酒走向曹幫的那一桌,他本是混綠林的,又拿著酒,三兩句話,就融入了進去。
不多時,渾江牛回來了。
“他們是曹幫第十二峰的好漢,運送奴隸去第四荒,談好的價錢,一個金幣兩個奴隸,走一趟差不多賺一萬金幣。”
“走一趟要多久?”
聶破虎問。
“個把月吧。”
渾江牛回答。
“暴利啊,一個月就能賺一萬金幣。”
聶破虎想起平安馬隊剛剛成立的時候,一趟的利潤才幾十個金幣,那個時候已經感覺渾身熱血了。
這人比人啊,氣死人。
“愿意轉手嗎?”
劉危安問。
“這種人做事,原則性不強的,只要價格談得攏,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渾江牛又轉回了曹幫那一桌,接著,曹幫的頭領跟著過來了。
“在下曹幫第十二峰馬德邦,幾位兄弟面生的很啊,是從那邊過來的吧?”
此人嘴巴朝著邊荒方向努了努嘴。
“只談生意,不談來路。”
劉危安道。
“爽快,幾位老板是看上我這貨物了?可是,我這貨物有主了。”
馬德邦道。
“你剛剛說我們爽快,但是你卻不爽快。”
劉危安敲了敲桌子。
“馬某魯莽,魯莽了。”
馬德邦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這貨要轉手,不是不行,但是這價格,怕是要漲一漲了。”
“開個價吧。”
劉危安道。
“一金幣一個!”
馬德邦沉吟了一下,給出了價格。
“成交。”
劉危安答應的十分干脆。
馬德邦一愣,沒想到劉危安都不討價還價的,臉上立刻露出猶豫之色,劉危安見狀,淡淡地道“你可以反悔,不過,以后你再想遇上這樣的客戶就不容易了,這一次算是見面禮,如果合作的愉快,不管你以后有多少貨物,我都能接下。”
“怎么會,我馬某人向來一九鼎,一口唾沫一口釘,答應過的事情,從不反悔。”
馬德邦哈哈一笑,充分詮釋了什么叫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先給兩千定金,送到貨后,再付尾款。”
劉危安道,聶破虎立刻從空間戒指拿出2000金幣,這干脆利落的行為,看得馬德邦目瞪口呆。
雖然說,他做的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買賣,但是這么多年,遇到的客戶也不少了,談話的時候,干脆的很,拿錢的時候,磨磨蹭蹭,還有幾家到現在都還欠著錢的,只是客戶跑路了,他們也找不到人,如同劉危安這樣的,他還是真的第一次遇見,他還沒說話呢,人家定金已經遞上來了。
“兄弟,你放心,這趟貨,我給你送的明明白白的。”
馬德邦用力拍打著胸口,大聲保證。
接下來,就是談了一些細節,比如說送貨過程中出現的傷亡和意外,還有目的之類的,聽說只是送到百里關,馬德邦笑的嘴角都彎起來了,他送貨到第四荒,至少還有半個月的路程,送到第三荒,快一點,四天,慢一點也就五六天,一下子少了一半多的時間,還多賺了一半的錢。
還談著細節,他已經期待第二次合作了。
突然,情侶之中的男子突然身體一軟,趴在了桌子上,臉色發白,氣息急促,仿佛隨時都可能咽氣,女子頓時驚慌起來,這一下,立刻引起了二樓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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