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爺的生死,都在錢老爺的一念之間。”
魏余弦的滅魂針貼在了青年的太陽穴上,青年依然昏迷著,渾然不知道死亡即將降臨。
“希望你信守承諾,否則我一定會把你碎尸萬段。”
錢應景一下子仿佛蒼老了十歲,十分不甘地說出了錢家數十年來收刮的財富,財富沒了還能再賺,兒子沒了就真沒了,他只有這一個兒子。
……
>;劉危安在《龍雀城》只住了一天,一刻都沒有閑著,他在對《朱雀陣》進行升級改造,如今他的陣道造詣比當初提升了太多,升級之后,《朱雀陣》的殺伐之力提升了兩倍,對付魔獸更加輕松。
“看不透你了。”
徐半仙對劉危安是徹底服氣了,本以為借助靈氣眼,就算追不上劉危安,多少能把差距縮短一點,可是,這才隔了多久,劉危安甩了他已經不是一條街的距離了,而是好幾條街,他連劉危安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您老是厚積薄發,大器晚成。”
劉危安道。
“我很老嗎?”
徐半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且不說普通人的平均壽命在90歲左右,他是修煉者,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最少都能活到200歲,他今年還不到七十歲呢。
“徐爺爺,你都有白頭發了。”
百里瓏瓏提醒,徐半仙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楊玉兒、妍兒等人掩嘴兒笑。
晚上,劉危安召集《龍雀城》非平安軍的高手吃了一頓飯,受邀的人員名單里面以空了和尚、聞人離殤、白頭翁、守墓人等人為首,這些人吃飯的時候,異常老實,渾然沒有身為前輩的傲氣,甚至不敢與劉危安平輩而論,姿態放的很低,對劉危安的稱呼一律是劉城主。
“你們的目的我清楚,我不會干涉你們,我只有一個要求,不準在《龍雀城》鬧事,畢竟,大家相識一場,我不希望最后鬧的連朋友都沒得做。”
劉危安銳利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敢喘大氣。
空了和尚、聞人離殤、白頭翁、守墓人這些前輩高手甚至不敢與劉危安的目光觸碰,他們默默地吃著魔獸肉,九指神廚親自下廚,味道是沒得說的,但是眾人卻味同嚼蠟,絲毫沒有品嘗出味道來。
一些后來的高手感受可能沒有那么明顯,空了和尚、聞人離殤、白頭翁、守墓人等人的心情是最復雜的,當初的劉危安雖然犀利霸道,章法之間還是能看出一絲稚嫩的,想要壓制他們,還得借助陣法,而現在,劉危安無需說狠話,只是端坐在那里,便讓人心驚肉跳,一個眼神掃過來,仿佛一座大山壓下來,劉危安越是客氣,大家的心情越是凝重。
“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和大家敘敘舊,這些日子,魔獸潮兇猛,不少部落遭到了滅族,《龍雀城》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大家積極為《龍雀城》出謀劃策、主動迎擊魔獸,我都是聽說了的,在這里,我感謝大家。”
劉危安舉杯。
眾人慌忙站了起來,連稱不敢當。
之后,劉危安就沒提其他事情了,只是一個勁讓大家多吃菜,不用客氣,滿桌子的高級魔獸肉,可是在場的高手卻是吃的戰戰兢兢。
好不容易吃完了,劉危安宣布宴席結束,一個個如蒙大赫,跑得比兔子還快。
華田六看見這一幕,感概不已,有慶幸也有后怕,當初,如果不是女兒華水澗果斷,答應劉危安的合作,后果無法想象。
他自認為華家底蘊深厚,劉危安再厲害,也不過是后起之秀,縱然一時發展很猛,終究因為底蘊不足,很快會泯然眾人的,卻沒想到,劉危安會成長到如今的地步,他已經有些無法判斷劉危安的高度了。
空了和尚、聞人離殤、白頭翁、守墓人這些名動一方的老前輩,就算是各大世家,也是不敢輕易得罪的,可是坐在劉危安的面前,卻如同學生一般,說話都不敢大聲,樣子滑稽,可是,他笑不出來。
劉危安越強,胃口就會越大,華家之前與劉危安是合作,以后,雙方的光系還能對等嗎?只有想到女兒華水澗的時候,華田六的心情才會稍微緩和一下,他這一輩子碌碌無為,唯獨生了一個好女兒,巾幗不讓須眉。
“我本來的計劃是商業探路,然后平安軍跟上,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探路這一塊,暫時由《白銀商會》完成,計有余是一個有野心的人,現在平安軍的發展勢頭很好,他肯定是要依仗我們的,可是,一旦平安軍的發展失利,情況就不好說了,所以,我們必須做雙手準備。”
劉危安看著楊玉兒,認真道“我準備把平安軍的商業版圖交給你。”
“在商業上發展,本就是我的心愿,只不過,我不能這樣答應你。”
楊玉兒道。
“你要什么條件?”
劉危安問。
“一個承諾!”
楊玉兒道。
“什么承諾?”
劉危安沒料到楊玉兒來這么一處。
“現在不能說,時候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楊玉兒道。
“這樣可不好,萬一——”
劉危安的話沒有說完,妍兒匆匆敲門而進,手上拿著一張紙,臉上全是喜悅,喊道“捷報,燕七雙傳來了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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