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著急,以后會知道的,小弟呢,怎么沒看見他??”
南宮飛環問。
南宮斷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黯然,眼中露出悲傷,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死了1
“怎么會?”
南宮飛環嬌軀一顫,臉色煞白。
……
“可惜各大門派世俗之見太-->>嚴重,掌權者又都是一些老古董,否則的話,大家聯合起來,未必不能把魔獸消滅,每次出點事情,都是叫幾個小的出去應付一下,不是我妄自菲薄,我們小的出手,也只是能對付不厲害的魔獸,如果真的出現厲害的魔獸,我們也只能逃跑。”
袁小猿幾杯酒下肚,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掌權者有自己的看法。”
齊長旭道。
“什么看法,就是自私,活得越久,越怕死,他們是不想冒險。”
袁小猿這話多少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他不在乎。
“我之前聽一位前輩說過,對于這個世界,不能干預太多,否則會招惹無法對付的存在出來。”
齊長旭道。
“有什么存在是不能對付的?說明我們還不夠強,只要足夠強大,管他什么存在,我一刀劈死。”
袁小猿道。
齊長旭正要開口,忽然抬頭看向頭頂,幾乎同時,袁小猿、一木和尚、錢燕燕等人也抬頭向上,整個《坤木城》,但凡實力達到一定級別的人,都有所感應地抬起了頭,下一秒,他們看見了畢生難忘的畫面。
閃電從天而降,猶如蛛網遍布虛空,又如樹杈,剎那間,天地一片煞白,濃厚的鐵針枯蚊組成的烏云在閃電的面前變得透明起來,下一秒,數不盡的鐵針枯蚊灰飛煙滅。
轟陋—
震耳欲聾的雷聲這才響起,這一刻,生活在這片大地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可怕和人類的渺小,巨大的雷聲讓人有種靈魂離體之感。
轟陋—
轟陋—
轟陋—
……
閃電連綿,一道道粗大的閃電從天宇劈落,接天連地,閃電散發出來的濃濃毀滅之力,即使相隔很遠,依然讓人汗毛倒豎,頭皮發麻,生不起抵抗之心。
成片成片的鐵針枯蚊在閃電的打擊之下灰飛煙滅,那厚重的云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支離破碎,這的人類來說,顯然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但是這一刻,所有人都沉浸于無邊的雷霆之中,根本想不到開心這種情緒。
沒有一個人發現劉危安什么時候消失在了《魔方樓》,他不僅離開了《魔方樓》,還出了朱雀陣,出現在半空之中,閃電在身邊穿梭,他仿佛看不見。
觀想!
只從上次在礦洞深處觀雷后,他就沒見過如此震撼的落雷了,只有這種大自然的閃電才能讓他的靈魂顫抖,他的想象力無限延伸。
閃電與虛無之中誕生,最后消失在虛無之中,有無之間,產生無與倫比的毀滅之力,世間萬物,都在雷電的打擊之下。
在劉危安的魂海深處,一點亮光緩緩升出,慢慢變大變亮……
雷電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但是對于很多人來說,只是一剎那,而又有的人,感覺過了幾個世紀,當閃電消失,遮天蔽日的鐵針枯蚊也不見了,一只都不見了,讓人類談虎色變的鐵針枯蚊,以為幾百年都消滅不了的鐵針枯蚊,在雷電的打擊下,一掃而空。
大地上,不知道多少人類發出歡呼聲,這是上天來幫助人類了,不過,歡呼聲很快就被噼里啪啦的雨聲淹沒,傾盆大雨。
劉危安回到了《坤木城》直接閉關,吩咐妍兒,不管是誰,都不要打擾他,如果有事情,就去找唐叮咚。
妍兒立刻守著大門,二十四小時不離開。
“我印象中,沒有見過這么大的雨。”
本來有幾分醉意的袁小猿已經完全清醒,站在窗口,欣賞這難得的雨景。
整座《坤木城》都亮起了燈,驅散了昏暗的光線,雨水在燈光的反射之下,呈現出一種異于常態的美。
“劉危安真是有先見之明。”
錢燕燕的目光落在大街上,大街上從打雷開始,就沒有了行人,地面幾乎看不見積水,她是《鴻雁城》的小公主,在《鴻雁城》生活了十幾年,很清楚的一件事就是,每當下雨,鴻雁城的大街便泥濘難走,如果是大雨,肯定會漲水。
每次漲水的時候,他父親都說過要整理街道的話,但是每次雨停,他父親就忘記了這件事。
一個下水道的問題,十幾年了,依然得不到解決。
如今這樣百年難遇的暴雨,《鴻雁城》應該很快就會變成一片汪洋了吧。
“突降暴雨,這是預示著什么嗎?”
齊長旭的眉頭皺得很深,作為太湖傳人,他對雨天有特別的好感,但是現在這場雨,讓他隱隱不安,這種不安來自哪里,他卻找不到源頭。
“阿彌陀佛1一木和尚輕念了一聲佛號,閉目打坐,并不在乎在大堂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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