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見鱈一直盯著盒子,仿佛想要找出不同點來。
“這就是棺材。”
劉危安的語氣肯定,從男子手上拿過盒子的第一瞬間,他便有一種感覺,這東西不是活人用的,石制棺槨很神奇,阻隔了一切氣息,但是有些東西,是擋不住的。
這種感覺,和他遇上送棺隊伍的時候是一樣的。
死人有死人的氣息,活人有活人的氣息,哪怕下葬的是帝皇,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有活人的氣息。
“那個人為什么如此看重一個棺材?難道他是守靈人?”
謝浣夜不理解,為了一個棺材,連命都不要,她對劉危安還是有些了解的,如果那個人不出手偷襲的話,劉危安是不會痛下殺手的。
“可能棺材里面藏著秘密。”
傅見鱈道。
“什么秘密需要藏在棺材里面?死者為大,總不能去打開人家的棺材吧?”
謝浣夜露出不忍的表情。
“這個棺材不簡單。”
劉危安道。
“怎么不簡單?”
謝浣夜是沒有看出棺材哪里不一樣,除了小,其他的地方都沒有什么區別,沒有認出是棺材也就罷了,認出來后,她看著棺材,得慌。
劉危安笑了笑,沒有解釋,找了一個袋子,把三重石棺裝起來。
這個石棺與殘锏一樣,是沒辦法裝入空間戒指的。
劉危安現在還不知道石棺的秘密,但是他肯定一點,空間裝備都裝不下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你之前說那個人忘記了一件事,是什么事?”
謝浣夜對于這個問題,一直記著,傅見鱈一雙大大的美眸也看了過來,她也很好奇。
“騙人的話,你們也信。”
劉危安笑著道。
“你肯定是哪里看出了破綻,告訴我們吧,我們保密,不會說出去的。”
謝浣夜自己都沒有發現,語氣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劉危安拿出從男子身上摘下來的空間戒指,說道“一個將死之人,留著這個干什么?我幫他做事,他卻不提報酬,這不合理。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要死了,我要人家幫忙,肯定會把唯一的東西送給人家的,因為就算不算,人家埋葬我的時候,也會拿走,既然如此,何不主動一點?”
“就憑這個?”
謝浣夜感覺很兒戲。
“或許是人家忘記了。”
傅見鱈道,畢竟人家都快要死了,考慮欠缺也是可以理解的。
“也可能是人家比較摳門,不舍得。”
謝浣夜道。
“好了,睡覺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劉危安沒有與兩人辯解,判斷是不能作為證據的,他實際上是感應到男子肉體的活性,假死,只是讓身體停止運動,血液不再流通,呼吸停止,心跳停止,但是停止不等于沒有生機。
以男子的傷勢來看,如果咽氣,他的肉體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散發出死氣,男子主要是內傷嚴重,五臟六腑破碎,心脈斷了,一旦死亡,這些器官會立刻散發出死氣,男子的假死雖然厲害,卻沒辦法讓自己散發出死氣。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判斷,男子并不知道,他劈開大樹的一剎那,一縷刀氣已經留在男子體內了,男子以為一切做得天衣無縫,實際上,結局是注定了的。
如果他不生出歹意,劉危安是不會動手的,進水不放河水,男子的死,是判斷錯了他的實力。
次日,謝浣夜與傅見鱈還在睡夢中,被劉危安叫醒了,兩人睜開迷迷糊糊的大眼睛,突然臉色大變,嬌俏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東方,本應該出太陽的天邊突然暗下來了,烏云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這邊移動,仔細一看,哪里是烏云,分明是一只一只的蚊子,鋪天蓋地。
鐵針枯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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