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黑衣人目光閃過一絲疑惑,大雷音寺這個名字聽著就很不一般,只是,他怎么沒有印象,按照道理,能創造出‘問心指’這種絕學的門派,必然名震大陸才對,只是,他真的沒聽過。
“無妨,這是開胃菜,清淡一點,才不會影響后面佳肴的口感。”劉危安微微一笑。
“我既然來了,就沒想過活著回去。”黑衣人強硬道。
“我相信你,為了體現我的仁慈,你自裁吧。”劉危安道。
黑衣人目光一滯,能活著,他怎么會愿意去死,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右腳膝蓋傳來劇烈的疼痛,低頭一看,上面赫然多了一個指孔,又是問心指。
問心指無形無跡,比他的輕功快多了。
黑衣人眼中閃過絕望,他之所以還能硬氣,靠的就是一身來無影去無蹤的輕功絕技,只要被他抓住機會,還是有很大希望逃過劉危安是手掌心,劉危安這一記‘問心指’直接斷掉了他的所有妄想。
問心指擊碎了膝蓋,就剩下一只腳,走路都成問題了,更不用說逃跑了。
“之前有一個閣皂山的道士,他配合我,所以他活著走了,你只是一個小嘍啰,殺不殺你,對我來說,關系不大,你背后之人,給你多少工錢,為了一點點金幣拼命,值得嗎?”劉危安道。
黑衣人的眼神古怪,他是為了錢嗎?以他的實力,還會為了錢還煩惱嗎?真要缺錢,隨便哪里打劫一點都過活一輩子的了。
“命是自己的,工作是別人的,工作沒了,還能再找,命沒了可就沒了,沒有機會重來。”劉危安的手上光芒一閃,多了一枚黑色的針,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黑衣人眼中露出濃烈的恐懼,他怎么會認不出這根針,滅魂針,沉默了很久,就在劉危安不耐煩的時候,他吐出了三個字:“血衣教!”
“滾吧!”劉危安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機,不是針對黑衣人,而是血衣教,未曾想,罪魁禍首竟然是血衣教,他還沒有找對方算賬,對方倒是先出手了,這個仇,必須以一方的死亡才能結束。
黑衣人不敢遲疑,一瘸一拐地走了,等到劉危安和劉九章的目光看不見的時候,他的速度驟然提升,剎那消失在樹林之中,之前的虛弱,都是裝出來的。黑衣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劉九章絕對想不到,一個右腿膝蓋被擊碎的人呢,還能擁有如此速度,黑衣人時不是還回頭看一眼,并且不斷繞圈子迂回,十分謹慎。
可是,他的反偵察能力再強,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是不堪一擊,劉危安根本沒有使用手段,只是把跟蹤的距離拉遠,輕松破解了黑衣人的一切手段。
兩個小時之后,黑衣人出現在一座山谷內,劉九章以為結果要出來的時候,誰知道黑衣人竟然乘坐坐騎疾馳而去,原來山谷是他放養坐騎的地方,,他繞了這么長的路程,只是為了找回坐騎。
黑衣人騎著坐騎在前面狂奔,劉危安和劉九章在后面跟著,如此,奔跑了一天一夜,出現在了一條大河前,黑衣人騎馬乘船,船到河中央的時候,劉危安突然臉色一變。
“不好——”
他顧不得暴露身形破空而出,猶如流星射向河道中央,還未靠近,便看見黑衣人軟綿綿倒下,他雙腳落在船上的瞬間,船只炸開,化作碎片射向他,每一片碎片都蘊含恐怖的力道,劉危安臨危不亂,一拳轟出。
“大審判拳!”
木片倒射而回,河底的一道黑影一閃而逝,河中沖出一股巨大的水柱撞向劉危安,劉危安不閃不避,又是一拳轟出,左手掌心的符文閃耀了一下。
鎮魂!
天地一滯,劉危安的拳頭化爪,凌空一抓,河底的人影被硬生生抓了出來,河底的人影的打扮與黑衣人一模一樣,受制于劉危安的抓力,他絲毫不懼,眼中射出解脫的光芒。
“你輸了!”
生機突然滅絕,劉危安臉色一變,閃電后退,可是還是遲了剎那,尸體突然發生爆炸,威力極為恐怖,整條河道被炸為兩截。劉危安落地之后,忍不住后退了半步,胸前火辣辣的,一片血肉模糊。
他的反應和速度已經夠快了,但是爆炸的威力更快,他被沖擊波蹭了一下,如果不是他實力強悍,此刻已經如同船上的黑衣人一樣粉身碎骨了。
斷流好一會兒才重新被河水續上,劉九章頭皮發麻,從未想過,一個人的自爆,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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