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危安跨進《書屋》的時候,店內的掌柜的動作僵硬了剎那,很短暫,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劉危安卻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
“客官……城主——”店伙計迎上來,看清楚是劉危安,頓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他只是一個尋常小玩家,劉危安對他來說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近距離接觸,大腦一片空白。
“你忙,我來找你們掌柜的。”劉危安微微一笑。
“是,是,是……哦……掌柜的就在——”店伙計語無倫次。
“城主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掌柜的放下手上正在清理的龜甲,用毛巾擦拭了一下雙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們里面聊!”
劉危安怡然不懼,跟著進去,里面是一間茶室,布置的清幽淡雅,讓人一走進,就有一種精心平氣的感覺。
“地方不錯,可惜了。”劉危安打量了一周,這間茶室的造價應當在金幣以上。
“我也沒想到,《五行門》的金玄嚴出手,也不能攔住城主。”掌柜的苦笑一聲,臉上沒看出害怕,他開火煮水,問道:“城主喝什么茶?紅茶還是綠茶?”
“紅茶!”劉危安坐在掌柜的對面,“綠茶清火,不適合我。”
掌柜的年紀大約四旬,正值年富力強的年紀,卻有著老年人才有的沉穩,一舉一動,給人寧靜之感。
“五年前,我女兒意外傷了一位世家子弟,世家子弟不依不饒,非得讓我女兒坐牢,是錢家出面幫我擺平了這件事,我欠錢家一個人情。”掌柜得以很平淡的語氣把事情說出來,把茶葉放入沸水之中,抬起頭看著劉危安:“如果是你欠別人的人情,你會怎么做?”
“還!”劉危安只說了一個字。
“大家都低估你了,認為你單槍匹馬,底蘊不足,只要牽制住了你,余者不足懼,未曾想,一個火黃智壞了事,金玄嚴大意也罷,能力不足也罷,終究是失敗了,不過,我還是想搏一搏。”掌柜的道。
“理解!”劉危安臉色平靜。
“此刀名為探幽,我平日里,沒有其他的愛好,就喜歡翻山越嶺,尋找山石碑文,拓印出來,歷史長河中,太多的文化瑰寶遺失了,能找一點是一點,我知道單憑我個人的能力,能挽救的只是微不足道,但是不做點什么,心里難安,探幽幫助我很多,多次拯救我的性命。”掌柜的拿出了一把刀,僅僅比匕首大一號,前尖后寬,尖端彎曲如鉤,不知起什么作用。
“和大多數人相比,你活的有意義。”劉危安道。
“多謝理解!”掌柜的露出欣慰的表情。
“此刀名為第三刀!”劉危安解下了背上之刀放在桌子上。
“嵩山路!”掌柜的臉色驟然大變,騰地站了起來,震驚地看著劉危安:“你見了接引使者?你去了嵩山?”
劉危安沒有說話,平靜地看著掌柜的,一時間摸不透此人,竟然認識第三刀,還知道嵩山與接引使者。
“你別擔心,我不是壞人,我師父就是嵩山接引使者,他本想接引我去嵩山,但是很可惜,我不爭氣,沒能踏上那一步,我修煉的是刀,我進入了刀山,我第一眼就看中了第三刀,但是我沒能降服第三刀,這件事,是我一生的遺憾。”掌柜的看著第三刀,目光復雜。
“你師傅在哪里?如今怎么樣了?”劉危安動容,未曾想,掌柜的來頭如此之大,難怪能成為奪取《龍雀城》的主持者。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