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血腥味這么重?”萊安納多賽佛是最早進入圣城的人,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被人類針對,只要許以巨利,還能撿回一條性命,可是,被喪尸咬了,那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沒有道理可講的。所以,萊安納多賽佛在看見超級獵手和金剛魔后,沒有一絲猶豫,立刻帶著人退回圣城。
他本來距離城門就不遠,加上走得早,又打著《九尾狐商會》的名號,一般的部族都不愿意得罪,沒人與他搶道,所以進城還是比較順利的,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和麻煩。可是,一進城,萊安納多賽佛就察覺到了異常。
多個方向傳來廝殺聲和打斗聲,隱隱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圣城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樣的血腥味了,上一次,還是末日開啟的那段時間,在喪尸被清除后,圣城就恢復了往日的安寧。
“立刻去搞清楚。”萊安納多賽佛沒有驚慌,眼中反而隱隱透露出興奮。光頭銅人等手下立刻離開四下散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們陸續返回,帶回了一個驚天消息。
異端作亂!
不知道異端發什么瘋,突然大開殺戒,在圣城大范圍制造混亂,圣城的血案,便是異端造成的。
“他們瘋了嗎?”萊安納多賽佛幾乎不敢置信,異端為什么會被教會追殺,因為弱小,不得不隱藏,所以異端只敢在教會觸角比較薄弱的邊緣地帶活動,圣城是教會的大本營,這里是沒有異端的。
現在,圣城不僅出現了異端,還在圣城大肆殺戮,不是瘋了是什么?
“異端有多少人?”萊安納多賽佛問。
“初步估計,大約200人,也可能還有隱藏沒有暴露的。”光頭銅人不能肯定,異端向來神秘。
“這么多,這是要出大亂子了,趕緊回去。”萊安納多賽佛有一種預感,圣城要掀起一股風暴了。
異端都是窮兇極惡之輩,每一個都十分強大,往日,一兩個異端都能鬧出好大的動靜,今次兩百人,那是要把圣城掀翻的節奏,如果是平時,圣城兵力齊出,200個異端也只是石頭如水,響幾個水花而已,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朝圣會,涌入那么多的朝拜者,為消滅異端增加了難度,異端的臉上沒有寫字說我就是異端,人員越多,異端的隱藏就越深,其次是史無前例的喪尸大進攻,處理不好,圣城真的會被喪尸淹沒,這不是開玩笑的,教會必然要派出主力對付喪尸,如此一來,想要把異端全部消滅,就很難了。
異端只要不消滅感覺,就會使勁作亂,現在也不知道異端是否清楚喪尸這回事,如果知道了,按照異端的性格,必然是要利用喪尸好好的對付教會了,外有喪尸進攻,內有異端作亂,萊安納多賽佛想到這樣的亂局,心中為教會難過起來了。
不同于萊安納多賽佛這個圣城地頭蛇,外地部落進入圣城,都是比較陌生的,有的人已經察覺到了異常,但是并未理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們的首要任務是找地方,安頓下來。越來越多的部落涌入,極大地考驗圣城這座城市的管理能力。往年,這座城市是經受住了考驗的,雖然每一年都會出現很多問題,但是最后都安然度過,可是今年,各大部落發現,這座城市的某些功能似乎失靈了,某些部門停止了運轉。沒有找到旅店安頓的部落只能流浪在大街上,街道是用來流通的,有人堵住了,就會造成閉塞,源源不斷有部落涌進來,疏散的速度小于進入的速度,朝拜者明顯感覺不同尋常,卻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不可能出去了,也出不去。
“不要擠,擠不進去了,前面都是人。”一個胖女人被擠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一身肥肉都變形了。
“你在里面,當然不怕了,喪尸就在屁股后面,你試試。”城門外的部落滿頭大汗,實際上,喪尸距離他們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只是,慘叫聲太慘烈了,無形中增加了緊張的氣氛。
最慘的還是那些行動不便和老弱病殘之人,以為進入了圣城就萬事大吉了,豈料,圣城才是最大的災難,有些人不慎倒地,就再也沒有機會爬起來了。
負責盤查的圣城戰士已經成了擺設,他們不敢盤查,躲在角落里,無力地看著蜂擁的朝拜者。
……
“回去了,這里已經不需要我們了。”收回目光,劉危安微微嘆了一口氣,害的這么多無辜的人死亡,并非他的本意,不過,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兩軍對壘,不死你是便是我亡,要怪,就怪教會的應對能力太差了。
此時的劉危安并不知道,教會應對能力差的主要原因是大部分兵力被派出去攻打默罕家族,他看見城門口出現踩踏事件以及圣城內冒起的朵朵濃煙便知騷亂無可避免。
車隊起程,迅速遠離。喪尸還在源源不斷趕來,再不-->>離開,他們也將成為喪尸的獵物。沒走多久,車隊兵分兩路,白瘋子、大象、李惡水、冰雪女神、閆世三等戰斗主力先回去,劉危安坐鎮車隊,隨后跟上。
瑪雅帝國的路實在不好走,很多路段根本不敢開快,否則以戰車的優良性能都得翻車,用腳走,速度反而會更快。
為了避開喪尸,還得繞路,速度就更慢了。
“這一下,讓瑪雅帝國的核心重創,我們以后的日子就輕松了。”仿佛看出了劉危安的難受,房小苑拿出了一張地圖。
圣城是瑪雅帝國的權利、政治、軍事和信仰中心,這一波喪尸過后,即使能活下來,對周邊的控制力也必然下降,對于平安軍來是,是一個大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