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交情了,交情好的,贈送也無妨,如果是不友好的,那就對不起來,10倍的價格,我也不給。”劉危安道。
“想不到劉先生還是一個性情中人。”王維峰笑著拿出了一個禮盒,“初次上門,空著手不禮貌,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希望劉先生不要介意。”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兒,說了幾句沒有營養的話,王維峰把杯中的蘭香木耳喝完了,告辭離開。
劉危安在他離開后,打開了禮盒,里面赫然是一塊寶石,一塊黑色的寶石。他立刻叫來教會的摩路由克來辨認。
“寶石!”摩路由克又驚又喜,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顆黑色的寶石,就是《黑木城》失竊的權杖寶石。
“是這一塊,還是只是相似?”劉危安問,寶石這玩意,并非獨一無二,是礦藏里面挖出來的,比如玉石和鉆石,這玩意運氣好,可以批量出現。
“就是這一塊,我敢以性命擔保,不會有錯。”摩路由克認真道。
如果是其他的,倒也沒有什么麻煩,偏偏是同一塊,那么一系列問題就來了,寶石這么會在王維峰手上,王維峰從哪里得到寶石的,還是罪魁禍首就是《洛河商會》,如果是他們偷的,為何要給他?
如果不是《洛河商會》頭的,王維峰從哪里得到這枚寶石的,他們今天才進入《黑木城》,寶石是進入《黑木城》之后得到的還是在其他地方得到的,一系列的問題,得王維峰才能解答。
王維峰當場沒有給出答案,估計就是存了這個心思。
“要把他叫過來嗎?”楊無疆問。
“他不會無緣無故把寶石送過來的,必然還有后招。”房小苑十分肯定,“這個時候去請他,正好中了他的計。”
“那就抓回來。”大象道。
“人家沒犯罪,怎么可以抓呢?總不能因為人家送了禮物,所以要抓起來吧?”房小苑道,大象做事簡單,有時候能省很多事情,有時候,卻不適用。
“不找到他,就只能猜了。”大象道。
“王維峰留下寶石,必有所求,我們稍安勿躁,著急的應該是他才對。”房小苑語氣篤定。
“哦,那就不著急了。”大象往后一倒,靠著墻壁打瞌睡,其他的事情,他不想操心了。
“詹西爾金布魯特斯的審問不是陷入了僵局嗎?那這枚寶石給他看一眼,刺激刺激他。”閆世三忽然道。
“這主意不錯。”陸老殘眼睛一亮,看著劉危安。
“可以試一下。”劉危安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詹西爾金布魯特斯相當于一招閑棋,能用上是最好,用不上,也不可惜。
……
從金字塔出來的王維峰沒有馬上會酒店,而是沿著街道散步,筆直平整的街道,整齊劃一的路燈,還有合理規劃的一個一個小區……這樣的設計放在大漢王朝是司空見慣,但是出現在《黑木城》卻讓人耳目一新,有種震撼的感覺。
“團長把黑寶石送出去,會不會給我們招惹麻煩?”二十多歲的紅盔青年跟了一路,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質疑團長的決定是一種冒犯的行為,不過,王維峰并不在意這些虛節,他才敢發問。
“麻煩肯定是有的。”王維峰微微一笑,眼中露出贊賞,《黑木城》的建設放在大漢王朝毫不出彩,甚至可以說平庸,但是在思想固執老舊的《黑木城》,劉危安做出這樣的改造卻沒有激發任何反抗和暴力事件,劉危安的手腕讓人不得不服。
“如果留在手上……黑寶石畢竟是難得的寶貝。”紅盔青年小聲道,他想表達的意思并非是麻煩,而是舍不得黑寶石,那是教會都不愿意放棄的珍寶。
“很多時候,珍寶也就是價值高一點的貨幣而已,流通才能發揮作用,黑寶石放在我們自己手上固然能升值,但是相比于黑寶石帶來的麻煩,這不可取,相反,把黑寶石送出去,卻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益。”王維峰道。
“為什么要送給劉危安,送給教會不好嗎?”紅盔青年還是不理解,不管從哪個角度想,教會都比劉危安強大。
“我們來《黑木城》是干什么的?”王維峰問,紅盔青年一呆,他壓根沒有想這個問題,去干什么,去哪里,一向都是團長做決定,下面的人照著做,王維峰冷不丁一問,他慢慢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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