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揚接手之后,情況發生了變化,李清揚年富力強,同樣還有一個要證明自己的蘇甜兒,兩人年紀雖輕,才智手段卻被老家伙還狠辣,把《安江城》經營的如同鐵桶,各個重要部分的主要崗位都是自己的人,另外兩個副城主基本可以退休養老了。一個副城主年紀比李清揚的叔叔還大一輪,可能是年紀大了,也看開了,干脆在家里不去上班了,《安江城》任由李清揚去折騰,不管李清揚有什么想法,他都持支持的意-->>見。另外一個副城主就是幸強,多少還有點想法,然后就倒霉了,被李清揚整飭的懷疑人生。
用強,怕被李清揚的叔叔穿小鞋,不用強,幸強不是李清揚和蘇甜兒聯手的對手,他就好比夾縫里面的老鼠,兩頭受氣。
幸強這個副城主幾次土頭灰臉之后,只能學習另外一個副城主,無為而治。所以,后期的《安江城》,大家只知道一個李清揚是副城主,另外兩個副城主是誰,就沒多少人知道了,甚至有些人都以為《安江城》只有一個副城主。
幸強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渾江牛在《安江城》的后臺就是他。說是后臺,有些抬舉幸強了,兩者只能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
“隱忍、謹慎!”渾江牛,想了想,給出了四個字的評價。
“我們是先禮后兵呢,還是先兵后禮?”劉危安問。
“按照我們牛頭山的規矩來最好。”渾江牛道。
“牛頭山是什么規矩?”項祭楚問。
“牛頭山的規矩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渾江牛突然止步,沉腰立馬,一拳慣出。
砰——
幸強府邸的大門四分五裂,朝里飛射,呼呼聲中,門頁碎片摔在院子里面,聽見動靜的門衛還有幾個戰士打扮的玩家沖出來,見到渾江牛臉色大變,一人脫口而出:“牛頭山的渾江牛!”
十幾人頓時止住了腳步,其中看起來是零頭的戰士戰戰兢兢道:“渾江牛,這里是《安江城》,不是你牛頭山,你不要亂來!”
“你還挺有名的!”項祭楚看了渾江牛一眼。
“過獎過獎!”渾江牛抬頭挺胸走進敞開的大門,腳步剛剛踏入院子的時候,一道人影從里面射出,半空中,槍影重重,卷向渾江牛。院子內的地面使用的是厚重的花崗巖一塊一塊鋪上去的,每一塊花崗巖的重量在300斤左右,當槍影出現的一瞬間,花崗巖出現細密的裂痕。
“玩偷襲嗎?”渾江牛怒喝一聲,取兵器已經來不及了,他肩膀一挺,氣息爆發,直沖云霄,《安江城》大街小巷的人同時產生感應扭頭看向這個副城主府邸的方向,只見虛空之中多了一只牛型的巨型猛獸,散發著氣吞八荒的可怕威壓。
砰——
拳頭和槍尖碰撞,一圈沖擊波溢出,副城主府邸的十幾個戰士面色一百,情不自禁被推到了院子的墻角,要不是背頂著墻壁,還得退。
蹬——
渾江牛后退了一步,他眼中浮現怒色,黑槍的槍尖猶如一抹閃電刺向他的心臟。
“該死!”渾江牛知道自己大意了,被搶了先機,想要扳回來,怕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了,他不愿意繼續后退,在劉危安面前丟了面子,再度出拳。
哞——
叫聲如雷,副城主府邸的是幾個戰士耳中嗡嗡作響,雙膝一軟,什么時候坐下去了都不知道。
砰——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渾江牛上半身晃動了一下,黑色的長槍在彈射回去,卻在半空中轉彎,猶如出水惡蛟刺向渾江牛的眉心,快如閃電。
“幸強,我饒不了你!”渾江牛氣的嗓子幾乎冒煙,他想回去,但是幸強根本不給她機會,不得不再次抬起拳頭硬接。
砰——
院子再也承受不了強大氣浪的沖擊,瞬間坍塌,墻壁、大門全部朝著外面倒下,好好的一座庭院變成了廣場。
渾江牛臉上掠過一抹潮紅,連退兩步。幸強落在院子的中央,一桿長槍斜斜指著大地,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度,沒有再度攻擊,因為項祭楚上前了一步,項祭楚沒有說話,但是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戰意,這是一個好戰分子。
“劉城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幸強一副自己錯誤的模樣,讓項祭楚愣是沒找到機會出手。
“不好意思啊,幸城主,渾江牛下手沒輕沒重,讓他敲門,結果把門敲壞了,等一下讓他賠一個新的。”劉危安道。
“不怪牛首領,是大門不結實。”幸強臉上的笑容生硬無比,這個理由三歲小孩子都不信,但是不管怎么樣,都是一個臺階。
“幸城主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劉危安問。
“劉城主大駕光臨,是我幸強的榮幸,寒舍蓬蓽生輝,請!”幸強的語氣勉強無比,劉危安找過來,還沒說話,就把大門打爛,拆掉了院子,一看就知道沒好事,但是他敢拒絕嗎?且不說高深莫測的劉危安了,光是是渾江牛和項祭楚,他就攔不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