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璐聽著徐詩苓的話,腦海中似乎閃過某個畫面。
她好像記起了什么……
“那、那我當初是怎么被人販子搶走的呢?”夏璐疑惑地問。
提起這個話題,徐詩苓臉上頓時浮現自責的神色,“都怪我,是我太笨了,才害了你……”
她把當初妹寶被人販子搶走的經過講了一遍,低著頭,不敢去看夏璐的反應。
她害怕妹寶會怪自己。
夏璐看著徐詩苓自責愧疚的樣子,眸光變得柔和,緩緩開口:“詩苓姐姐,你不用自責,這件事不怪你的,你當時也還是個小孩子,要怪只能怪人販子太可恨。”
林苗苗也十分贊同地點著腦袋,“對,不是姐姐的錯。”
徐詩苓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撞進夏璐盛著關心的目光,那一瞬間,纏在心頭十六年的枷鎖悄然松開了。
“你……不怪我嗎?”
夏璐搖搖頭,輕聲說:“為什么要怪你呢?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這么多年,你也沒有放棄過我。”
徐詩苓忽然感覺心間一松,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她張了張嘴,最后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謝謝你沒有怪我。
“對了璐璐,你在哪個城市上班?”姜沅問。
夏璐看向她,“我現在在霖津上班。”
“霖津?”付曉曉驚喜道,“那離云京很近呀,我們以后可以經常見面。”
夏璐點點頭,靦腆一笑:“可以呀,不過我一周只有一天假。”
這次能出來玩還是因為公司要重新裝修,全公司放假一周。
“什么破公司啊,一周才休一天?”付曉曉撇撇嘴,“把你老板炒了。”
夏璐哭笑不得:“其實我也很想辭職,但是現實不允許。”
家里需要錢,弟弟是美術生,集訓費用和畫材消耗要花不少錢。
“璐璐,我再冒昧問一下。”姜沅看著她,素凈的眉眼間透著認真,“你老家是哪里的呢?”
“老家順城的。”夏璐回答。
姜沅微微頜首,又接著問,“我記得昨天你說,你爸爸媽媽經常提起你出生時候的事情。”
“對。”夏璐點點頭,臉色不太好看,“她們經常說我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差點就沒了……”
“那她們很奇怪啊。”付曉曉下意識道,“你又不是她親生的,怎么可能在生你的時候大出血?做夢生的嗎?肯定是在騙你。”
林苗苗愕然地看著付曉曉,大概是沒想到她居然講得如此直白。
夏璐也愣了一下才回道:“是挺奇怪的。”
姜沅又接著問:“你說你們家庭經濟不好,沒辦法供兩個孩子上學,所以你放棄讀大學,出來打工對嗎?”
夏璐:“是的。”
付曉曉又忍不住了:“你為什么要放棄呢?你是不是傻啊,要么就兩個人都別讀了,憑什么要你犧牲自己呢?家里既然能供一個孩子上學,那擠擠就能供兩個了。”
夏璐眨了眨眼,連忙解釋:“不是的,我爸爸被公司裁員了,家里一下子沒了收入,我媽媽才問我能不能出來工作減輕壓力,但是我拒絕她了!”
“但是你最后還是出來打工了,為什么呢?”姜沅蹙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