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生銹的鐵門，姜沅對瑪麗說：“瑪麗，你先去看看里面什么情況。”

“好嘞！”瑪麗立刻盤旋而上，從窗戶飛進廠房里。

過了一會兒，瑪麗回來了，急吼吼道：“沅沅，不好了不好了，那個人類女孩不見了。”

“不見了？”姜沅臉色微變，扭頭看向司珩，“人不見了。”

司珩墨眉攏起，走到廠房門口仔細研究那幾個腳印。

“現場有兩個人的腳印，進進出出有四道足跡……這個較小的腳印是疊覆在另一個腳印上的，應該是有人提前來過這里。”他沉聲分析著。

姜沅聞，詢問瑪麗，“你昨天在這里有沒有看到其他人？”

“昨天沒有。”瑪麗搖頭晃腦地說，“昨天只有那個人類女孩自己在這里。”

姜沅：“你有進去看過嗎？”

“看過。”瑪麗點頭，“雀以為她是被關在里面，還進去待了一會兒呢！”

說著，它好像想到什么，“噢對了對了，雀想起來，雀在里面的時候有聽到她在跟一個雄性講電話。”

姜沅眸光驀地一亮，期待地問：“說了什么？”

“那個雄性說什么，如果你是真心的，那你一定愿意為我做任何事，對嗎？”

女孩哭著說：“當然！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做！你讓我見你一面好不好？”

手機那端的人說，“可以，那你今晚乖乖待著，明天我會打電話給你。”

“好。”女孩顫聲應下。

掛了電話，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望著這間黑漆漆的房子，低低抽泣。

瑪麗覺得實在奇怪，就想去找姜沅說一下。

沒想到姜沅不在家，后面它也把這件事給忘了。

姜沅立刻將瑪麗聽到的電話內容告訴司珩，“也就是說，有人在故意引導她做這些事。”

“現在怎么辦？”孟小凱一臉發愁，“不知道這女孩是不是曾詩芮。”

姜沅聞，提醒道：“有沒有她的照片？可以讓瑪麗認認看。”

“有。”孟小凱立刻在手機上操作幾下，將屏幕遞到瑪麗面前，“麻煩你看看。”

瑪麗：“不麻煩。”

它盯著屏幕里的照片認真看了看，“對，就是她，昨晚待在這個房子里面的人就是她。”

姜沅抬頭對司珩和孟小凱說，“就是她。”

司珩和孟小凱對視一眼。

竟然是同一個人。

司珩環顧四周，蹙眉道：“這附近沒有監控，很麻煩。”

瑪麗見他們似乎很苦惱的樣子，便主動問：“那個人類女孩是你們要找的人嗎？”

“對。”姜沅點頭。

瑪麗：“要不雀去找一下附近的小鳥，問問它們有沒有見到那個女孩？”

“好。”姜沅溫柔地笑了笑，“那就辛苦你了，瑪麗。”

“不辛苦，你在這里等雀嗎？”瑪麗問。

姜沅和司珩二人商量了一下，回答，“好，我們在這里等你。”

瑪麗走了一會兒，孟小凱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是陳子期。

“技偵那邊傳來消息，曾詩芮的手機定位……我跟何樂為現在正趕過去手機的定位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