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才從唐靖堯懷里撤了出來。
黃昏時分,大雍邊境的雁南城。
時下已經是進入了八月的秋收時節,四周的景色也稍稍有泛黃的跡象,夕陽的余暉靜靜籠罩著整片雁南城大地,幾只飛鳥迅速的從晚空中掠過,整片天地便開始沉寂了下去。
剛剛入夜時分,一輪淺淡的彎月已經悄悄的懸掛在天幕上,靜靜的俯視著蒼茫大地,雁南城外很是寂靜。
‘噠噠!’
一陣急促而清泠的馬蹄聲劃破了夜的沉寂,自官道上朝雁南城疾馳而來,借著清冷的月色一看,只見迎面而來的是并駕而來的兩騎,其中的一人身穿著黑色大斗篷,另一個身形嬌小的,看著很明顯是一個女子,一身黑色邊角繡著紫色薔薇花的衣裙,頭上帶著一頂黑紗斗笠,跟那個斗篷人一樣,瞧不清樣子。
不過應該是剛剛通過雁門關那邊過來的,
兩人剛剛來到城門口,守城的將士已經上前攔住了他們,讓他們出示身份文牒。
那黑紗斗笠的女子直接給那將士遞去了兩張洛陽城商會成員的身份文牒,然后守城將士便直接放行了。
兩人這才繼續往城中疾馳而去。
“想不到從雁門關趕到這雁南城已經趕上夜晚了,阿堇,再往前不到三天就可以趕至皇城了,這幾天趕路也挺累,找間客棧好好休息一下吧。”
通過城門的時候,帝北尊忽然開口說道。
“事態緊急,兩天前在雁門關,唐靖堯傳過來的消息你也看到了,今晚必須繼續趕路,現在先進城休息一下,換馬,稍作停頓就繼續趕路吧,不然我真的不敢保證季無歌那家伙能不能撐過去。”
司空堇嘆息了一聲,低低的說道。
兩日前,在經過雁門關的時候,她收到了來自皇城的唐靖堯的密信,得知了皇城內的情況,這才知道此時大雍皇城內的暗涌有多么可怕,為了對付她司空堇,幸崎宇連季家這個棋子都推出去了,他難道就這么篤定她司空堇打不過他嗎?還是明知道了帝北尊的實力,眼下是做一次垂死掙扎?他難道就不擔心帝北尊的兵馬殺向大雍嗎?不然為什么就這么按耐不住的做這樣的蠢事?
這個問題司空堇在一路上都在想著,但是卻是如何也想不通,如今季無歌跟幸拂畫蘇月他們都成為了幸崎宇手中的人質,她司空堇也因此被動得很,再加上函谷關那邊傳來的緊急消息,幸崎宇隨時有可能開戰,他的大軍如今就駐扎在函谷城附近,函谷關那邊只有李吉他們,要是幸崎宇來個突襲,她還真不能保證,函谷關會不會就直接淪陷了,好在這層紙沒有捅破,幸崎宇估計也不怎么敢隨意出手,不然趕上一個師出無名,也只能打了自己的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