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絕對不會再做這種糊涂事。”
\"你能想明白就好,方玉,我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我也知道喜歡一個人愛而不得的感覺,但是,不屬于你的,就算搶過來,也不會幸福的。\"
就像當初,她非要和陸衍之在一起一樣。
雖然,她得到了短暫的幸福。
但之后的日子,卻苦不堪。
聽著宋輕語發自肺腑的話,方玉認真地點點頭,說道:“宋小姐,我知道了。”
“回去吧。”
“是。”
她轉身離開,剛走了幾步,驀地想到什么,她又停下腳步,看著宋輕語:“宋小姐,你不回去嗎?”
“我想在這里站會。”
方玉遲疑片刻,轉身離開。
剛走到拐角處,卻看到了隱沒在黑暗中的身影。
她愣住了,差點發出一聲尖叫。
便看到了對面的顧寒星豎起手指,示意她別發出聲音。
方玉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看了一眼宋輕語的方向,這才悄悄地離開。
“花園的風倒是挺大的。”
顧寒星推著輪椅到了宋輕語的身邊。
宋輕語莞爾一笑,回過頭看向顧寒星:“你怎么來了?”
\"不放心就過來了。\"
很簡單的理由。
宋輕語走到顧寒星的身邊,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發現嗎?”
問的自然是李蕓。
“還真的有。”顧寒星看著前方,閑話家常般開口。
宋輕語:“哦,什么發現?”
“比賽的時候,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李蕓摔倒了。”
關于這個,宋輕語還真的沒有注意到。
當時她和陸衍之在前面,自然不知道后面的情況。
“然后呢?”
“當時,她看了一眼你們的方向。”
“這能說明什么?”
“你先別著急,”顧寒星的語氣很是悠閑,“我還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李蕓一直戴著墨鏡。”
經顧寒星這么一提醒,宋輕語也想起來了,李蕓的確一直戴著墨鏡。
就連今天玩游戲的時候,她的墨鏡也沒有離開她的臉。
好像,墨鏡才是她的本體。
“你……發現了什么?”宋輕語好奇地問道。
她了解顧寒星,如果,顧寒星什么都沒有發現,就不會提這件事了。
“我選心動嘉賓的時候,大家對我的答案都很吃驚,包括李蕓,她的墨鏡還滑落了,后來,她突然很驚慌地把墨鏡戴好……”
宋輕語瞬間就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這里有個人,讓她很害怕?”
“沒錯。”顧寒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上面是他畫好的六人座位圖,宋輕語順著圖片上李蕓的方向,看了過去,她的對面,正好就是陸衍之!
宋輕語喃喃道:“李蕓害怕的人,是陸衍之?!”
“當時客廳里面只有我們6個人,方玉和謝章,不可能讓她害怕,而我們兩個,是見過她的長相的,所以,她害怕的也不是我們——只能是陸衍之!”
“但,她為什么要害怕陸衍之呢?”
顧寒星微笑著反問:“是呀,她為什么要害怕陸衍之呢?”
宋輕語的瞳孔一縮,猛地想到一個可能!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顧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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