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愛他的!
從一開始就是這般濃烈的愛。
而不是在一起之后,才愛上他的。
陸衍之的腦子有些混亂。
七年前,宋輕語像是一道美麗的流星,在他的生命中出現,然后,急速地墜落。
并不是她死纏爛打的追求方式,讓他覺得厭煩。
相反,他很享受。
只是有一天,他和傅成一起去打球。
進換衣間時,他正好聽到傅成在打電話。
“你確定,宋輕語接近阿衍,是沖著陸家的名頭來的。”
“我說她為什么追起衍之來,這么瘋,原來是為了保護她爸爸留下來的遺物,她也是煞費苦心了……”
陸衍之的心瞬間便冷了。
后來,他倒是能感受到宋輕語是真心愛他的,可那兩句話,已經成了刺,扎在他的心里,拔不下來了。
所以。
他不喜歡宋輕語倒騰古董。
只要看到古董,他就會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宋輕語手里的一顆棋子。
可現在,這些紙條,卻在清清楚楚地告訴他,他是多么的愚蠢。
陸衍之拿出手機,想要撥通傅成的電話,問問他,當年那通電話,到底是誰打的。
然而,視線卻被一旁的保溫杯吸引。
這個保溫杯,成色很好,一看就是剛放進去的。
陸衍之擰開,一眼便看到了里面的紅豆芋泥糖水。
他嗅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
里面放了……藥。
久病成良醫。
陸衍之參加各種活動時,很容易被下藥。
所以他只要聞一下,便知道水里有沒有被下藥。
宋輕語把這個藏在這里,想要做什么?
……
回到后臺的宋輕語,卻一眼發現屋子里的情況不對。
她走了進去,便看到好幾個人圍著她的包包問道:“這個包包是誰的?”
宋輕語:“是我的,怎么了?”
帶著學生會袖章的大學生看到宋輕語,解釋道:“許小姐的一只耳環不見了,我們正在搜查,后臺已經搜遍了,現在就只剩下你這個包包沒有搜了。”
“等等……她的耳環不見了,跟我的包包有什么關系?”
宋輕語看向站在學生后面的許歡。
許歡也在看她,臉上的表情很委屈。
宋輕語終于明白,為什么剛才會覺得許歡怪了!
許歡那般爭強好勝的人,被她潑了一杯糖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息事寧人了。
顯然,找茬并不是她的最終目的,栽贓才是。
她不用打開包,都知道,那只不見的耳環就在她的包包里。
“宋輕語,你要是沒有偷我的耳環,讓他們檢查一下就是了。”許歡咬著牙,雖努力裝得很可憐,但微微翹起的眼尾,還是出賣了她內心深處的得意。
“你不敢檢查,是心虛了吧。”
宋輕語伸手要去拿包包,卻被一個學生攔住了,“輕語學姐,請配合我們。”
宋輕語冷冷一笑:“配合,你們是警察嗎?不是警察,你們就沒有執法權,沒有執法權,隨意搜我的包,是侵犯我的隱私,你們確定還要繼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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