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金鏡樓。
辦公室里,譚明寬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茶幾前愜意地喝茶,也沒有像習慣的那樣點上一根雪茄,慢慢抽著。
此時的他,面無表情地沉默。
“爸,您也別著急,李叔叔那邊已經到古玩城了,相信馬上就有結果了!”
譚智聰在沙發上躺著,雙腳搭在沙發扶手上,動作那叫一個舒坦。
譚明寬緩緩轉過頭,臉色微微陰沉:“我著急的是那事兒?你簡直蠢不可及!”
一聽這話,譚智聰緊張地坐好,并且放下了手機:“爸,怎么了?”
“我早上找人打聽過了,你那件事,報警都不好解決!”譚明寬冷聲道。
“這……為什么啊?擺明了他們在做局,那叫詐騙!”
譚智聰氣呼呼道。
譚明寬冷哼一聲:“蠢!我不僅問了警察,還問了古玩店的朋友,他們說,只要那個罐子是老的,那就代表對方沒有賣假貨,而古玩和如今的翡翠、茶葉一樣,都屬于黃金產業,根本沒有明確定價,也就是說,一個便宜的古玩,在有些人眼里價值過億,那他完全可以按照這個價格來賣!”
“對啊!但他賣一個億誰買啊!”譚智聰道。
譚明寬狠狠瞪了譚智聰一眼:“你不就買了?”
“啊?”
譚智聰愣了一下,不過想想還真是,區別不過是兩千八百萬和一個億,但本質都是自己心甘情愿買的。
“操!難道就治不了他們了?”
譚明寬深深呼出一口氣:“走法律途徑……難!”
“真他媽的!這幫詐騙犯!”
譚智聰氣得捏起了拳頭。
“還不是你自己笨?算了,反正他們在金陵,想就這么占我譚某人的便宜,也沒那么容易!”說著,譚明寬臉上露出一抹狠意。
“爸,您的意思是……”譚智聰問道。
譚明寬擺了擺手:“等金鏡樓的事情解決再說,先讓藍家退股,眼下這才是最重要的!”
譚明寬心里明白,只要金鏡樓繼續經營下去,獲得的利潤肯定比兩千八百萬要多,所以現在必須要先顧著這件事!
至于那兩千八百萬……
他可沒打算吃啞巴虧,到時候他不介意采取非常手段!
這對父子正聊著,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李連啟走了進來。
“李叔叔,事情辦好了?”
李連啟臉色明顯不太好看,點了點頭,旋即拿出了一張單據,放在了辦公桌上。
“譚總,你自己看看吧!”
譚明寬抬眼掃了李連啟一眼,旋即看了看手里的單子,眉頭便皺了起來。
“兩萬六?一萬五?六千?……”
譚明寬一把將單子甩開:“怎么會那么便宜?這一堆加起來也不到三十萬,就這點錢,他們寧可不要這段時間的真實利潤,也要帶走?不對,這里面有文章!”
李連啟一臉無奈:“這我是真不知道了,我一早就跟車去了古玩城,這些瓶瓶罐罐也是一件一件讓人家老板看的,所有的價目都是根據人家說記下來的。”
聽到這話,譚明寬臉上立刻顯出了一排問號。
縱橫江湖多年,坑蒙拐騙的事兒他沒少干,這次……還真有些看不明白了。
對方想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