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感激李平安。
定南州局勢復雜,世家豪強崛起,甚至于到了官員無法管理的地步,而南越又虎視眈眈,一直不停地向定南州滲透。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又遇到了天災。
蕭刺史感覺,自己距離穿上征袍,重新進入戰爭狀態已經不遠了。
但就在這種情況下,天降猛人李平安。
首先雜面問世,解決了大量的百姓溫飽問題,接著又搞出了深井,讓老百姓可以灌溉,不至于農田絕收。
最大程度上,緩解了定南州的矛盾,讓定南州穩定下來。
至于其他的諸如剿滅匪冦,清楚南越的勢力暫且不必說了。
單單說,這一次寇相南巡,如果不是李平安果斷出手,救下寇相。
那么一個嶄新的問題就會出現,那就是代表著朝廷臉面的宰相似乎嶺南道,朝廷勢必問責。
屆時,官府和地方世家豪強的矛盾,極有可能被計劃,引發多大規模的紛爭。
可若是官府不處理此事,又會被朝廷問責,最后身陷牢獄之中,幾乎成了無解之局。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李平安的部下,如同神兵天降,救下了寇相,將死局盤活了。
很快,一隊官差,連夜開始先寇相一步,巡視邊防。
而蕭刺史則帶著其他刺史,頂著驕陽,繼續等到寇相。
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有刺史頂不住太陽,躲回馬車之中,也有不少人,頭冒虛汗,昏死過去。
蕭刺史越看越心涼,身份一州之地的最高官員,身體竟然被驕奢淫逸掏空成這個樣子,若是真的遇到危機,他們頂個屁的用處。
這一等,就是等到日落。
蕭刺史軍人出身,身體素質還能支持,但是其他官員就慘了,除了三三兩兩年輕一些的世家子出身的刺史還算能夠堅持。
其他的刺史一股腦的全都趴窩了。
酒足飯飽,蕭刺史召見了一眾刺史。
“下官見過寇相。”不用蕭刺史提醒,其他的刺史,一股腦地勉強自己爬起來,跑到近前給寇相行禮。
其中事發地的刺史,更是驚慌失措地說道,“下官不知道寇相駕臨,沒有及時派人護衛,讓該死的賊寇驚擾了寇相,請寇相治罪。”
“平樂州刺史王戴,本官認識你,你之前給朝廷奏疏上說,你治下的平樂州,百姓安居樂業,衣足食豐,至于賊寇更是一個都沒有。”
“本官所見并非如此啊!”
寇相話音剛剛落下,平樂州刺史便磕頭如搗蒜道,“寇相息怒,這些賊寇都是新來的,本官也不清楚啊。”
“好了,你畢竟是一州刺史,如此的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回去等著吧,你的罪責自然由刑部和大理寺過問,本官被圣人流放,可沒權管你。”寇相冷冷的說道。
可寇相越是這么說,這位州刺史就越是害怕。
李平安與蕭刺史進行了短暫的眼神交流,并沒有說什么。
二人與這位平樂州刺史,并沒有什么交情,如何會為他求情?
寇相又訓斥了途徑的幾個州刺史,嚇得他們也不敢抬頭。
“爾等身為州牧,替天子牧民,可你們看看你們做成了什么樣子?餓殍遍野,賊寇遍野,你們怎么還有心思吃的如此滿肚肥腸?本官與爾等同朝為官,甚是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