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光憑造型,李平安就有心大賺特賺。
至于鉆井機這東西被南越蠻子學走,然后仿制這個事兒,李平安反而并不是如何擔心。
因為七里堡的密探,最近正在執行另外一個任務。
那就是對手藝精湛的鐵匠和木匠,進行收買工作,愿意跟著密探去七里堡的,就有一條活命的機會,至于不愿意跟著去的,那就想辦法送他上西天。
同時還給手下準備了火藥,為了應對世家仿制鉆井機,隨時準備用天罰的形勢,炸他們一個四分五裂。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李平安不阻撓他們研制,他們想成功也很難。
因為南越的工藝水平相對于大康實在是太低了。
就拿制造銅錢假幣來說,李平安為了模仿他們,甚至要降低三四個技術水準,才能不像是假的。
周侃觀察了一番,發下這東西跟之前確實不一樣了。
第一,耐用性肯定是降低了,作為一名頂級俠客,經常跟鐵器打交道的他,一抹一瞅,就發現,鉆頭比之前差了很多。
第二,便的花里胡哨,非常好看。
周侃跟南越人做生意有一段時間了,最后在心里又給鉆井機,默默的加了些利潤。
周侃上前撫摸著鉆井機,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兄,好端端的,你笑什么?”一個鄉衛密探忍不住問道。
“我笑這些蠻子,一個個自詡他們將來要吞并大康,卻不知道,他們遇到了一個整天割他們韭菜的東家。”
“這些蠻子可真的倒了大霉了。”
“我甚至有一種預感,咱們東家很有可能會徹底滅亡南越。”
周邊兒的鄉衛密探一個個激動的不行。
“這是不是太殘忍了,最近這段時間,咱們在南越賺走了很多錢,買走了大量的物資,周邊兒鄉村的一些百姓的生活,肉眼可見的下降了。”
“以前南越人的官員欺負他們,地主欺負他們,現在又加上了我們。”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這么做太殘忍了。南越國的百姓太無辜了,咱們的做法,確實也導致了他們的生活水平下降,”周侃一臉殘酷的說道,“但是我沒辦法啊,不是他們難受,就是我們定南州的百姓難受啊!”
“如果說,用鄰國人的痛苦,換我們百姓的快樂,即便是讓我心里再愧疚,也無所謂的。我周侃愿意一人承擔!”
“你承擔個屁,你承擔的方式,就是多找幾個南越的苦難女子!”宋遠山嫌棄的說道。
“賀兄,這一批鉆井機的定價是多少?”周侃看向賀禹。
“東家的意思是,你們現在就在升龍,對這里的形式更了解,有什么事情自己做主就可以。”
賀禹答道:“不過東家讓我建議你們,如果條件允許,可以試試唱賣。”
“唱賣?”宋遠山一臉疑惑,“是青樓那種唱賣嗎?”
倒是周侃站出來解釋道,“這是咱們大康那邊寺廟里流行起來的東西,一般亡僧生前若負債,或為給付療養、喪葬等費用時,一般皆由維那預先評定遺物價格。
集合僧眾而競售讓渡之,稱為唱賣。
跟青樓的姑娘不是一回事兒!”
賀禹點頭道,“周兄見識廣博,難怪東家讓來升龍。”
周侃笑道,“算不上,只是當初行走江湖,遇到的事情多一些而已,不過這唱賣之事,其實也頗為復雜,搞不好會貽笑大方,我需要好好考慮一番。”
周侃并沒有考慮多久,當天下午,商鋪的大門口,就展示了好幾臺鉆井機。
如今不少升龍的豪門貴族都會派人在商鋪門口,蹲著看熱鬧。
因為這一家新開的廣寧商行,總是能出人預料的賣一些好東西,新東西出來。
根本不用宋遠山、周侃他們再造勢。
周侃這邊剛派人把鉆井機擺上去,這些人就一下子涌了過來。
得知擺放的是鉆井機,讓那些丫鬟一類的下人都很失望。
“大家都知道,偽康打成了一鍋粥,很多好東西被販賣到了咱們大越,但是諸位知道,偽康今年有一個地方,是豐收年景嗎?”周侃笑著問道。
“哪里啊?”不少仆人很是捧哏一般的問道。
“是離我們大越非常近的定南州!”周侃說道,“他們那里有一個鎮子,叫七里堡,他們研究出了一種新型工具,叫鉆井機,可以跟牲畜一起使用,挖掘很深的水井。”
“讓沒有水的干旱莊稼地,有機會正常灌溉!”
“他們竟然有這種好東西?”
聽說,可以挖掘很深的水井,讓沒有水的干旱莊稼地得以灌溉,瞬間吸引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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