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放心吧,我一定把他們知道的東西,全都給您問出來。”
聶大豹應了一聲,帶著幾個精悍的手下很快就走了。
很快,不遠處的象鼻山深處,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這種聲音,附近的村民,乃至交戰雙方都習以為常了,畢竟戰爭狀態下,總是有人受傷而得不到及時的救治。
但是李平安卻很清楚,這一次跟先前的完全不一樣,是聶大豹在殘忍的審問。
但是李平安不可能同情這群畜生,若不是現在李平安需要留在定南州幾個釘子,象鼻山的人現在早就死絕了。
他們這些賊人,這些年橫行鄉里,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百姓。
這就是他們的報應。
折返七里堡之后,一切按部就班地向前推進,李平安放下一身的疲憊,準備休息。
勤快的大嫂幫忙收拾了房間,見李平安回來,拉著二嫂的手對李平安說道,“小叔,你可算回來了,怎么弄得渾身都是血?鯤鯤,給你三叔打水來,洗一洗。”
“二位嫂嫂,收拾屋子這種事情,交給家里的孩子們就成。”李平安恭敬地對二位嫂嫂說道。
“他們干活,我們可真不放心。”可能是因為家里過苦日子習慣了,現在家庭好了,很多事情像是刻進了骨子里,習慣于自己干。
現在的李家,可是定南州的頂級豪強之一。
但是大嫂、二嫂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各種家務活,都搶著干。
如果換做是別家,手下人看見主家這么勤快,早就囂張到不成樣子,翻身到主家頭上作威作福了。
但是老李家不一樣,老李家是帶著鄉親們一步步致富到今天,手底下人一個個佩服老李家佩服得不行。
而且大家都明白,如今的好日子,是李家帶來的,壓根就沒有人敢倒反天罡。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不僅是李家,整個七里堡都是一種積極向上的姿態,暫時沒有出現什么沒有意義的內斗。
極個別的不服李平安和老村長的,也都憋著,不敢發聲。
當然,這不代表李平安就沒事兒了,大嫂、二嫂沒少折騰他。
不是給李平安介紹相親對象,就是往家里買女人。
說什么,李平安現在也算是地方豪杰,不愿意草草的娶妻,多整些家生子也好啊。
而且每天那么忙,整幾個女人在身邊兒照顧著,也挺好。
買女人也好,相看也罷,李平安絕大數時候都非常配合。
因為不光大嫂、二嫂撮合,上面還有老太太坐鎮呢。
但撮合完,后面的步驟,李平安就仿佛鋼鐵直男一般,不往下走了,這讓家里人都非常頭疼。
買回來的女人,一個月前還是生瓜蛋子,一個月后,還是生瓜蛋子。
李平安換了身干凈的衣裳,叫了卡拉姆侍奉在一邊兒,正準備出門,大嫂皺眉道,“這么晚了,你還去做什么?你大哥、二哥現在也不整天不著家。”
“這么黑白黑的干啥?咱們家已經足夠富貴了,沒有必要那么拼啊!”
“有人想要將被我堵起來的山賊救出來,順道給我一刀,我得去處理一下。”
“大哥、二哥本來今天準備回來的,也被我連夜重新安排了布置。”
“我今天回來,一來是見見父母大人,二來是安排下七里堡的防衛工作,防止被人偷家。”
李平安說道,“等到天亮了之后,家里的生意可能要停一天兩天,大嫂、二嫂沒啥事,也不要出門。”
“你們不回來,我們這些女人肯定不出門。”大嫂說道,“就是你們總是不在家,爹娘擔心的厲害,你一會兒吃完飯再走。”
“成,我一會兒去爹娘屋里吃頓飯。”
畢竟是自己的父母雙親,整天不在家二老肯定擔心。
“爹,娘!”李平安端著一大碗米飯,上面還放著幾片肉,走進了房門。
老太太跟老爺子,正躺在床上休息。
“呵,這不是咱們家老三么,你還舍得回來?”老太太白了李平安一眼,“別別別,您現在是刺史了,我們兩個老家伙可不敢讓你行大禮。”
“端茶倒水也不用,受不起。”
“娘,您就別怪罪兒子了,您看我爹,一直朝我擠眉弄眼,多累啊。”李平安賊笑道。
“你這老東西,說好了訓斥他一頓,你干什么嗯?”老太太一臉不滿的扭頭看向老爺子。
“孩子已經很累了,你折騰他干啥?”老爺子示意李平安坐下,趕緊吃飯,嘴上念叨著,“他現在跟之前種地的莊稼漢能一樣嗎?他現在是刺史,國之重臣,自古忠孝不兩全,你不知道么?”
“關鍵是你兒子,不孝也就罷了,他還不忠啊,他現在干的那件事情,是為了大康好,在這樣下去,我感覺咱們家九族.....”
“咱們家九族這不都在這么,大不了整整齊齊半畝地唄。”老爺子無所謂道。
“你快閉上你那烏鴉嘴,胡說八道什么。”老太太只覺得老爺子說話難聽,渾然忘了自己剛才說的什么。
李平安進屋之后,聽著父母絮叨,手里的飯也很香,一會兒的功夫就造下去一大碗。
吃完飯,洗了洗手,李平安上前,幫著老爺子揉捏了一番肩膀,老爺子頗為享受,氣得老太太直撇嘴。
李平安剛想說什么,就聽到外面有叫人的聲音。
“快去吧,算你小子有心,回來看我們兩個老家伙,去忙正事去吧。”老太太擺手到。
“你怎么來了?”李平安看向對方道。
聶大豹頷首道,“事情有結果了,所以我抓緊趕了回來。”
“問出來了?”
聶大豹繼續道,“別看這些賊人,欺負老百姓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厲害,落在怎么手里,可就慫得不成樣子了,我只是略用手段,他們就全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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