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還有些良心,并沒有親太久,唇瓣抽離后,注視著她的眼睛,喘息著,“能不能別每次接吻,都像咬舌自盡一樣,弄得鮮血淋漓的。”
他吻她都怕她疼,不舍得用力,她倒好,下死手。
蘇葉口中有一股子血腥味兒,她大口的吐出,好心的問,“舌頭疼嗎,我看看。”
秦焰受寵若驚,伸出舌頭,含糊不清的說,“你看,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蘇葉從籃子里摸出一只紅辣椒,掰開,迅速的塞到他嘴里,冷然出聲,“療傷吧。”
在秦焰辣的想把舌頭都拔掉時,她絕情絕義的提著籃子走了。
孫靜的手藝很好,早餐做的清淡又豐盛。
秦焰全程都在夸,“阿姨,你做的飯比五星級大廚做的都好吃,我以后要是開餐廳,一定要聘用你當主廚。”
孫靜笑著說,“瞎做的哪有那么好。”
秦焰一邊夾著菜,一邊說,“瞎做都能做這么好,要是認真了,那不得比肩御廚。”
孫靜說,“你這孩子,你要是喜歡吃,下次來清江,還到家里吃飯。”
蘇葉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秦焰神色一頓,笑著說,“謝謝阿姨,我一定來。”
秦焰終于回去了,蘇葉可算松了一口氣。
但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妙,秦焰撒了一張網,把她網在中間,正在慢慢的收緊,無論她怎么掙扎,都逃脫不了網中魚的命運。
她在家待了三天,卻異常的累,是心里透出來的,什么事都不想做,微信里秦悅發了不少信息,她都懶得點開。
在第二天早上,她一大早起床,趕去寧州醫院。
蘇葉剛到醫院門口,就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她連車都沒下,直接調頭趕往派出所。
負責接待的警官面帶歉意地告訴她:“通過dna檢測,頭發和煙頭上的樣本確實屬于同一個人,我們已經找到了當事人周禮,但他聲稱你們認識,說他是你的追求者,長輩也知道,他還送過你禮物,他說那晚是因為惹你生氣想道歉,鑒于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我們只能對他進行批評教育,警告他下次不要這么魯莽。”
蘇葉急切地解釋:“警官,他在說謊,他持續性的騷擾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禮物是他匿名送的,我都回寄給了他,他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
警官點點頭表示理解,但語氣依然無奈:“蘇小姐,我理解你的擔憂,不過從法律角度來說,目前他確實構不成犯罪,我們會把他的信息記錄在案,建議你今后注意保留相關證據,比如錄音、視頻或者聊天記錄。\"
蘇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也就是說,現在拿他完全沒有辦法是嗎?\"
“我們會加強對你住所周邊的巡邏,\"警官遞給她一張名片,”有事撥打這個電話,我們隨時會派人過去,另外,建議你和朋友住,外出盡量別一個人。”
“謝謝同志。”蘇葉接過名片。
走出派出所時,蘇葉感到一陣無力,這種明明受到威脅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比直面危險更讓人窒息。
周禮知道法律奈何不了他,會更猖狂。
蘇葉有些煩躁的站路邊等車,余淺打來電話,“葉子你快來醫院,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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