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帶的衣服都不算多,還得買布料,給上下都要裁剪幾身換洗的衣服才是。
東西能多買一點是一點,到時候看著箱籠行李多了,多幾個保護的“鏢師”什么的也就合理了吧?
接下來幾日,傅知易除了被允許見了見林德江外,都被關在房里養傷。
路蓁蓁陪著他也不出門,只將采購單子交給了大滿他們。
讓他們去問陳大廚還有齊柴胡,還有什么補充的,凡是列在單子上的都要采買齊全。
若是官船上裝不下,再雇船也是使得的。
大滿和驚蟄領了差事,大約傅知易也是交代過的。
兩人很快就帶著人去采買去了。
沒兩日的功夫,船上就堆滿了,又雇傭了兩艘船。
路蓁蓁在甲板上無意間見到過,那兩艘船看著平平無奇,可船上的人,雖然極力的掩飾隱瞞,但是還是露出一股跟普通船員和鏢師不同之處呢。
想來那船上的人,就是傅知易要帶到南越去的三百人中的一部分吧。
通城縣縣令這邊幾次想見傅知易都被拒絕,也不知道是放棄了還是有了別的打算。
這都不是傅知易和路蓁蓁操心的了。
他們已經耽擱了好幾日,再耽誤下去,萬一以后的路程再出岔子,只怕趕到南越,金絲蟬也沒了。
所以見傅知易的傷口結了一層淺淺的痂后,就決定再度起程了。
林德江和還有幾艘沒有跑路的船,也都松了一口氣。
陸陸續續的跟在了官船后頭。
船再度起程,是在傍晚,行出沒多久,就尋了個地方停靠下來過夜。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除了官船上還亮著幾盞燈,其他船都熄燈陷入了夢鄉中。
黑暗中,一艘小劃子,劃破了水面,靜悄悄的停靠在了官船邊上。
幾個高大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竄上了甲板。
甲板上黑暗中早就有人等候,見他們上了甲板,將人往里頭迎。
艙房里,傅知易正在燈下看書,聽到動靜抬頭。
門被推開,衛副統領帶著唐梁和幾個心腹走了進來。
看到傅知易就露出了笑容,湊近看了看傅知易的氣色,衛副統領這才松了一口氣:“傅老弟氣色看著好了許多!那我就放心了!”
傅知易和他寒暄了兩句,就說起正事來。
衛副統領示意唐梁上前:“這是唐梁,我身邊的老人了!這次跟著傅老弟你去南越,就由他帶隊!有什么要做的,直接吩咐他就是了!我已經吩咐過了,唐梁和那三百人,見了傅兄你,就如見了我一般!”
“我會留在蒼溝,一面繼續追查看水匪還有沒有漏網之魚,一面鎮守蒼溝,順便整頓一下府兵!若有什么要緊事,直接飛鴿傳書也好,八百里加急也罷,只管說!”
唐梁在衛副統領介紹后,雖然他的官職比傅知易高,還是老老實實上前,行了個禮:“唐梁見過傅大人,以后有什么事,任由傅大人差遣,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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