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黑暗之中傳來了一聲厲喝,接著就是抽刀的聲音,“誰?口令!”
緊接著在黑暗之中,就有兩名手持利刃的士兵,瞪著一雙眸子走了出來。
王豆子微微頷首,然后上前,高聲道,“瞎了你的狗眼,不認識老子了么?”
兩名鄉衛警惕地看了一眼王豆子,然后稍微后退,其中一人高聲道,“王大哥,認識你歸認識你,口令這東西必須有,沒有口令,就不能前進了!”
另外一個士兵嘿嘿的冷笑道,“豆子哥,平日你沒少教訓俺,但你現在落在俺手里了,趕緊說口令,不然俺可就要動手了。”
王豆子生氣歸生氣,但心里也很是欣慰,高聲道,“天王鎮河妖!”
話音剛落,兩名士兵對視一眼,猛然間就朝著王豆子撲了過來,更是有一名暗哨,猛然間用長兵器抽中了王豆子的小腿,王豆子吃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張漁網蓋住。
“可以了,可以了!”眼看著王豆子要被一群新人按在地上暴揍,甚至于他們這群躲在暗處的人,都已經被人用弓弩對準,李平安很適時地走了出來。
與王豆子不一樣的是,李平安的出現,瞬間平息了哨兵的躁動。
這些僚人哨兵不認別人,但是真認李平安。
縣令皺眉問道,“為什么剛才那位兄臺上去,說了口令,還被按住揍了一頓,而平安兄,你卻沒事兒?”
縣令很是好奇。
“咳咳,事情很簡單,剛才王豆子說錯了口令,因為口令是隨著時間的變動而變動的,王豆子說的是上個時辰的口令,”李平安解釋道,“還有就是,大家伙都知道,他們口袋里里的銅錢,嘴巴里吃的米肉是誰給的,他們為什么要為難我?”
縣令點點頭,繼續跟著李平安巡視。
此時大多數士兵已經歇息了,畢竟剛才的夜讀,對他們來說,是在體力消耗干凈之后,又將精神力消耗的差不多的一種行為。
在營地里行走,遠遠的就能聽見士兵們鼾聲如雷。
途徑營地一角,縣令和縣城都很是羨慕的多看了幾眼,因為這里是野獸圈,自從有了僚人加入,李平安在訓練之余,會讓這些僚人配合著鄉衛上山打獵。
之前不敢深入的深山,現在有了僚人帶路,簡直是輕而易舉。
此時的野獸圈里,不僅有野豬,鼉龍,各種五彩繽紛的鳥類,還有一頭奄奄一息的老虎。
這個時間段了,負責照顧野獸的士兵還沒有休息,他一邊兒遠遠地投食,一邊兒小聲道,“你們都老實點,等咱們的士兵進步了,你們就能光榮地融入他們了。”
“你們都放心,我們的士兵牙口很好的。”
野豬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伙夫的話,哼哼唧唧了半天。
李平安對待手下的伙食是絕對不會克扣一分一毫的,可如果大肆購買,說實話,李平安也有點頂不住。
現在有了野味的加入,可以大大減輕李平安的負擔。
此時營地的中央位置,有一些新加入的鄉衛,以及不少訓練不合格的鄉衛,此時正在加練。
此時他們已經相當疲憊了,甚至于雙腿都在不停地顫抖。
往日里李平安對這種事情關注不是特別多,但他也很清楚,平地起高樓的艱難,所以他是容忍士兵進行一定程度的體罰的。
果不其然,隨著幾個人的身體的顫抖,立刻引來了白發蒼蒼老兵的抽打。
面對大家伙痛苦的表情,李平安笑吟吟地走到他們面前,“你們都看到了,這個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有的人訓練優秀,睡得比你們早好幾個時辰,吃的也是比你們油水多許多的肉食,不爭氣,連一泡屎,可能都吃不到尖!”
李平安一說,有些士兵忍不住咧嘴笑了,結果就是迎來了更慘烈的抽打。
李平安笑吟吟道,“我在你們跟前還敢不盡心訓練,豆子,將這些人的肉食,補貼給優秀的隊伍,什么時候他們訓練合格了,什么時候可以重新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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