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怎么看,似乎都只有蕭景淵最合適。
可偏偏,人家看不上。瞧這事兒鬧的,可真不是一般的糟心。
宣文帝強撐病體處理了政務后,捏了捏眉心,問了句皇后怎么樣了。
王皇后謀反不成,已被宣文帝囚禁在了坤寧宮,如今雖還是名義上的皇后,但已形同廢后。
朝臣容不下她,她是一定要死的。宣文帝留著她的命,不過是讓她多活幾日罷了。
那天過后,宣文帝還沒去看過她一面,她也安安靜靜的,既不求饒,也不像別的妃子臨死前,想法設法求見天顏。
提起皇后,海公公眼中劃過恨意,答道:“皇后娘娘還是不肯吃東西。”
......
蕭景淵當了甩手掌柜后,徹底閑了下來。
皇帝賞賜下來的府邸,他也沒去,就跟沈霜寧扎根在蕭府里。
因著隔壁就是榮國公府,夫妻倆隨時可以去串門做客,兩家來往頻繁。
沈修辭暫時接手了鎮撫司,忙得腳不沾地,回來時卻看到這人悠哉地在自家府里閑逛,簡直氣得冒煙。
沈修辭并不知蕭景淵中毒的事,此事沈家人都不知。
蕭景淵出現在國公府,是因為沈霜寧也在。這幾日她在哪,他就跟到哪。
有沈霜寧在的地方,十步之內必能看見蕭景淵,別人是夫唱婦隨,到他這卻是婦唱夫隨,他也不覺臊得慌。
這些日子,蕭景淵除了偶爾去岳父家串門,每日雷打不動的就是喝藥了。
慕漁親手調配的藥,可以壓制他體內毒素蔓延,有沈霜寧盯著,他也都老實喝了。
這天夜里,沐浴過后,沈霜寧剛躺進被窩,蕭景淵便從身后輕輕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間帶著淡淡的皂角清香與暖意。
隨后,他支起上半身,微涼的手指緊扣著她的下顎,深深吻著她的唇。
沈霜寧烏發鋪了滿枕頭,仰著頭,氣息微亂,胸前的衣襟敞開了些,露出半個起伏的弧度,飽滿如蜜桃,誘人極了。
蕭景淵無意中瞥了一眼,眸色暗了暗,呼吸也變得沉了幾分,一邊吻著她,一邊將手伸了過去。
卻是將她的衣衫攏好,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
沈霜寧原是閉著眼,察覺到他的動作后便睜開了,有些疑惑地盯著他。
昏暗的光線中,她能清晰看見男人眼眸里克制的欲色。
其實在通州重逢之后,蕭景淵就活像是變了性子似的,除了日常會親吻她的臉和鎖骨,就再無其他輕浮孟浪之舉,連睡覺都安安分分的。
這幾日也是如此,這倒是令沈霜寧有些不習慣了。
她不禁懷疑,難道兩世夫妻,自己對他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沈霜寧正要開口說些什么,蕭景淵便松開她,替她蓋好被子,又在她臉頰輕輕親了一口,道:“睡吧。”
說完,他自己便躺了回去,合上了眼,規矩得簡直不像他。
沈霜寧側頭盯著他,心下莫名升起一股無名火。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蕭景淵睜開了眸子,問道:“你看著我做什么?”
沈霜寧咬牙道:“你已經膩了我,是不是?”
蕭景淵一愣,眨了眨眼,只是片刻猶豫,就見她氣呼呼地背過身去,似乎氣得不輕。
蕭景淵去扒拉她的手,也被她直接甩開,想抱她吧,她卻跟條滑溜的泥鰍似的,一點都不老實。
蕭景淵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只好將她壓在身下,牢牢鎖住她的腰。
沈霜寧葡萄似的黑眼珠瞪著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方才一番鬧騰,鼻尖都生了點細汗。
蕭景淵忽然覺著她這模樣嬌俏可愛得緊,又情不自禁吻了她,這個吻讓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最后,蕭景淵湊到在她耳畔,嗓音低沉道:“就這么想給我留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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