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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三郎心有所屬,容不下旁人了

      裴執到底是為救她才受傷的,她豈能坐視不理?且她也是因為裴執才知道宋閣老跟圣天教有牽連的,裴執也算是幫了她和沈家。

      沈霜寧素來恩怨分明,眼下裴執于她有恩,她不能不幫。

      于是在離開鎮國公府之前,沈霜寧又去找裴執說了此事。

      “四小姐要替我彈琴?”裴執有些意外道。

      沈霜寧道:“我的琴技還算可以,就是不知這么做的話,能否過得了長公主那一關?”

      “畢竟是公主殿下是要我撫琴為她慶生,四小姐若是代勞,怕是不成。”裴執又看了眼自己的手。

      那條蛇的牙齒很長,咬下去時扎到了骨頭,此時抬起手來,指尖還有些許發顫。

      沈霜寧被蛇咬過,深知這種痛苦,沒個十天半月是消不了的。

      然而四天后就是長公主的生辰宴了。

      “那我能為你做些什么?”沈霜寧心里那份愧疚是愈發強烈了,若是因為她導致裴執被長公主問罪,她真的會很過意不去。

      她不想欠裴執什么。

      裴執看著她面露擔憂的臉,思索片刻,道:“不如這樣,到時候你撫琴,我吹簫。”

      沈霜寧猶豫了一會兒,便答應了。

      裴執眼里閃過笑意:“那便有勞四小姐了。”

      “這是我應做的。”

      沈霜寧沒有多待,正要走,卻看見了不遠處的蕭景淵。

      她頓了頓,便一臉淡然地收回了視線,也不管對方此刻心里怎么想,徑直走了。

      蕭景淵臉色陰沉。

      裴執仍站在原地,他轉身看向蕭世子。

      隔著一條長廊,裴執嘴角噙著笑意,朝蕭世子微微頷首,似是打招呼,又似是挑釁。

      蕭景淵皺了皺眉,不予理會。

      春日天氣陰晴不定,第二天便下起了雨。

      沈霜寧是在府里得知宋閣老被抓進鎮撫司的消息,除了她,國公府的其他人都很震驚。

      當然,沈霜寧也是有些意外的,她知道宋閣老遲早會出事,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昨日宋府宴請貴族時還很風光,誰知今天就遭了殃,實在令人唏噓。

      不過外界還不知宋閣老具體是犯了什么事,想來會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會上奏求情,沈霜寧特地囑咐了母親,千萬別讓二叔在圣上面前亂說話。

      “你且放心,此事我已告訴你二嬸,你二叔向來都聽她的話,二房精明著,不會犯錯的。”沈夫人說道。

      二房之前被攔著不給去宋府赴宴時還有點怨氣在,這會兒知道宋閣老竟然進了鎮撫司后,那點怨氣全消了,只剩下震驚。

      二房夫人還特地來找了沈夫人,打探宋閣老一事。

      可沈夫人嘴嚴,自然是沒有將關鍵的信息透露給她,二夫人并不知是跟沈霜寧有關,只以為是沈修辭在翰林院聽到了些風聲。

      沈修辭卻知道,此事跟自己的妹妹脫不了干系。

      沈夫人一走,沈修辭便來了妹妹的蘭園。

      “寧寧,你的事大哥一向很少過問,但此次宋閣老貪墨獲罪,此前京中尚未有半點風聲傳出,你是如何得知的?”

      “寧寧,你有事瞞著哥哥,對不對?”

      沈修辭望著面前的小女娘,明明模樣還是印象中無二分別,可就是說不出哪里變了。

      沈霜寧早就猜到瞞不過兄長,自己這個大哥機警敏銳,她那點小把戲哪里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混過去?

      “是小侯爺告訴我的。”

      沒辦法,沈霜寧只能拿謝臨出來擋災。

      眼下謝臨不在,且就算他在,沈修辭也斷不會去跟謝臨求證的。

      “當真是他透露給你的?”沈修辭有些狐疑地看著她。

      沈霜寧連連點頭,眼神不閃不躲。

      沈修辭看了她半晌,便不說話了,垂眸喝茶時思索了一會兒。

      謝家與宋家并非世交,也無親戚關系,只是聽說那位侯夫人跟宋夫人是手帕交,關系還算不錯,是以謝臨偶爾會喚宋惜枝為“宋表妹”。

      可兩家到底是沒有聯姻,縱使兩位夫人交情好,那也是在不動搖各方利益的前提下,不過這件事那位侯夫人未必就知曉,興許是侯爺聽說了什么,再告訴謝臨的。

      以謝臨對妹妹的喜歡,的確會提醒她。

      他對謝小侯爺沒什么好感,但不可否認此次謝臨的確拉了國公府一把,否則怕是會生出不少麻煩。

      沈修辭沒再多問,只是臨走前還是提了一嘴。

      “聽說謝臨一到儋州就中了黑風寨的埋伏,貌似還受了傷。”

      那群扎根在儋州的地頭蛇一向兇狠,得知朝廷要來剿匪,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他受傷了?!嚴不嚴重?”

      一聽謝臨受了傷,沈霜寧既震驚又擔憂,立即站了起來,可又發現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急得眼眶都紅了。

      沈修辭看了她片刻,才道:“你也別太緊張,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對他還算了解,死不了就是了。”

      這算什么安慰?

      阿蘅捂臉。

      沈修辭走后,沈霜寧心里記掛著謝臨的傷勢,于是寫了封信,可是經阿蘅提醒,她才意識到這封信怕是很難送到謝臨手上。

      大梁軍營驛站制度嚴格,“私帶民信”給士兵是重罪,她與謝臨非親非故,人家不會通融的。

      而儋州是險惡之地,普通的信使不會冒險涉足那個地方,商旅更不會去了。

      那就只剩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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