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彤,都是千年的狐貍,你和我玩什么聊齋啊!
我告訴你啊!今天要不把這件事給我解決了,我就和你沒完!
你那一套在男人面前好使,在我這兒可不行!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不就是因為這是最后一批貨嘛!
看我以后不做烤腸了,所以故意躲著我!”
這位李姐潑婦上身一樣,口吐蓮花,振聾發聵,從外面經過的人都能聽到她的訓斥聲。
陳彤瞬間滿面通紅,臉上依然維持著強笑,絕對罵不還口,就差打不還手了。
從她們對話間,我大概了解了來龍去脈,這位李姐名叫李芳芳,是做烤腸生意的,鄧立城他們工廠給她代加工和提供倉儲一件代發。
李芳芳說有一批產品被他們漏掉了,盤點時才發現,導致這批貨還有兩個多月就到期了,成了臨期產品。
李芳芳勃然大怒,說這批貨賣不掉,讓鄧立城他們原價賠償,這不等于割鄧立城的肉嘛!他又沒有銷售路子,眼看這批烤腸就要過期了,鄧立城還沒給自己說法,李芳芳就鬧上了門。
這批烤腸有500多盒,聽李芳芳說要他們賠償三萬多塊,我估計就夠嗆。
別說三萬,三千估計鄧立城都不愿意出。
像他這種土老板確實有錢,他可以不擇手段地壓榨員工,但讓他自己往外拿三萬多,就像割他肉似的。
于是這件事就成了拉鋸戰。
李芳芳指著陳彤鼻子,不依不饒道:
“你也別和我這兒裝可憐,我問你,倉儲也是你的人負責吧?你是鄧立城親戚吧?
這孫子不在,我就找你!小狐貍精,要不賠償我的損失,要不然你們就把烤腸給我賣出去……”
陳彤眼眶周圍泛起一層緋紅,下唇被牙齒咬得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看樣子都快哭了。
“李姐,您先消消氣,我……我哪有路子能把這批貨賣出去呀!”
李芳芳橫了她一眼:“沒有?沒有你就找去!和我這兒說什么委屈!”
接下來,又是一頓狂風暴雨。
陳彤抿緊著嘴唇,眼線已經在眼尾暈開一小片淡墨,梨花帶雨的樣子讓我聽不下去了。
畢竟,我是給她助陣來的,這倒好,人家把她罵的一溜夠,我再干看著就不合適了。
我抓住了她們之間的主要矛盾,輕咳了兩聲,先把李芳芳打斷,才說:
“我冒昧插句嘴啊!你們能讓我看看烤腸嗎?”
李芳芳一記眼刀掃過來,對我自然也沒什么好氣:
“怎么著?你想干嘛?”
我說:“實不相瞞,其實我就是干直播的,我看看產品怎么樣?要是不錯,可以試試。”
李芳芳怔在當場,陳彤卻眼睛一亮,說了句“我去給你拿”,便踩著小高跟咯咯咯地離開了。
趁她不在,我和李芳芳聊了幾句,她態度雖然不好,可人家確實是受害者。
我本著實事求是,解決問題的原則把我的情況和她說了,我這個直播間人氣雖然大不如前,但500多盒,我覺得還是蠻樂觀的。
李芳芳一聽說我能解決,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但我也給她打了針預防針,讓她別太樂觀了,我肯定要看產品質量。
這時,陳彤已經拿了兩個口味烤腸回來,看著我的眼神里,仿佛冒著星星,簡直把我當救世主一樣。
我從她手里接過烤腸,先看了下配料表,還蠻干凈的,于是我又讓陳彤把兩盒都拆開,用微波爐加熱一下嘗嘗口味。
陳立刻手忙腳亂去弄。
正好午飯我也沒吃多少,這幾根烤腸算是救了我的狗命。
“怎么樣?味道滿意嗎?”
陳彤見我放下刀叉,滿眼期待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對口味給予了高度認可。
有一說一,他們火山石這烤腸做得還真不錯,我以前也賣過一段時間烤腸,可味道比這款差遠了。
我點點頭,先給陳彤吃了顆定心丸,然后轉過頭看向李芳芳,問道:
“你剛才說……這是最后一批合作的烤腸?”
李芳芳說:“對!這烤腸其實就是他們研發的,然后找我們賣,
我們賣了一年,成績一般般,干脆就不合作了,沒想到搞出這么一個事!
喂,你到底能不能解決,要是不能,就別耽誤我時間!”
我大手一揮,說:“能能能,這樣吧!這件事和陳彤沒關系了,咱們談吧!
你直接告訴我,你直播報價多少?看在陳彤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要你的坑位費,但提點不能下來。”
李芳芳剛才聊天時和我說了,她線上線下都有店,也讓員工搞-->>止嘔,但雷聲大雨點小,數據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