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喬桑愣了一下。
“沒錯。”米迦拉道:“騖空龍目前為止,在資料上還是完全滅絕的寵獸,像擁有這樣寵獸血脈的寵獸蛋極有研究價值,基本不可能作為獎品給選手,更何況,你那時候參加的還只是一個地區大賽。”
喬桑猜測道:“會不會是官方不知道給出的小霆龍蛋有騖空龍的血脈?畢竟平時大家對寵獸蛋進行血脈的檢測,也只會檢測它自身種族蘊含的血脈濃度是多少。”
就像以前對霆寶進行檢測,都只是檢測它身為小霆龍種族的血脈濃度有多少,根本不會檢測它另外13%的血脈是什么。
米迦拉聽完,思索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過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擁有騖空龍血脈的寵獸不該這么輕易的作為獎品流傳出來才對。”
“要是陰謀的話,作為獎品給參賽選手,對背后的人有什么好處嗎?”喬桑問道。
她想不通讓一只擁有滅絕種族血脈的寵獸給別人,會有什么陰謀,想要利益最大化,怎么著也應該把擁有滅絕種族血脈的寵獸留下來自己研究,或者等孵化出來給自己和身邊的人契約以及研究才是。
再說中空地區大賽的背后是官方,當時她已經契約了清寶,中空地區的官方應該基本都知道,而且她還加入了國御局,作為一名前途亮到可以說是晚上都睡不著的職業御獸師,官方怎么著也不會害自己才對。
米迦拉看著喬桑寫滿了“年輕有為”的臉蛋一眼,想到了什么,沉吟了兩三秒,緩緩道:
“對背后的人可能沒什么好處,但背后如果是寵獸的話,好處不小。”
“寵獸?”喬桑愣了愣。
“沒錯。”米迦拉道:“大多數的寵獸應該都想替自己或者自己的晚輩尋找一名前途無量的御獸師,就像龍大王那樣。”
“磨磨?”
沒等喬桑回應,龍大王率先忍不住叫了一聲,表示什么意思?霆寶的寵獸蛋是它的長輩塞給喬桑的?
米迦拉微微頷首:“我覺得有這個可能。”
“磨磨!”
龍大王一陣齜牙咧嘴。
可惡,如果不是那個家伙的話,喬桑肯定后來是契約它們種族中的小磨龍,到底是哪個家伙,居然搶在了它的前面!
“噴噴。”
噴迦美在一旁,拍了拍它的肩膀,叫了一聲,表示就算沒有霆寶的寵獸蛋,也有另外一顆寵獸蛋,你還是沒有什么機會。
“磨磨……”
龍大王露出“那倒也是”的表情,而后反應過來,肩膀一抖,甩掉噴迦美的翅膀,不滿的看了它一眼,叫了一聲:
“磨磨!”
霆寶這樣擁有記憶傳承的寵獸它種族的小磨龍有些難比,其他普通的小霆龍它種族那些小家伙們難道還比不過嗎!
“噴噴。”
噴迦美擺擺翅膀,叫了一聲,表示誰知道呢。
“磨磨!”
龍大王頓時怒視過去。
“噴噴……”
噴迦美打了個哈欠,來到邊上找了個位置躺下。
“在藍星,是寵獸干的概率總感覺不大。”喬桑思索著說道。
藍星龍國除了野生寵獸以外,其余在外活動的寵獸基本都是跟御獸師契約,只要不是御獸師指使,一般寵獸應該不會干這種事情。
而且這是官方的獎品,都是受到嚴格保護的,小霆龍的種族是龍系,龍系的行動最為高調,出現在哪里肯定會第一時間就被發現,又不像幽靈系和超能力系的寵獸,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獎品進行調包。
喬桑不自覺把想法講了出來。
米迦拉聽完,緩緩道:“我什么時候說獎品是被偷偷調包的。”
喬桑愣了一下,立馬意識到了什么:“您是說有寵獸直接在獎品上面做了決策?”
“沒錯。”米迦拉道:“在藍星,寵獸的地位可能不如炎天星的寵獸,但上面還是有不少的寵獸地位超然,在某些方面擁有決策權。”
地位超然的寵獸……喬桑皺起眉頭,沉吟片刻,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那些御獸師沒了的高等級寵獸?”
一般來說,沒有御獸師契約的寵獸基本不可能在藍星的龍國獨自活動,不過有一種寵獸例外,那就是曾被御獸師契約過,但御獸師又已經掛了的寵獸。
這種寵獸又分為數種情況,要么獨自生活,要么重新找個御獸師契約,要么被政府分配干活,又或者留在家族,還有些寵獸會選擇前往危險系數較低的秘境。
其中能留在家族的寵獸,大多都是等級較高的寵獸,若是寵獸等級達到了皇級及以上的級別,甚至能被全族供著,當做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
這類寵獸,地位就特別高,通常在某些事上還擁有決策權。
當然,僅就它所在的家族而。
如果有寵獸身后背靠的家族正好跟官方有關系,還真有可能對獎品直接進行決策……
米迦拉頷首:“這只是我想到的一種可能。”
“要是這樣的話,這對我來說倒沒什么。”喬桑看著高空中不斷在雷云間穿梭的身影,笑道:“對方只是想替霆寶選一位有天賦的御獸師,我還得感謝它給我送來了霆寶。”
米迦拉笑笑,不再說話。
的確,如果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樣,從結果來看,雙方都很滿意。
盡管霆寶不是完全的純血,可擁有騖空龍血脈的它比一般小霆龍種族的寵獸有更多的可能性,也更具有價值。
……
第二天,下午兩點。
薩耶國際賽館,烈日當頭。
放眼望去,黑壓壓的全是人和寵獸的腦袋。
選手都還沒有進場,觀眾席上就已經熱鬧非凡,到處都是喧嘩。
“這場比賽我買了喬桑6:0獲勝。”
“我也是,這場比賽我都不用看,我就知道了結果,肯定是喬桑零封馮拂獲勝。”
“馮拂能打到現在,也是有實力的,不過誰叫她遇到了喬桑。”
“什么呀,馮拂進入十強我感覺運氣更多,上一輪比賽就是險勝,要是之前讓她遇到了夏火她們,絕對輸。”
“馮拂的元宙大學是星際排名第四的大學,喬桑連夏火都零封了,上一輪還零封了御聯頓大學的加斯東,我都不知道她這場拿什么輸。”
“我倒是覺得不一定,寵獸有時候得看屬性或者特性克制,萬一馮拂的寵獸正好克制喬桑派出的寵獸呢。”
“說的也有道理,你買御彩了嗎?”
“買了?”
“買的什么比分?”
“喬桑6:0馮拂。”
“……”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坦國薩耶國際賽館!也就是大師挑戰賽的現場!我是主持人內芙提斯!”
“我是主持人奧羅爾!”
場上,兩位主持人盛裝憑空出現。
隨著他們的出現,觀眾席上響起熱烈的歡呼,眾人和眾寵獸的視線齊齊落在他們身上。
“今天的嘉賓是!肆冬花!”內芙提斯手往旁邊一揮,高聲道。
話音剛落,她手所揮的位置一道白色光束直落而下。
整個賽場溫度忽然驟降,前排的觀眾露出舒服的表情。
待到光束消失,一只體型為一米左右,戴著微型縮小手環,全身大體為白色,連葉片都為白色,宛如鮮花的腦袋上別了一枚雪花形態發夾的寵獸出現在大家視線。
“肆冬花!肆冬花!”全場頓時爆發出更為熱烈的歡呼聲,像是看到了某些超高人氣的選手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