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辰,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哪個男人能被人這樣瞧不起,況且他得的這個病,沒有人會瞧得起他。
“我說的不對嗎?”葉浩辰譏笑道,“醫生也看了,藥也吃了,就是沒效果吧?可惜啊,你這種病,怎么可能是那種學得皮毛的人能治好的?”
“你說的有板有眼的,難道你就治?”不是趙哥瞧不起葉浩辰,但凡認識葉浩辰這個人的,都會看不起他,“你一個喝酒都得賒賬的人,只會說大話,我看你是喝酒喝到腦子里去了,傻了。”
“不孕癥不過是腎氣不足,再加上肝郁氣滯以至于沖任氣血失調而引起的。”葉浩辰也不急,直接拋出了一大段醫理知識。
趙哥就是個收房租的,連高中都沒有上完,那知道什么腎氣,肝臟的,但是瞧著葉浩辰說的有板有眼的,不由得嚇住了。
“你,你會治?”趙哥半信半疑的問道。
其實為了治這個病,他可是花了老鼻子錢了,每年的收租錢他都要拿出一半來求醫,但奈何錢是投進去了,但是病倒像是個無底洞一樣,沒有見好的那一天。
“當歸,白芍,柴胡,香附,女貞子,枸杞子,黨,茯苓,甘草......”葉浩辰也不表示什么,直接念出一連串藥名。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看你就是糊弄我。”他的語速很快,趙哥只聽到了前面的幾個名稱,根本沒有記住,“到底怎么治!”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葉浩辰冷笑道,“是你聽不清,難道說怪我嗎?千金難尋良藥,難道就這么簡單讓你聽了去。”
“對不起葉浩辰,剛才是我著急了,我這不是沒文化嘛。”此時趙哥早就急紅了眼,“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告訴我那個藥方吧!”
不管葉浩辰說的準不準,他都要知道那藥方是什么。對于一個常年求藥的人來說,任何一個機會都不會想放過的。
葉浩辰眼見趙哥疤痕布滿的臉上冒出幾滴眼淚,他可惡心死了,連忙道,“行了,大老爺們的也好意思哭,我告訴你就是了。”
這趙哥雖然嘴丑了點,但確實在葉浩辰沒錢的時候賒了兩個月的房租,也算是有恩與蘇清荷母女了,葉浩辰也對他狠不起來,拿出紙筆,寫下了方子。
“這是?”趙哥結果紙條,仔細瞧著上面一串專業藥名。
“照著這個方子抓,熬上半個小時,一天三次,連服半個月,就會有效果的。”葉浩辰直接放狠話,“一個月后,如果沒有效果,你可以直接找我。到時候打我,罵我都可以.”
突然得到這一劑方子,還得到了人的保證,趙哥對于不學無術的葉浩辰的看法有了稍稍的改觀,“謝謝你,葉浩辰。”
趙哥如獲至寶般的將它放到了褲兜里,千恩萬謝的走了。
等葉浩辰從家里收拾出一些住院的行李,返回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貝貝也在病床上睡著了。
因為是貴族的病房,屋內只有一張床位,蘇清荷只好躺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