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天下大亂,百姓民不聊生,兵鋒所指,生靈涂炭。若要結束亂世,只有以武止戈。倘若有將軍相助,大事可成,此乃萬民之福。”
楚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馮異有些動搖。
楚天擁有“漢武”特性,對于漢朝的文臣武將有額外的吸引力。
馮異作為東漢初期的武將,也不可避免受到了影響。
楚天繼續對馮異洗腦:“我自瑯琊起兵,鎮壓黃巾、討伐董卓,橫掃中原,所為的豈是自己的享樂?我這是為了天下百姓啊。將軍助我一臂之力,平定寰宇,鎮守四方,于國于民,皆為好事。請將軍三思……”
楚天對保持沉默的馮異持續進行洗腦,幾個小時以后才讓人將馮異帶下去。
馮異現在有些迷迷糊糊,楚天已經掌握基本的洗腦能力。
除非是一個死忠之人,否則楚天多半會說服他。
一天不行,那就每天將馮異招來,跟他討論匡扶漢室。
楚天認為馮異很快就會投降,畢竟馮異每天都被楚天洗腦……
對付特別的人才,楚天有足夠的耐心。
在攻占豫州以后,楚天又向朝廷上表所有有功之臣,請求升遷他們為雜號將軍、偏將軍、中郎將、校尉等官職。
……
曹操在夏城的府邸,許攸提著兩壺清酒前來拜訪,與曹操煮酒而談。
“下一步,兗州牧定然要取河北,再下一步,可能是關中。”
曹操對局勢有明確的看法。
許攸搖頭:“未必如此。我在冀州時,已聽聞有漠北的騎兵進入漠南。到時,中原可能會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曹操的眼神逐漸變得凌厲:“漠北騎兵膽敢進入中原,定會將其抹滅!”
“也就只有曹阿瞞你有這樣的膽量。如果袁本初在此,那么可就熱鬧了。”
許攸與曹操同為楚天的部下,許攸也不再顧忌官職的差別。
袁紹已經喪失諸侯的身份,所以許攸認為袁紹和他們還能做朋友,大不了以后同朝為官……
袁紹四世三公的身份擺在那里,沒有多少諸侯敢真正殺了袁紹。
許攸又提到一件事:“夏城之中,當真是魚龍混雜。我在城中閑逛,不但異人眾多,而且各個世家、商賈、豪強皆有入駐。我還見到有人招募門客,養俠士,應征者數以百計。”
曹操聽許攸提及有人在夏城養俠士,眉頭一皺,發現有不對勁之處。
亂世,不少豪強聚集民眾自保,設立莊園,人數少則數百,多則上萬,并不罕見。一些世家、商賈,也有招募門客的習慣。
比如東海糜家,有奴仆上萬人,武裝起來,就是上萬鄉勇。
楚天已經有意識開始打擊這種行為。
豪強聚集鄉民,會導致人口被隱藏,收入也歸豪強所有,領主府無法征稅。而且門客的存在,會威脅楚天對四州的統治。
對付這種行為,最有效的方式是進行人口統計,將所有人口納入統治。每一次人口統計,一個郡國至少可以多出幾萬人。
除了每年對人口進行登記在冊以外,楚天派遣軍隊遣散各個莊園,將鄉民安置在各個村鎮,削弱地方豪強對平民的影響力,將平民置于官府的直接統治之下。地方豪強敢反抗,北軍四虎會率領大軍夷平地方豪強的塢堡。
現在四個州已經不需要豪強保護平民,官府會為平民提供保護,分配荒地。
不僅如此,楚天嚴格限制各個世家或者商賈供養門客的做法,因此推出了“限制門客令”,但凡是雇傭門客者,必須要向官府登記,而且不能超過一定數量。
有人敢在夏城養俠士,這簡直在挑釁楚天的權威。
曹操問道:“不知道是何人在夏城大肆招攬俠士?”
許攸疑惑道:“應該是城東哪一位公子吧。難道不是兗州牧給予他開府或者某些特權?”
曹操搖頭:“聞所未聞。”
曹操的眼神中帶有幾分詫異。
楚天不像是會表面宣布“限制門客令”,然后暗地里給予某些人特權的君主。
楚天可以崛起,不會犯這種大忌。除非曹操看錯人。
“我們去城東會一會這個人。”
曹操趁著酒興,打算與許攸前去見識是誰敢在楚天推行“限制門客令”期間,仍然大張旗鼓招募門客。
城東,果然有一大戶在招募奇能異士,宅邸前方張貼告示。
“但凡有一技之長者,可為門客。”
曹操看到告示,與許攸對視一眼,對主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八個赤手空拳的大漢站在大門左右,攔住曹操和許攸。
他們瞥了一眼身材矮小的曹操和手無縛雞之力的許攸,攔住他們:“你們兩個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難道你們有一技之長不成?如果只是些尋常本事,那還不配稱一技之長,快快離去。”
曹操一個偏將軍、軍團長被看門大漢蔑視,不由惱怒:“統帥千軍萬馬,平定中原,算不算一技之長?”
許攸也憤憤不平:“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算不算一技之長?”
兩個人難得穿一條褲子。
不論如何,就這般被對方小覷,實在是恥辱。
“去去去,沒事別在這里說大放厥詞。我們公子何等身份,除非你們可以力敵萬人,或有些雞鳴狗盜之術,才能入我們公子慧眼。”
看門大漢以為曹操和許攸只是前來鬧事,打算將曹操和許攸轟走。
如果不是夏城推行“刀狩令”,沒收除了軍隊、文臣(僅僅可以佩劍)以外所有人的兵器,這群大漢直接亂刀驅逐曹操。
曹操越發好奇這里的主人是何方來歷,小眼睛轉了幾圈,對許攸說道:“我們必須要想辦法進入此院,又或者,設法將其間主人引出。”
許攸問道:“計將安出?”
曹操有狠色:“放火。”
“咳咳……兩位直接通報姓名,這些下人就會領兩位進來。”
一個聲音從曹操和許攸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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