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撤退到哪里?楚子謀獲勝以后,一定會乘勝追擊,我們根本無法守住徐州!”
“一支部隊守郯城,一支部隊駐扎下邳,互為犄角,至少可以拖住楚子謀幾個月的時間。只要拖住他,說不定會有變故發生。試想一下,他即使獲勝,也是慘勝,沒有多余的兵力強攻堅城。”
“有理……”
樂毅還在右翼指揮時,徐州領主們擔心被俘虜,已經產生了放棄這場戰斗的念頭。
左翼和中軍崩潰,剩下右翼,根本無力回天。
徐州的領主們鳴金收兵,而徐州牧陶謙見勢不妙,在親兵的保護下,落荒而逃。
“怎會如此……”
楊業正在與薛仁貴鏖戰,他死傷三四千騎兵,還有八千,薛仁貴那邊情形更加不妙,只剩下兩千騎兵。
他有機會用人海戰術擊潰薛仁貴,然后再攻擊周亞夫和李廣后方,但瑯琊國援軍的行動快他一步!
他的領主已經傳來命令,要求他撤退。
“你是個難纏的對手,我們日后再戰!”
楊業知道已經沒有機會打敗薛仁貴,只好按照領主的命令,率領騎兵后退。
“哪有那么容易讓你走!”
薛仁貴想要追擊,但全身上下酸痛,從正午戰到下午,體力耗盡,他斬敵百騎,已經沒有再戰的能力。
楊業的騎兵撤退,缺乏騎兵掩護的徐州聯軍發生更大規模的崩潰。
樂毅獨木難支,只好且戰且退。
“我們終于守住瑯琊國了……”
花木蘭看到樂毅撤退,終于像是卸下負擔。
就差那么一點,瑯琊國的大軍會一敗涂地,瑯琊國會因此而毀滅。
淚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混淆臉上的血痕,花木蘭的視線有些模糊。
趙云也如釋重負,他好不容易適應瑯琊國武將的小圈子,不愿意再次成為流浪武將。
“盧植大人!”
有士兵發現盧植在樂毅撤退以后倒下,立即將盧植扶起來。
“我只是體力耗盡而已,敵將還真是了不得,我竟然無法攻破他的方陣……終究是老了……”
盧植大口喘氣,如此高強度的戰斗透支他全部的體力。
再加上他已年邁,一時間無法站起身來。
正在觀戰的自由玩家親眼目睹了奇跡發生,當徐州聯軍鳴金收兵時,他們猶然不敢置信。
二十萬人的徐州聯軍,竟然被六萬主力和一萬援軍的瑯琊國打崩,以至于被動撤兵!
“我們趕快撤退,否則瑯琊國的大軍將我們也誤認為是敵人,那么事情就糟糕了。”
“之前我還派人回到城池傳播瑯琊國戰敗的消息,現在消息有變!”
觀戰的自由玩家紛紛撤退,同時將瑯琊國大軍戰勝的消息盡快傳播到整個東漢區。
東漢區有不少玩家在會戰前設下賭局,押注瑯琊國和徐州聯軍誰能獲勝,他們需要知道真正的結果。
這一戰,是瑯琊國反敗為勝!
“盡量活捉樂毅!”
楚天知道楊業率領的是騎兵,難以追上,現在大局已定以后,他迫不及待想要抓住統領步兵的樂毅。
如果樂毅可以為自己所用最好,他統帥兵馬的能力已經得到楚天的認可,而且楚天需要一個進攻型的步兵統帥,樂毅是一個合格的人選!
樂毅可以給楚天造成麻煩,也可以給別人造成麻煩,就看落在誰的手里!
即使樂毅不愿意投降,楚天也不能讓他為其他領主效力。
有樂毅在敵陣,楚天統一徐州的難度無疑會上升數倍。
本來以陶謙的武將質量,楚天取代他再容易不過,結果出來一個樂毅,險些將楚天擊敗。
瑯琊國大軍因為獲勝,士氣上漲,從北到南追擊潰散的徐州大軍!
徐州大軍敗而未亡,如果不盡可能殺傷和俘虜其主力,很快徐州聯軍又會重新組建,再次攻打瑯琊國!
徐州聯軍崩潰以后,甚至有幾千人被追到沂河邊,部分溺水而亡,大部分迫降。
二十萬徐州聯軍,鏖戰中傷亡數萬,投降數萬,仍然有十萬人潰逃,其中七萬人在樂毅、楊業、宋江的率領下退守郯城。
他們仍然沒有放棄爭奪徐州!
誠然,二十萬徐州聯軍被擊潰,直接損失十萬、逃亡三萬,但他們還有七萬大軍、堅固的城池和龐大的地盤。
瑯琊國的損失同樣慘重,瑯琊國的勝利,是慘勝。
兵荒馬亂,一路路潰兵往郯城聚集。
名將樂毅沒有輕易被俘虜,他的能力讓他率兵擺脫了瑯琊國大軍的追擊,回到郯城整頓兵馬。
徐州領主們見樂毅還在,他們仍然抱有希望:“我們可以用七萬殘兵和三萬郯城守軍組成軍團,明日再次北上。”
“殘兵士氣全無,根本無法再戰。”
樂毅潑了他們一盆冷水。
“我們該如何是好?”
“楚子謀一定會趁勝追擊,一鼓作氣攻陷郯城!我們可以放棄郯城,死守下邳!”
“愚蠢,郯城失守,下邳也守不住!為今之計是一人守郯城,一人守下邳,讓楚子謀無法專心攻打任何一座城池!他的兵力根本不足以同時應對兩座堅城!”
“那誰來守郯城?”
逃回郯城的領主們發生爭執,誰也不愿意困守危險的郯城。
守下邳城,比守郯城更加安全。
“讓我和樂毅守郯城。郯城還有三萬士氣可用的守軍,以及大量囤積的糧草。你們率領七萬殘兵駐扎下邳城,等待士氣恢復,伺機北上支援郯城。”
樂毅的領主倒是有點魄力,打算親自守危城,將希望寄托在守下邳城的盟友身上。
這也是目前為止,最佳的對策。
在七萬殘兵士氣沒有恢復的前提下,他們已經無力再戰。
只有樂毅才能在郯城擋住瑯琊國的兵鋒。
于是徐州領主們兵分兩路,樂毅守郯城,楊業、宋江退到下邳,整頓兵馬,進入防守階段,以期再戰。
徐州牧陶謙逃亡的速度比徐州領主們還快,他連郯城都不敢多待,直接逃回下邳城。
他仍然是徐州牧,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繼續募兵,進行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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