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已經離開了,甚至陽頂天和寧寧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剛才,想要讓外面的人釋疑,僅僅親吻是不夠的。
所以,西門寧寧引導著兩個人,更加親密地做戲。一直到幾乎忘記了這是在做戲,幾乎沉醉其中。
冷靜過后,兩個人都靜靜不語,仿佛誰也不好意思先睜開眼睛面對可能的尷尬。
終于,還是西門寧寧睜開了雙眼,柔聲道:“剛才是迫不得已,你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
陽頂天搖了搖頭,已經發生了,確實很難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寧寧低聲解釋道:“姐姐這輩子就沒想過嫁人,因為對男人極度的排斥。卻沒有想到,你的氣息會讓我如此親近。所以,我把你當成了親人。那么剛才發生的一切,完全可以當作親人間的親密。”
這個解釋,太牽強附會了。
陽頂天忽然道:“寧寧姐,我們剛認識不久,為何要對我這么好?”
西門寧寧一呆,然后沉默了下來,仿佛有些難以回答。
陽頂天趕緊道:“寧寧姐,不好說就算了。”
問完后,陽頂天才覺得這樣問女孩的心思不好。盡管他確實不知道,為何如此優秀的西門寧寧,對自己會有別樣的好感。
此時,西門寧寧忽然抬起頭來,道:“小天,我對你好當然是有原因的,可是現在真的不能告訴你。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應該是宿命!”
陽頂天一驚,這個詞也太重了吧,用緣分都有些過,她竟然用的是宿命。
“很奇怪,姐姐用宿命這么重的詞對嗎?”西門寧寧道:“但確實是真的,你一出現在我的身邊,那種獨特的味道,我就立刻知道那是宿命。”
頓時,陽頂天更加疑惑了。寧寧是西門無涯的義女,和自己原本不會有任何關聯的吧。
西門寧寧柔聲道:“好了,這是姐姐的秘密,焰焰也不知道的秘密,是很深的秘密。姐姐現在不能說,以后若有緣的話,再告訴你好嗎?現在,我們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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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
西門寧寧已經沐浴完畢,穿好了衣衫,在鏡子面前梳妝打扮。
“我們該走了。”寧寧道:“你洗個澡,換衣衫,買兩匹馬,我們這就過界,去廢棄礦洞。”
陽頂天道:“西門懼,應該沒有懷疑我們吧。”
“應該沒有。”西門寧寧臉蛋一紅,低聲道。
……
陽頂天去買了一輛馬車和一匹馬,西門寧寧坐在馬車內,他自己騎在馬上,前往邊界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