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娃娃?”許陽皺眉。
“好個高曉松,竟然如此狡猾,以替死娃娃,瞞過了我的耳目。這個替死娃娃竟然還有死后偽裝尸體的功效,肯定不是一般人所能制作的。”許陽手一動,將這只替死娃娃吸附到了掌心,一邊觀察一邊說道。
“啊,這個人真討厭,就不能老老實實死掉嗎?”采籬哼哼道。
許陽和御玄雨對視一眼,微笑聳肩。
“許陽,高曉松跑掉了,那么你與九龍會的仇恨肯定更加深了,而且九龍會高層知曉了你能輕易斬殺玄宗,也許下一次來殺你的,就是玄君級人物了,”御玄雨不無擔憂地說道,“而且現在血飲劍到了你的手中,按照高曉松的奸詐,他肯定會將蔣經緯的死因推到你身上,那么北禹城蔣家這個超級世家,也會來找你的麻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必要顧慮這么多,”許陽灑然一笑,“我們繼續探索這水月洞天秘境吧,雖然收獲了不少星河神砂,但我感覺此地的真正寶藏還沒有被發現。”
“這是什么水月洞天秘境啊,我看就是一個四通八達的地道秘境,我們在這甬道里走了好久了,也沒有一個頭緒,都快變成地老鼠了。”采籬抱怨道。
“許陽,查看一下地圖,看我們究竟到哪里了?”御玄雨說道。
許陽取出分形定影圖,觀看其中的山川道路訊息。
“奇怪,我們前面又是一條死胡同,必須右拐?我明明記得,前面是一條直路,沒有向右拐的彎道。”許陽皺起眉毛。
“有這種事情?”御玄雨和采籬都好奇地湊過來。
“對了,好像還有一批人,潛流城陸慕遠帶著兩個玄宗,最先走進了甬道,看看他們現在在哪兒?”采籬說道。
許陽凝聚光極玄力,幻化成潛流城陸慕遠的形象。頓時,一顆紅點在分形定影圖上出現。
“什么,居然離我們不足五十丈,而且正在走過來?”許陽一驚,“這也太巧了。”
前方右側的拐彎甬道中,轉出來三個人,為首一人正是陸慕遠。
看到地上的白骨、死尸,以及四處濺落的血跡,陸慕遠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公子,好像這里發生過激烈的戰斗。”一個玄宗上前稟報,只不過說的是句廢話。
“是你們?”陸慕遠并不知道這騎乘豬婆龍的藍衫少年就是許陽,他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你們竟然活到了現在,看來頗有幾分實力。這地上的血跡骸骨,都是誰的?莫非是太初道場的高曉松屬下?”
許陽微微皺眉,他對陸慕遠隱含的淡淡高傲語氣,很不感冒。
“無可奉告。”許陽冷冷說道。
“大膽!”站在陸慕遠背后的一名玄宗怒道,“竟敢對我潛流城陸家的少主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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